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吵骂惊动保姆,事实上从老太太一进屋保姆就开始惴惴不安,背地里给先生通了气。保姆急忙跑上楼,抱住揪打宝贝的老太太说:
“太太,使不得呀!”
先生特意叮嘱过她,孩子身体娇贵,且正在备孕,不能让他受委屈。老太太包养得当的短发都气得凌乱,但常年养尊处优,真下狠手打了那个孩子,也没使出多少力气。宝贝脸上被扇了几耳光,脖子被指甲抓出血,羞耻地蜷在被子里面,呜呜哭。
老太太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狐狸Jing,有没有廉耻,有没有廉耻啊!”
不断推搡着保姆,还欲上前抓人,盯着周良从换下的衣裤搭在床尾的软塌上更是气得眼前发黑,确定这是自己儿子房间无疑,父子相jian,勾引收养自己的养父,说出去整个周家都颜面无光!老太太口不择言:
“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Jing!”
举着床头的饰品就向男孩砸去,宝贝惊叫一声,抱着被子跌在地上,缩在角落边哭边抖。身体酸痛,早上被父亲疼爱了很久,根本没有力气,现在xue里还夹着爸爸热乎乎Jingye,却被爸爸的母亲疯狂斥骂。老太太不顾体面,完全被周良从与养子乱lun的关系震撼,又哭又骂,掏出手机给老爷子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老太太哑声问对方在做什么,对方似乎说在和学生下棋,老太太怒斥:
“你还有功夫下棋!周德楚你现在就给我过来,看看你儿子做了什么好事!”
家丑不外扬,老太太也深知这个道理,只能让老头子来处理这个事情。从保姆的阻拦中看出这个男孩儿地位不一般,被那个不孝子护得紧。老太太也不是泼妇,发泄了一阵冷下脸,给人留了点体面,让他把衣服穿好。
宝贝在保姆帮助下哆哆嗦嗦穿衣服,老太太冷脸站在一旁,盯着他怪异身体。全身都是吻痕牙印,胸脯腿根最甚,有些颜色较浅,显然是以前留下!想到两个人通jian不止一次就愤怒至极,又是厌恶又是怜悯,知道自己儿子禀性,多年来对妻子没有兴趣,但怎会对这个收养的孩子着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儿媳妇知道吗?
立刻又紧张问保姆:
“小娟呢?”
陆娟是周良从太太,保姆知道些内情,但也不敢说实话,撒谎道:
“太太这几天出差。”
老太太深呼一口气,放下一颗心。
半小时后周良从从外面赶回,但父亲周德楚先到一步。周德楚在儿子卧室再次看到那个可怜的男孩儿,老太太一直守在房间,非要让老头子亲临“捉jian现场”。
周德楚位高权重,常年身居要职,自不会将这等小事放在心上。但此事涉及周良从,年近六旬的老先生神情肃穆,镜片下的目光凝重如刀,宝贝看到新闻上出现过的温和老人Yin寒盯着他,恐惧得直抖,眼泪小河一样流淌。
周德楚看了他一眼,径直去了书房。周良从回来来不及安抚宝贝,也被母亲叫去了书房。
一整个下午都是煎熬,宝贝没有吃饭,饿着肚子坐在房间,一小时后老太太又走进来看了他一眼,神情复杂,且在打电话叫医生。
私人医生很快赶来,冷冰冰对着他,查血,验孕。结果在傍晚时出来,很失望,并没有怀孕。
书房里周良从失去了与父亲谈判的最大筹码,脸色僵白如死灰。周德楚并不想干涩他的私生活,但事情牵扯到父子乱lun,且二人是收养关系,那个孩子未成年,若此事被政敌曝光利用,整个周家都会蒙上Yin影。
周良从心如死灰般听着父亲在书桌前发落,立刻断绝与那个男孩关系,且不能让陆娟知情。
周良从无法在父亲威严的目光下哀求爱情,对那个男孩的怜爱在周德楚眼中都成了玩物丧志,与包养情人没有任何区别,周德楚警告:
“认清自己本分。”
父亲告诉他会立刻安排人将那个男孩接走,让他在家好好反省,且听说他与陆娟关系不和睦,告诫他多关心妻子,下个月就是选举,陆老一系是重要的支柱。
男人痛苦道:
“我们离婚了。”
书房久久静默,周德楚直到此时才动了真火,抡起一本书就砸在他头上,怒斥:
“混账!”
周良从直挺挺受了,眼眶充血泛红,沙哑说:
“我爱他,不要赶他走。”
周德楚像听到天方夜谭,比老太太见到人赤身裸体睡在床上还愤怒,站起来在屋内踱步,立刻打电话叫来秘书。
选举不能出差错,一切都要重新安排。好在陆老暂不知情,只能先瞒着对方,陆娟也不知道周良从与养子乱lun,否则也会觉得寒心。
直到夜深老太太与老先生才离去,宝贝被人带走,揪着爸爸衣服又哭又哀求:
“爸爸…爸爸不要赶我走…呜…呜呜呜…”
可怜说:
“南南知道错了,南南不会再喜欢爸爸,求求爸爸不要赶我,不要,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