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生最后的那一眼让Yin郁少年嗤笑了一声,冷冽的目光半点都不再去沾染那边被玷污的少年,低着头不为所动的坐在座位上。
只不过是个外来者……罢了。
半分钟后。
Yin郁少年沉默着走到安冉面前,拖着步子,仿佛是被人强迫着走到那少年面前似的,每一步都艰难的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尽力控制着自己的速度,免得自己因为过于急切而飘过去的丑态吓到少年。
安冉以为是跑出去的体育生回来了,泪蒙蒙的眼睛看不清眼前,只大胆拽着他的衣角撒娇。
“鸡鸡好痛。”
他不懂自己身处何地,但是已然从体育生刚才的神情里得出了点他可以任意妄为的暗示,这是他多年以来在人世间浮沉得出的结论,对他心软的人总敌不住他的几声软语,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
这个看似纯洁天真的少年,已经能够把这点微不足道的人性紧紧抓在手里,并且恰到好处的利用着。
他自然也不会知道,此时默默守在教室门口的体育生暗自妒忌的发狂,恨不得把他圈在怀里好好疼疼。
娇娇软软的少年低着声音撒娇大概没人能抵得住。
Yin郁少年沉默了,大概他也不知道心怦怦跳是为了什么,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算带上娇软的少年音也不该引起这么大的震动,所以说,心脏真是个不听宿主指挥的家伙,总在不恰当的时候做出不合时宜的暗示。
没有得到回应的安冉抬头才发现来的是Yin郁少年,想到前面被拒绝帮助的经历整个人就有点蔫巴,讪讪松开了手,眼泪半落不落的,平白生出几分喜感。
趋利避害的本能告诉他,这不是个可以撒娇的对象。
所以说,只有见到那个垃圾才会撒着娇吗?
他没有看到,前面还对他冷漠以对的Yin郁少年,死死盯住他垂下的手,眼里的沉郁几乎要溢出来。
那个垃圾算什么,在这里,只有我,才勉强称得上真实。
你只能依靠我。
一双冰冷的手握上了他的性器。
安冉几乎要被那双手的冷意所冻伤,被狠狠伤害过的小兄弟虽然还是痛,但是没有发泄出来的欲望坚硬起来快得很,在那双某种程度上很柔软的手上下撸动了几下后,他的嘴里就溢出来甜美的呻yin。
甜美的再次让Yin郁少年感受到了心跳。
安冉立即意识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是有多浪荡,羞耻的紧紧咬住牙关不愿意发sao。
怎么不继续了?
Yin郁少年沉下双眼看着他,不满的看着他紧闭着的唇。
饱满水润,看上去很软。
他咽了咽口水,想到了刚才看着别人吃他的唇瓣的痴迷。
被人吃过的,他暗恨。
没有再犹豫,少年按着安冉的下巴,吻了上去。
嗯,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软绵绵的,口感很好,恍惚间让他忆起幼年吃过的果冻,恨不得直接吞进肚子里。
还是不一样的,Yin郁少年满足的啃咬着娇嫩的唇瓣,他现在是我的,也只会是我的。
安冉被他啃得失了神,只能被动的接受侵犯,口水从两人唇齿相交间坠落,下一秒就被灵活的舌头卷了回去,吻得安冉双目含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Yin郁少年收回了手,这时候再叫他Yin郁少年就有点不恰当了,因为他的眼神里不再是一片沉郁,甚至有了他自己根本意识不到的温柔眷恋。
他嘴角含着笑意,在被吻的可怜巴巴喘息着的安冉惊讶的目光里拆开一瓶酸nai,ru白色的粘稠ye体在他修长的指尖滴滴答答,缓慢的为自己做起了扩张。
安冉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挪了一下鸡鸡,不想再承受那可怕的挤压的痛苦。
看着男孩危险的眯起了眼,手指还插在自己屁股洞里看着他,安冉怂了。
他以一种壮士断腕的姿态悲怆的送上小兄弟,闭上眼不愿意看见小兄弟被人强迫的面孔。
简直就像是被山匪抢进门的小媳妇似的,Yin郁少年脑海里闪过这样的画面。
终究是心疼安冉,Yin郁少年微微皱着眉,还是继续好好做着扩张。
凉飕飕的粘稠ye体侵入后xue,他忍着那股异样感,手指抽插着给自己做着扩张,眼睛却紧紧盯着安冉。
他没法把自己的目光移开。
即使遭遇了这样难堪的对待,身下的少年依旧是柔软温和的。
他突然对那些人感到了嫉恨。
即使他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安冉此时却想着今天出现在这里的诡异,他只当自己进入了奇怪的梦境,虽然心里对自己做这样yIn荡的春梦感到羞耻,但是抵不过被满足的快感,虽说他平时也会抚慰前面的小xue,可是他每每不得章法的乱插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少实质性的快感,刚刚被那么多人舔弄前面的快感逼得他直视自己的yIn欲,这让他既快慰又害羞。
梦里做什么都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