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睁眼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躺在一个昏暗的山洞之中。身体有些不对劲,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变化。你扶着石壁坐起来,低头看去,被自己丰满的胸部吓了一跳。
本该是平坦的男性胸膛不知何时鼓起两团丰硕的rurou,形状饱满,雪白而光滑,随着你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竟是比有些女性的胸还要大。
你不禁伸手轻轻触摸,一阵奇妙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你的大nai子上传来,比起从前敏感了数倍。
你心思一动,向身下摸去。果不其然,小小的一对睾丸后方出现了陌生的器官。在手指的触碰下,未经人事的娇嫩rou缝害羞地收缩。是的,你长出了女xue。
沉浸在自摸中的你被一声闷哼惊醒,转头看去,只见许久不见的二师兄赤裸上身,盘腿坐在不远处。他胸前有道狭长的伤口,已经用布条包扎好了。双眼闭合,眉头紧拧,脸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头顶冒出丝丝缕缕的白烟。
你看出二师兄正在运功疗伤。记忆逐渐回笼,你想起合欢宗宗主给你喂下一枚不明丹药,之后身体发热,晕过去之前师兄恰好赶到。你的变化应该与那丹药有关,而师兄想必与那人激斗一番负了伤。
你不知师兄对你身上多出的部位有何感想,默默等在旁边为他护法。
良久,师兄终于睁开眼,呼出一口浊气,冷冷看着你。
你被他瞪得心慌气短,软声询问:“师兄身体可恢复了?”
男人不言不语,片刻后猛地把你扑倒在地拉开双腿,不知何时硬起的大鸡巴挺进你的雌xue。
你惊呼一声扭着下身躲避,gui头浅浅刺入两瓣Yin唇之间,已经让你痛得倒抽冷气。
你哀求:“不要,师兄——夫君,轻点儿!好疼——”
师兄不动了,神色却更加冷漠:“谁是你的夫君?”
你忙道:“你是,唔啊、萧、萧道乾,萧师兄。”
男人冷哼:“我看艹过你的都是吧!”以往冷冰冰的声音竟因为怒火有了一丝温度。
你急忙辩解:“不,我只叫过你夫——啊啊啊!”
身下剧烈的疼痛让你惨叫一声。大鸡巴未等你说完,竟生生捅破你的处子膜,冲进雌xue深处。几缕鲜血从你们交合之处渗出,你长出没多久的雌xue被开苞了。
你鼻子一酸,哭叫着求男人出去。这是屁眼被陈玄感破处时也未曾经受过的痛苦,让你胡乱挥舞着双臂推拒身上男人的侵入。
师兄一只手就抓住你的两个手腕,将它们牢牢压在你的头顶,同时身下开始缓慢地抽插,任你怎么求饶也不为所动。
他低下头,叼住你可怜抖动的一个ru尖,用牙齿反复碾磨噬咬,衔住nai头向上拉起,扯得你痛叫出声。
待到这颗nai头已经被虐待成紫红色,师兄又转头咬上另一边,如法炮制。
你哭得嗓子干涩肿痛,身下才传来丝丝奇妙的快感。和被jian屁眼的感觉有些不同,师兄长长的鸡巴简直要捅进你的灵魂深处。
你丰满的nai子也逐渐从疼痛中感受到了愉悦,男人的唇齿好像有着魔力,吸引着你下意识地向上挺胸,把nai头主动送进对方嘴里。
师兄知道你得了趣,不满地冷哼:“就这么贱?”随后加快了挺胯的频率。
你呜呜哭着摇头,却迎着他抽插的节奏抬起屁股。
直到你被艹得用女xuechao吹,xuerou紧缩,一股yInye浇在师兄的gui头上,男人才忍不住泄了身。滚烫的男Jing喷射在新长出的雌xue中,似乎比后面更加敏感。
你媚声呻yin,像一条yIn蛇被男人的鸡巴钉在地下扭动。
师兄像是没有满足,鸡巴rou眼可见地再次变硬。他把你翻过身来掰开屁股,一下插进你的屁眼,又开始大开大阖地抽插。
你的屁眼早在雌xue被艹时shi了,几乎没有障碍地迎接粗大的鸡巴。xuerou自发蠕动,亲热地爱抚吸吮师兄的rou棒。
师兄松开对你的钳制,一手摸上你的一个大nai子大力抓揉,一手从前方伸进你的双腿之间捏住Yin蒂揉捏。
强烈的快感让你尖叫:“不行!师兄!夫君——咿啊啊啊那里、太过了!”
然而师兄非但没有停下,还摸到了花核摁压起来。你被艹肿的雌xue喷出一股yIn水,屁眼里也汁ye横流。
不一会儿,师兄就换了玩法,捉弄雌xue的手“啪”地一下打在你的两瓣花唇上。
你不知是痛还是爽,啊地一下叫出声。师兄开始一下下用大掌扇着你的Yin逼,把本就红肿的花唇打得彻底充血,可怜兮兮地颤抖。
你被刺激地把屁股夹得更紧,夹得师兄直吸气。但他仿佛下定决心要把你艹坏一样,竟然动用真气固锁Jing关。
即使是你身经百战的屁眼也有极限,你终于被艹得不行了,在又一次大力顶弄之后挣扎着向前爬去,企图脱离大鸡巴的攻势。可没爬几步,gui头刚离开xue口不久,身后的男人便拽着一条腿把你拉回来,大鸡巴再次无情地顶入红艳艳的rou洞。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要不是胸前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