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季凉音怒气冲冲从学校大门走出来,手里提着个书包。
他是高三生,学校强制住校,晚自习一般会上到十点。但季凉音身为年级第一,成绩实在太好,刚刚去向值班老师请假,说是家里有事,今晚必须提早回家,老师立刻就给他批了假条。
昏黄的路灯下,季凉音一边走着路,一边扁着嘴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头。他家离学校大概40分钟的路程,自己也没和父母说过今晚要回家,现在大晚上的还要走这么远,都怪穆扬!
穆扬是他的男友。季凉音从对那事有了解开始,就知道了自己的性向,和父母好好谈过一场后,也只是被嘱咐要自爱,也不要因为恋爱影响学习云云。进入高中没多久,隔壁班的穆扬就突然开始追他。两人打打闹闹你来我往这几年,也算是彻底定了下来,彼此都知道,就是这个人。
可不知穆扬这几天到底发什么疯!是和他那堆小弟学坏了还是怎么遭,天天缠着他,一有时间就偷偷摸他大腿,还有胸口的那两点。
一想起那些被强逼在学校角落发生的事,以及今晚晚自习被他叫出去之后的事,季凉音气鼓了小脸,脚下一个用力,小石头向旁飞出。
“Cao!你他妈没长眼啊!”
一声吊儿郎当的怒骂从前方传来,季凉音发现自己的小石头好像是不小心踢到了别人,忙不迭地道歉起来。
“光是道歉有什么用啊,”那人旁边正在吸烟的同伴慢悠悠吐了个烟圈,发现身处在下风的季凉音不自觉皱起眉头后,干脆走到他面前对着又喷了一口烟气,满嘴大黄牙。“嘿,这小子还长得挺俊,跟个丫头似的。”
“就是就是,”第三个同伴也走了过来,他一对三白眼,从骨子里透出一种Yin险,拍拍季凉音校服的肩处,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哟,乖学生呢,你把我们二刀子踢伤了,不意思意思?”
季凉音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小道。这里路灯似乎也因年久失修,有一下没一下地闪着。他被这两个五大三粗的二流子包围,不远处还站着一个虎视眈眈的刀疤脸,心下知道这是遇到擂肥的混混了,这时候他宁愿选择破财消灾,当即连声道着对不起,弯下腰从书包里翻找出钱包来。
谁知他一弯下腰,从背脊到双tun,立刻就显出校服也掩不住的弧度来。宽松的校服外套隐隐勾勒出腰线,还因为有点短,露出一小节雪白细腻的腰身,tun部又挺又翘,简直比一对大nai子还有看头。俗话说灯下看美人,季凉音本就生得好,说是面若好女也不为过,眉间又自有一股英气和傲气。
现下三个混混对视几眼,很快就拿定了主意。一个搂腰一个捂嘴一个望风,不顾季凉音“唔唔”地挣扎,也不管他的书包,三下两下把他拉到旁边更深的小巷子里。
这里连路灯都没有,是即将拆迁的老城区,只勉强从巷口透进来的光线里,能看清些许人影。季凉音一下子不知所措,慌到不行,被两个男人夹住,但仍拳打脚踢地努力挣扎。
大黄牙顺手在砖墙上按灭了烟头,嘿嘿一笑,扶起季凉音的小脸,粗糙的大手在上面摸了摸。
“闹成这样,还是个雏儿吧,别急,今晚爷仨儿慢慢给你开苞。”
季凉音的腰身被身后的三白眼牢牢桎梏住,怎么扭都挣脱不开,闻言大惊失色,简直傻了眼,双手下意识地向身前的大黄牙挥去,却在半空就被他截住。那只手力道大得让季凉音觉得他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这时被他的小石头踢到的刀疤脸也慢悠悠围了过来,从后腰口袋里竟然掏出一把弹簧刀,口中威胁道:“学生伢子,你最好还是给老子乖点。”
季凉音彻底陷入绝望。他知道这里本就很少有人经过,附近的居民又早就因为拆迁搬走,这里三个男人,手上又有刀,他怎么也打不过,难道今晚就要莫名其妙被人在这里强jian?甚至轮jian?
更何况……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自己的那个秘密……?!
季凉音脸色煞白,但大黄牙可不管他什么心情什么脸色,当即就开始脱他的衣服。季凉音本就只是个少年人,气力也不足,现下哪里敌得过,再怎么拼死挣扎,最后还是被强压在地上,下身只剩下一条四角短裤,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给这三个混混看了去。
季凉音因为身体异于正常男孩子,从小就不喜欢蹦蹦跳跳,体育课更是除了老师要求的跑圈,一般都坐在看台上静静远眺发呆,在学校被流传为忧郁系美少年,所以身上皮rou俱是光滑紧实,没什么肌rou,也没什么老茧。
环抱着他的三白眼简直不想把手从那双腿上移开,又是捏又是揉地,下手也没个轻重,不一会儿就把大腿上捏出几块红印。
“咱们这次可是捡了个宝,二刀子,你被踢得不冤枉啊,这乖学生皮rou可真是嫩,天生欠Cao。”
季凉音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紧闭着眼睛,就算听到这些侮辱人的话,也只是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就当……就当这是一场梦,就当被狗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