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刚得知竹马邹旭去世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怎么会……他明明那么年轻!”他泪眼婆娑,泣不成声。
邹母同样在邹父怀中哭成了泪人,中年丧子的悲痛让她几乎一夜白了头,“我不该送他出国的,我应该把他留在我身边的。这样他就不会出车祸,他就不会死……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关键时刻,只有身为顶梁柱的邹父咽下了满心的悲楚,亲力亲为,Cao办独子的丧礼,总算将他体面下葬,落土为安。
看着墓碑上俊美男人微笑着的照片,言轻再也忍不住,哭撅了过去。亲友们连忙合力将他抱起,急忙送去了医院。
寒风中,照片上的男人嘴角渐渐抿成一条线,再不似原先的阳光开朗,眼底满是Yin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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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漫长的旅行后,言轻总算放松了Jing神,从好友离世的悲痛中走了出来。
当晚到家后,他立刻放下行李,迫不及待的脱衣,准备好好洗个热水澡。浴室里水汽渐渐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容,但身形依旧若隐若现,挡不住他前凸后翘的劲爆身材。
没错。言轻虽然身份证上的性别是男性,但实则是个双性人,女性拥有的一切器官他全有,除了多出一根小JJ。
随着青春期的发育,言轻也迎来了他的烦恼。胸太大了!
一对nai子不知道怎么长的,跟吹气球似的越来越大,鼓囊囊的几乎快要撑破他的校服。放眼望去,竟是没一个女生能比得过他ru球丰满。
苦恼之际,还是邹旭给他出了个主意,用纱布将胸层层缠住,虽然难受了一些但效果不错,总算让他有惊无险的继续平淡生活了下去。
而且邹旭不仅长相好,家世好,性格更是贴心。担心言轻难受,自告奋勇,每晚都来言轻家帮他揉nai。初始,言轻还挺害羞的。但邹旭却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这种按摩有利于他胸部的良好发育,能够防止ru腺癌。
在邹旭的不断宽慰(忽悠?)下,傻傻的言轻就真的相信了,身心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坦然的接受竹马的好意。
回忆往昔,言轻又是一阵难过。他低头,望着自己高耸入云的丰满胸部,不知怎地突然就感到有些口干舌燥,手也不听话的覆上丰ru,模仿着竹马曾经的动作,渐渐揉搓起来。
言轻手小,白嫩的rurou只堪堪握住一半,让他有些不满足的低喘出声。忽想起竹马曾经吸他nai头的场景,他小脸微红,纤长的手指夹住ru头开始不停的拉扯揉搓。
“啊……好痒啊,旭哥哥,用力,用力嘛……吸小轻的nai头……嗯,求你,nai子只给你吃,啊,快点……”
渐渐地,他身下的那根玉jing也发生了变化,悄然抬头,顶端溢出了yInye。言轻低头,好奇的戳了戳呤口,有些迷茫。
他性子单纯,除了竹马邹旭外再没什么要好的朋友。再加上身体特殊,从不跟别的男生走太近,所以从没有跟兄弟们一起分享小黄片的经历,他的仅有生理知识全都来源于邹旭多年身体力行的教导。
但可能是体质问题,他迟迟没有勃起过,不论邹旭如何努力,他始终是软趴趴的一团,这都快成了邹旭多年的心病。
他垂涎言轻这块嫩rou多年,但到底爱大于欲,不忍心上床时独自快乐。于是一直忍耐着不去越轨,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会借言轻的大nai来缓解粗壮的欲望。
可以说,邹旭会同意出国的另一个重大原因,就是为了帮言轻求医问药,早日实现自己完成生命大和谐的愿望。可惜天不从人愿,床还没上,人先没了。
言轻很无措,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勃起的玉jing消肿。他以前都是用一对酥胸来帮助邹旭把牛nai挤出来的,可是现在他既不能把玉jing塞进自己的双ru间,又不知道其他的纾解方式,只能委屈的忍耐着,直到肿胀的玉jing自然消退。
心里难受了,加上多日的舟车劳顿,言轻便早早的上床入睡了。谁知夜半之时,突然感到一阵Yin风吹过,被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双腿不受控的被掰开,呈一个大大的Z字形。
“不!”他惊恐的瞪大眼睛,尖叫声却哽在了喉咙,怎么也发不出来。
视野中空无一物,但腿间强硬的力量和萦绕周身的冰冷气息,无一不告知言轻,他遭遇了某种非人生物的袭击。
有鬼!
言轻很害怕,奋力的挣扎着,却被那鬼温柔又强硬地箍紧大腿,Yin冷气息俯下,一根冰冷而又粘稠的东西抵在他的腿间,隔着他的睡裤,痴迷又狂热的含住他的玉jing。
“啊……”言轻顿时眼神迷离,柔软的像是舌头的东西包裹着敏感的gui头大力吮吸着,让言轻爽到快要升了天。他再也无力也无心抵抗,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受让他只想继续沉沦下去。他不由地放软了腰肢,主动将玉jing挺送,最终不受控制的喷射而出。
言轻四肢大张,瘫软在床上,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劲来。可那yIn鬼却不愿就此放过他,无形而冰冷的指尖向上,围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