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商务停在公司大楼下,来来往往的员工都认出那是他们老板的车。虽然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有几个人走到门口都不敢出去,又返回工位。
只见一个穿着sao包,打扮新chao的男子从旋转门里提着个双肩包走出来,面色如常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商务启动,慢慢从花坛的一侧开走。
开车的就是这栋楼的主人,江chao集团的老板,林松柏。
他年纪轻轻便出人头地,在商界提起他林松柏,那是真正的人中龙凤,英雄出少年。即使年龄比他大的老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好谋求合作。
然而这个上他车的年轻人竟然能让他当司机,理所当然地坐在后座。
“哎,今天下班倒是还不晚。”年轻人感慨,看了一眼一言不发老实开车的林松柏,问,“庄成下班了吗?”
林松柏说:“下班了,我这就去接他,然后我们去吃饭。”
“行吧。”后座的年轻人笑了笑,“林老板,你给我开了这么久的车了,我还是不太习惯呢。”
庄成是林松柏的男朋友,在一家超市当上货员。两人在酒吧认识,林松柏费尽心思追了他一年,才好不容易在去年把他追到手。
这年轻人是庄成的前男友,吴小思。就在林松柏公司楼下的健身房工作。俩人分了之后也回头又找过庄成,被林松柏轻而易举地吓退,没能得逞。
然而现在却今非昔比。
车刚停下,车门就被从外头拉开了,庄成带着一身臭汗上了后座。
“庄成。”林松柏一天没见他,激动地叫了一声。
“哎。”他敷衍地应下,然后往吴小思那边靠过去,楼搂住他就亲了个嘴儿,“小思,想成哥了没?”
吴小思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林松柏的眉眼,腻着庄成说:“当然想你了,成哥,我上班想成哥想的都心痒痒了。”
庄成笑骂一声,把结实的胳膊从吴小思上衣下摆伸进去摸他光滑的脊背:“心痒痒,我看不是心痒痒吧,是哪儿痒痒?”
林松柏闻着车里庄成的汗味儿,只觉得身体温度直升,他酸酸地看着两人在后头亲热,发动了车子。
“庄成,咱们去哪儿吃饭?”林松柏问,“我定了好几个地方,你今天想吃什么?”
庄成不耐烦地说:“吃什么吃,我现在就想吃小思。嘿嘿,咱们回家,开快点儿!”
吴小思被庄成摸得气喘吁吁,把嘴凑上去,两个人亲的啧啧有声,口水搅动的声音在车里格外明显。
终于到了家,林松柏忙着去做饭,在楼道里吴小思就一直把一双媚眼从庄成身上溜来溜去,把庄成看得性欲大发。一进家门,两个人就干柴烈火地拧成一团,庄成的大手在吴小思屁股上一拍。感受着那饱经锻炼的弹性rou感,哪里还忍得住,推搡着吴小思就进了林松柏的主卧。
这房子是林松柏为了离庄成上班的地方近特地新买的。光装修就花了五十来万,那张大床他和庄成也就睡了没半个月,上头铺着林松柏昨天刚换的真丝床单。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进厨房。把锅拿到水龙头下,打算洗一洗。
“林松柏,林松柏?”卧室传来庄成的呼唤,他连忙关掉水流,在西装上擦了擦手,走到卧室。
吴小思已经被脱得只剩一双鞋袜在脚上,他的运动鞋在健身房穿了一天,脏得很。在深色的床单上踩出一个个脚印。
“快点儿,磨蹭什么。”庄成不悦道,“不情不愿的,看你那张脸就丧兴致。”
小思在他背后,坦着身体也不觉得羞耻,冷冷地看着林松柏。
“我来了老公,我刚才没听见,没不情不愿。”林松柏见庄成不高兴,连忙笑着说。
“哎,都软了。”庄成今天在班上打碎了瓶子,受了领班的气,还奉承着给人家塞了烟。看到林松柏衣冠楚楚,一副Jing英的样子就心里不舒服,摆明了想拿他出气。
“成哥没兴致我也没兴致了,这还玩什么?”吴小思火上浇油,“林总,你不会就是故意膈应我俩呢吧。是不是还看我不顺眼,想让我离成哥远远的啊?”
之前他想贴庄成,庄成明明也有意和他来一炮,结果林松柏出现,把两人的局搅散了。庄成跟着林松柏回了家,他本身也不是很在意这事儿,也不觉得多丢人,黄了就黄了,结果没想到不出半个月,林松柏又到健身房来,求着他去他家,和庄成再续前缘。
吴小思这口气出的要多顺有多顺,给这事儿刺激得激动不已,俩人就在林松柏这个正牌男友的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地开始了交往,时不时打个炮。
如今林松柏算是被吃得死死的,庄成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一百分的卷子没有九十九的成绩,绝对保质保量地完成。
林松柏此时看庄成生气,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他慌张不已,赶紧问:“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错了。我· · · ”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见庄成往后一坐,搂着吴小思靠在床头:“跪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