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周良从照顾他情绪,只和他在酒店做了一次,就抱着人出门。
男孩哭哭啼啼,心中委屈难过,嘴上又不敢责怪爸爸,只能被爸爸抱着,带回家。他很想哀求父亲让自己留下来,即使家中没人,他也可以一个人,他会很乖,很听话,乖乖等爸爸回来。或者,他想和周良从一起去出差。但周良从态度坚决,此去南部沿海考察,任务繁重,且有核心高层来此调研,不容马虎。
回家后周良从将他抱回房间休息,自己去了书房。房间冷清,男孩孤零零一个人,再次感受被抛弃的难过。晚饭时宝贝情绪恹恹,爸爸给他挑菜也不吃,勉强喝了一碗粥,就蹬蹬蹬跑回房间,将自己锁起来。周良从叹了一口气,上楼敲他门,宝贝不理。
男人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两个人在一起以来,从来都是宝贝更加主动,粘着爸爸,不停表白。周良从感情经验并不太丰富,从前不会主动哄结婚的妻子,现在也不会哄生气的小情人。男人习惯了高高在上,敲了一会儿门,等待了许久,见他没有出来,就板着脸去了书房。
夜深,先生忙完工作,再次回到房间,小东西还是把门锁着,先生用钥匙才将门打开。先生已经在外间的浴室洗漱好,宝贝并没有睡着,眼睛红红肿肿,床前留了盏小台灯,看到穿着深色睡衣的父亲进来,哽咽说:
“你出去。”
先生到底对他怜爱,黑沉的眸子泛起柔和的暖光,让那张冷峻的脸颊看起来温柔不少。男人坐在床边,用修长的手指轻抚他的下巴,拇指若有若无抚摸他的嘴唇。宝贝自然感受到爸爸眼中的性渴望,讨厌地转过身,不理他。
“他只喜欢我的身体。”
宝贝难过地想。
先生耐着性子摸了他一会儿,还是遭受到宝贝的拒绝,宝贝裹紧被子,厌烦说:
“我困了,要睡了。”
周良从自然失望,但良好的气度还是让他压下怒火,冷着脸躺上床。男人还是试图和他和好,靠过来想要抱着他,但宝贝真的被伤了心,哭着踢开父亲,低吼:
“不要碰我!”
背过身体伤心啜泣,单薄的背影轻轻起伏,讨厌先生,第一次对他讨厌。觉得先生冷漠,不近人情,根本不爱他。
周良从从未被人如此拒绝,脸色青黑,听着他哭,懊恼地闭上眼睛。宝贝哭了一会儿才平静,起床洗了个脸,又恨恨回了床上,还是不理父亲。
二人同床异梦,身体中间隔了一条大大的鸿沟,谁也不想主动讨好。男孩哭了一晚,头昏脑胀,终于疲倦睡着。先生却久久不能入睡,心中有工作上的重压,也有小情人的任性,辗转反侧。
凌晨四点,男人在短暂的入睡后猛然惊醒,下腹火热,邪火直冒。睡前克制的欲望在此时彻底释放,男人浑身出汗,低喘着转过身,抱住已经熟睡的孩子。
宝贝被爸爸cao醒,模模糊糊睁开眼睛,感受到屁股光溜溜,腿夹在爸爸腰上,saoxueyIn水成灾,被Yinjing插得直缩。男孩又是舒服又是生气,大叫着推开爸爸,声音却无法克制的低喘sao媚:
“啊…哈……你走开,滚开!”
小手扇着父亲巴掌,昏暗的环境让他格外壮胆,周良从压在他身上低喘,男人浑身赤裸,弓起的背肌显示他的情热,俊脸冷不丁被扇,像被惹怒的雄狮,狠狠捏住他的下巴,近乎噬咬地凌虐他的口腔。
宝贝被爸爸吻的喘不过气,胸膛挺立,肋骨线条清晰可见,肺部急剧收缩,蹬着腿去踢父亲。所有的反抗都被粗暴制服,男孩浅色的睡衣被撕开,爸爸埋下头,野兽一样狠咬他的ru头。
男孩痛得尖叫,发狂一样扇打父亲,被周良从掐住手,恶狠狠cao干。把小xue干得发酸,囊袋都欲塞进xue缝,小逼被干得涨满,夹着屁股收缩,想把父亲挤出去,却加剧男人的快感。床垫起伏,高大的父亲贴着他粗暴律动,cao得宝贝呜呜喘气。嫩红的小嘴张开,流出和下面一样多的yIn水,被爸爸张嘴一一舔净。宝贝被cao得瘫软,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反抗,咬着父亲嘴唇,泪流满面说:
“呜…呜……我讨厌你,讨厌你……”
满腔热情被他的冷漠浇灭,男人只喜欢他的身体,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被他勾引,想和他上床,贪恋他的娇嫩和美味,周良从的确更喜欢他的身体,但被满心依恋的小男孩如此排斥,怒火中烧。胯下啪啪啪重cao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冷冰冰说:
“sao货,当初怎么勾引我,说爱我,喜欢和我做,现在还有脸哭?”
男人太过自负,一记深顶,顶得他高chao,看着yIn烂的宝贝在自己身下蜷缩,痉挛,巨大的快感侵袭,更用力插着他,想看他在自己胯下彻底失态。宝贝伤心至极,头脑失神还是下意识说:
“呜…分手…我要和你分手……”
一边被干一边说要和父亲分手,先生气笑,鸡巴猛撞几十下,在他xue道深处射Jing,胯部紧紧抵着他,标记他的猎物,shi热的大舌舔着他的耳朵,低喘:
“真的要分手?”
宝贝神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