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平行世界番外,和正文没有联系,周南嫁人了,和老公do了
房间里充斥着啪啪的交合声。
周南明天都要结婚了,却还在床上和爸爸做爱。
男孩长着一张清秀漂亮的面孔,牛nai肌润泽光滑,像刚刚剥壳的鸡蛋,挺翘的屁股被干得粉白,股沟里都是滑腻腻的汗水。男孩刚刚满二十岁,上个月被爷爷婚配给了门当户对的陈氏集团大公子,婚礼定在明天。
婚礼前一天,爸爸来看他,不顾爷爷安排保镖的阻碍,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爸爸扮作了保镖,从下午三点进了他的房间,晚上七点多还没出来。两个人一直黏在床上,饭也没来得及吃,身体不停交合。
周南浑身赤裸,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水浸过一般,shi漉到轻轻拍上去都有清脆的水声,男孩的小逼被干得艳红,Yinjing抽出去根本合不拢。小shi逼肿成一个小馒头,爸爸赤裸强健的身体压着他,不断内射。逼里被灌满浓稠黏腻的Jing浆,周南长腿夹着爸爸腰,呜呜咽咽。男人粗重的身体钢铁一样架在他身上,嘴唇吸着他发育丰满的nai子,大手铁钳一样夹着他的腰,抚慰:
“不哭了,爸爸会想办法让你回到身边。”
一年前,周南秘密和单身的父亲开始了不lun恋,却在不久前被爷爷周庭坚发现,周庭坚震怒之下火速调离了周良从的岗位,将人调到X疆担任特首,又将周南许配给了麾下的财阀之子陈楚鸣。陈楚鸣二十六岁,父亲是陈汵是周庭坚的学生,陈家政商结合,近些年仰仗周庭坚上位捞了不少好处。
陈楚鸣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二十六岁根本没有定心,更遑论结婚。但周庭坚雷霆手段,不容家丑外扬,宁愿自己的小孙子受委屈,也要火速将人下嫁。可怜的周南刚上大三,就不得不在爷爷的逼迫下和陈楚鸣在国外注册结了婚。
陈楚鸣不喜欢周南不男不女的身体,刚接触时还对未婚妻有些兴趣,灌醉了将人抱上床,却发现对方是个畸形的双性体,瞬间胃口大减。陈公子震惊地消化了一番,就将人扔在床上,自己出去逍遥快活。
周南美是美,身段也性感,陈楚鸣却受不了他胯间那根多出来的Yinjing,陈公子向来爱胸大腰细的美女,对不男不女的周南实在有些膈应。
周南在第二天酒醒后从陈家别墅的大床上醒来,看到自己不着一物,以为昨晚失了身,哭得好不狼狈。
一年前开始和爸爸做爱,身体只习惯爸爸的抚摸,突然被告知要嫁给另一个男人,周南痛苦到想要自尽。
婚礼前一月,周南一直被爷爷关押在市郊的山麓别墅,无法与外界联系,只等待在月底的吉利日子披上嫁妆,成为另一个男人的新娘。却在婚礼前一天惊喜地见到了爸爸,爸爸扮作保镖,偷偷接近他。
二人已有两个月没有见面,周良从被父亲调离B市后一直在想办法回来,昨晚终于搭乘专机回了B京,却得知自己的爱子即将与陈楚鸣举行婚礼。男人心如刀割,自知无法撼动父亲的决定,只能含泪妥协,扮作保镖去看望自己的心尖宝贝。
周南穿着睡袍呜呜咽咽坐在大床上,身体骤然被一个黑衣男人搂紧,吓得呆傻。爸爸捂住他的嘴巴,亲吻他的侧脸,安哄:
“不怕,是爸爸。”
男孩惊骇地转过头,果然看到爸爸熟悉的侧颜。爸爸因为旅途奔波劳累,下巴上布满青色的胡渣,眼睛也布满红血丝,大哭过一般。周良从温柔的抚摸他,一颗心终于在见到他后安定下来,男人语气哽咽:
“让宝宝受苦了。”
听到爸爸熟悉的安慰,周南呜呜大哭,两个多月来的惊惶痛苦终于找到了安慰,爸爸温暖的臂膀抱着他,倾听他的诉苦。
男人坐在床上,听自己的宝贝呜呜咽咽哭了半个时辰,又疲倦又难过。心肝宝贝请求他带自己离开,不要和陈楚鸣结婚。周良从痛苦地看着他哭花的小脸,只能用亲吻安抚。父亲周庭坚身在高职,自己也在他手下唯唯听命,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适时取舍。周家就是一棵大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周良从还未成为大树的主干,如何能斗得过父亲。周良从身心剧痛,也只能痛苦地搂紧自己的爱子,抚摸他柔嫩脸颊:
“爸爸答应你,不会让你委屈太久。”
周南从小在爸爸身边长大,如何不懂他的难处,眼泪流尽,就抽抽噎噎抱着他,哀求:
“不可以太久,南南会伤心。”
周良从抱着他,不断点头。两个人又搂着说了些亲密话,就忍不住搂抱接吻。周良从大掌抚摸他的身体,沙哑问:
“他欺负你了吗?”
周南想到一个月前的醉酒经历,脸红如霞,羞愧和伤心让他又哭了出来,周良从心里一痛,抱着他屁股,让他坐在自己胯上,一边抚摸一边安慰:
“爸爸不会嫌弃的。”
周南手指揪着他衣服,还是哭得难过:
“呜……呜……他抱我了。”
男人想到自己的亲亲宝贝在床上被别的男人欺负,心如刀绞,只能不断抚摸亲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