两个人性爱频繁,周良从性欲旺盛,天天都想干他。老男人不再假正经,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凝重,男孩在他面前总像没穿衣服一样别扭。
周良从并不时时在家,但只要有空都会来学校接他。二人像两团沸腾的火炉,在一起时身体都恨不得烧干,宝贝顾及好心太太,在家不敢太随意,只能在无人的角落对父亲百般依从。
父亲似乎并不介意,经常在他羞耻的惊呼中当着司机面脱他裤子,抚摸他的身体。干燥的大掌情色揉捏他的私处,桃子一样的ru房被手掌覆盖,ru尖被手指拨弄。父亲并不会急着亲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揉摸他,将他锁在怀里,看他在自己腿上发sao发浪。娇嫩的皮肤被大掌摸得出汗,嫩豆腐一样,轻轻弹一下就要发抖,宝贝无法忍耐shi热的情欲,蹭着父亲轻喘:
“爸爸…嗯…”
司机悄无声息开着车,宝贝仍觉羞耻,想求父亲回去再做,但男人威严地板着脸,不容他羞涩拒绝。手指来到娇嫩腿心,没有润滑直接插入,xue里即使shi得流水,还是感觉微微涩痛,宝贝难受地绞紧腿,感受父亲火热的抽插。
这副身体早已被男人亵玩遍,连后xue也进入过Yinjing,宝贝实在觉得痒痛,跳动的鱼儿一样在父亲怀里挣扎,手指越动越快,带着技巧扣弄他的痒rou,yIn水一大滩,将裤子都浸shi,终于,他无法忍耐,抱着先生脖子,毫无廉耻哀求:
“爸爸重一点,重一点…嗯…”
手指如愿以偿重入,三根变成四根,一起满足他的sao心,宝贝抱着先生身体扭动,撅着屁股轻喘:
“啊啊……老公好棒…好棒……”
嫩xue夹着手指,主动吸含,口中唾ye泛滥,shi淋淋舔着父亲,父亲张嘴吸住他的舌头,吞咽他的口水。嫩xue已经高chao,手指抽出来,yIn水全部抹上他的屁股,颤抖的逼口贴着父亲鼓囊长裤,抱着男人撒娇:
“回去干我…干我…”
汗shi的身体软成面条,没有骨头一样任男人摆弄,先生冷静地穿好他裤子,拍着他后背道:
“到了。”
宝贝被先生抱下车,胆怯道:
“陆阿姨还在。”
太太今天在家,他怎能如此厚颜无耻,先生并未多言,径直将他抱回房间。一晚上宝贝都沉浸在太太在家的胆怯中,身体格外紧绷,呻yin也一直克制,近乎哀求地咬着先生手指低喘:
“呜…呜…”
嫩xue被Yinjing一直干,偷情的快感充斥在昏暗房间,夜深时太太来敲先生门,似乎有事要谈。先生并未停止律动,压在宝贝身上,盯着他小saoxue完完全全含住自己鸡巴,沙哑问:
“怎么了?”
太太犹豫说:
“良从,我可能还要再待一段时间。”
先生说:
“好。”
太太离开,不一会儿又敲门问:
“南南呢,这么晚了,你没去接他回来?”
宝贝跪在先生身下,紧张得心都要蹦出来。先生近乎恶劣地重重挺入,舔着他嫩白肩头说:
“去了同学家。”
太太终于不再询问,宝贝死死捂住嘴唇,遮住呜咽哭声。逼被父亲干得发抖,再次痉挛高chao,嫩xue狂乱吸含,死死绞住Yinjing,先生大喘,拍着他的屁股让他放松,粗胀的Yinjing更生猛地凿进xue里,宝贝埋在枕头里哑声尖叫,tun部随着父亲抽插不自觉摆动,酥麻至极地流着口水,话也说不清地快哼:
“嗯…嗯…哈…哈…哦…”
被干得失神,小Yinjing上下抖动,稀淋淋的Jingye溅了自己一身,先生将他翻过来,盯着他迷离失魂模样重重射入,大剂量注入Jingye。宝贝被父亲健硕身体压得闷哼,父亲将他侧抱在怀里,依旧插着他,抚着他肚子上被阳物撑出的凸起轻笑,舔着他的耳垂问:
“被爸爸干得舒服吗?”
沙哑的声音如同弦丝拨在他的心尖,宝贝听得身体又是一紧,扭动着在父亲胯下寻找快感,小腿缠住父亲粗硬大腿,感受腿上汗毛扎刺他的皮肤,哭yin说:
“舒服…舒服…”
柔嫩纤长的身体与父亲赤裸缠在被子里面,爸爸体型高大,轻易将他拢在怀里,他像只逃不出笼子的小鸟,每一寸身体都被男人牵制,先生吻遍他每一寸皮肤,抱紧他的身体说:
“愿不愿意给爸爸生个孩子?”
揉着他肚子说:
“用这里生,每天都干你,想不想怀上?”
宝贝羞耻到哭出来,即使现在不愿意,似乎也逃不掉,每天都被射,肚子都凸起来,那么多Jingye,怎么可能怀不上。爸爸亲热地抱着他,沙哑问:
“害怕吗,勾引爸爸时怎么没想到?”
宝贝可怜地搂住父亲,委屈说:
“你坏。”
真的好坏,追他车时被他司机凶,摇下窗子也对他冷漠,守在医院也一言不发,住进他家里面还要对他黑脸。一直都是他高高在上,像个冷傲的皇帝,自己就是他的小宠物,被他冷着脸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