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邹父电话后,言轻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邹家。
“这个,是小旭留给你的。”年近半百的沧桑男人将一张明信片放在桌上,语气悲凉,“听说是那孩子在国外出车祸前寄给你的,但因为你后来出去旅游散心了,无人接收,所以又被寄回了原址,辗转一路才送到了我的手上。”
言轻颤抖着手接过,眼圈微微泛红,心中苦涩难忍。
走出了邹家别墅,他立马迫不及待的拆开,结果明信片里的内容竟被人用黑色马克笔恶意涂抹,什么也看不清。
言轻猛地回头,果不其然,对上了正站在二楼阳台处的邹母满是怨毒的眼神。
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一再纠缠我的小旭,我怎么可能会发狠把他送出国?他又怎么会死呢?!你这个变态!
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再次在言轻的耳畔回响,他下意识后退几步,才堪堪支撑住险些瘫软倒地的身子,可眼泪却再也无法忍耐,簌簌落下。
言轻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返回了学校。与他相熟的学长魏涯见他脸色不好,连忙打发了其他朋友凑过来温声询问道,“小轻,你还好吗?”
太多的难过与痛苦紧密交织,终于让柔弱无依的言轻无法再承受,看到了眼前这个笑容温暖亲切的大男孩,他恍惚间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曾疼他入骨的男人,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不由得扑进眼前人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被这温香软玉扑了满怀的魏涯顿时无所适从,手脚也不知该怎么放,好半天后才定了定神,试探性的将手搭在了言轻的背脊处,感受到他似乎哭得更加伤心后,瞬间不再犹豫,将他紧紧抱住。
老槐树下,一个Yin影悄无声息地闪过,风声陡然凌冽,气温越发冰凉,是某只鬼压抑不住的妒火。
等言轻哭够了以后,魏涯这才开口问道,“小轻,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言轻迟疑半响,还是不想把自己的私事告知外人,只得含糊道,“没什么,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堵得慌?难不成你是因为明天就要参加军训了,所以才不爽到痛哭的?”魏涯开玩笑似的道。
言轻这一届原本大一就该参加军训的,不过因为搬迁校区等种种意外,所以才推迟到了大二。换句话来说,明天言轻这届学子就将和他的学弟学妹们一起参加可怕的军训了。
言轻不想多嘴,于是默认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来到了第二天。在室友的不断催促下,言轻这才Jing神萎靡的起身洗漱,换衣出门。
因为身体特殊,言轻从来都没有住过学校寝室,但军训期间,规定统一住宿,即便万分不情愿,言轻还是得乖乖服从安排。
但这些并不是他心情不佳的主要原因,真正让言轻遗憾的是,前天遇见的那只鬼,昨晚并没有再出现。
看来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啊!
言轻低落的想道。
虽然很害羞,但言轻总隐隐觉得,那只鬼应该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旭哥哥。哪怕对方不肯承认,可言轻对他生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亲密感做不了假。所以潜意识的,言轻还是希望能再见到他,哪怕只是陪他说说话,抱抱他也好啊!
可惜事与愿违,怀揣着愁思,言轻机械式的听从教官指令做动作,随着日头升起,额角的汗越来越多。
现在是站军姿时间,教官规定要站满四十分钟。这算是个下马威,准备让这些娇生惯养的学生们吃点苦头。
同学们怨声载道,言轻自然也很难忍受。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晕倒的时候,一股诡谲到Yin森的凉风忽然将他紧紧缠绕,空气中仿佛也出现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所有热气驱散,顿时让言轻好受了不少。
“你来了?”言轻第一感觉竟是惊喜,下意识的轻声道。
那鬼也不说话,只是用无形的冰冷舌尖舔弄着言轻娇小滑腻的耳垂,似乎不知足,他的舌尖越来越深,模仿着某项羞羞运动,来回抽插着。
“别,别这样。”看着站在身边,身姿挺拔的同学们,言轻有些羞涩的推拒道。
但他的拒绝在yIn鬼看来却似乎多了另一层意思,yIn鬼周身的气息顿时变得狂躁,冰冷的手指径直伸到言轻的腿间,指甲暴涨,将言轻的裤裆划破了一个洞,然后收回指甲,粗糙的手指穿过言轻的小内裤,有些粗暴的插进了他的嫩xue中。
“我不可以,那个学长就可以是吧?”带着满腔醋意,yIn鬼插入言轻yInxue的手指开始疯狂抽动。
天知道yIn鬼有多想念这具身体,但因昨日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学长,妒火中烧的yIn鬼生怕会出于一时激愤而不小心伤害到言轻这个被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儿,只能忍耐了一夜,确保情绪平稳后才来找他。
谁知自己一心为他着想,到头来他却还念着那个学长。嫉妒瞬间冲昏了yIn鬼的头脑,抽插小xue的动作越发凶猛。
“轻,轻点儿,太快了。”言轻面色chao红,用最低的音量呻yin道。
yIn鬼粗硬的中指在他的小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