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斯最近有两个任务被划为了最高等级。
第一,撩啾啾。
第二,激怒亚诺。
什么?你说蝗虫右翼星系怎么办?哦天啊,有什么事情能比满足自己饥渴难耐的屁眼更重要吗?
希里斯此时顶着亚诺的愤怒和嫉妒的眼神,带着啾啾出门玩时,觉得这句话实在对极了!
雌性在争夺雄性的Jingye时是如此的激烈,首先要费尽心机得到雄性的注意力,然后展示自己,强壮的肌rou,这对于生小虫子会更加的顺利,尽管雄性并不在意这些,不过管家能够保护雄性。甚至于雌性在长久的激烈之中,不断的分化,虫化?天赋?是的,差异!差异!差异将会迎来选择。那些占据着高等级的雌虫的基因是旗帜鲜明地得到了选择与延续。
掌握了信息素吸引的雄性是多么的卑劣啊,他们吸引着雌性为自己前仆后继,为自己赢得短短尘世间的一切享受。
当然,我们可怜的个体总是无法选择的,个体只是那个没有感情的受Jing卵到下一个受Jing卵的载体。
对了,雌性在争夺Jingye时总会遇到面目可憎的对手,咬断他们的喉咙,切断他们的翅膀吧。
赶走他们已经太过仁慈,仁慈只是在实力对比时己方稍高于对方而不得不做的权益之策。
有什么比让对方的基因和血rou模糊在空气中更快意呢?
这一切都是基因带来的啊,基因选择了分化,也选择了竞争。分化是可利用资源有限下全方向的生存策略,竞争是生存策略在可利用资源有限下的另一种策略。
让我们揭开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吧!
真相!真相!真相!
睁开眼睛的灵魂叫嚣着真相!
希里斯并不在意真相,他倒是十分享受着这个过程,求爱以及打击敌人的过程。他最近已经开始教授啾啾学习打斗技巧了,啾啾是个很聪明的虫子,善于观察,甚至有时预判对方的动作。
“不过,啾啾,要比对手更快!”希里斯躲过了啾啾斜劈来的木剑,近乎躺倒,然后一个扫腿。啾啾就倒入了希里斯的怀里,此时他双手环着啾啾,啾啾的脑袋就在自己的肚子上,呼吸打在自己小腹肌rou上,希里斯觉得一阵气血逆流,便只得狠下心主动打断这个美妙的时光。
他又说:“不要因为自己预判成功就轻敌,这样往往会失去下一个观察对方的机会。”
贺文秋承认自己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他右手臂撑着对方的大腿根站起来,忽略了对方自己紧绷的身体,抿着嘴说:“再来!”
希里斯实在觉得这有些难熬,比过去被按着打更难熬,被按着打只是纯然的痛苦,而此时,则是欲望无法满足的痛苦,时而快乐时而煎熬。但还是认真地摆起了姿势,准备着。
贺文秋紧接着冲上前,可是没想到,希里斯却还是比他快一步,每次都是稍快一点,希里斯肯定是故意这样!希里斯一个左闪身,看着啾啾重心不稳,往他这倒来,心中暗喜,左手立马环住啾啾的后腰。
这个姿势实在有点暧昧,希里斯右手的木剑微微用力支撑住身体,胸膛靠着的是啾啾的脑袋,自己的手环住对方的后腰,然后慢慢往下,啊,再往下一点。
“希里斯,你这个还想不想要了?”贺文秋挣开了对方,右手的木剑指着对方的下本身,有点不满道。
希里斯低头看着木剑的尖Jing准地指在自己的某个部位,咳咳,本来就有点硬地地方现在似乎有点更硬了,然后他立马后退一步,讨好着笑了笑,说:“再来,再来。”
贺文秋实在很喜欢和希里斯每天这样训练,如果对方不动手动脚显然会更好。因为他第一次真实地从希里斯身上感受到了这个与地球不同的世界,这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不像过去那么漂浮。
尤其是这里的武器更能让他脚踏实地,因为实在太沉了,他甚至举不起来。希里斯告诉他,因为雌虫的rou体很强悍,但是不代表rou体无法被伤害,所以武器的强度仍然远高于rou体,只不过相对于同样的武器,或许雌虫只是裂个口子,对于雄虫,那就是惨剧了。
而在贺文秋甚至举不了一个长剑一分钟后,希里斯果断拒绝了贺文秋要求真枪实弹的对抗,在第一次训练后,贺文秋也默默地同意了。
这副身体实在而言还是太弱了,所以希里斯也给他准备了体能训练。
他们俩躺在地上,大汗淋漓,气味随着汗腺不断的排出,而希里斯却几乎闻不到贺文秋的。其实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大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有的时候太过完美反而就是漏洞的那一点。但是希里斯不想揭穿这个事情,他装作被蒙在鼓里,光明正大的吃着豆腐,总比一切真相都揭开了之后对方的猜疑要好的多。
贺文秋最近觉得自己用脑实在有点过度,完全摒弃杂念去关注着对方的动作,自己现在躺在地下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但每次这样之后,自己似乎下一次的专注效果要比过去好的多。他不太知道这是为什么?用进废退?
但他也没有去问希里斯,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