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兰德尔是在系统提示音中醒过来的。
房间里弥漫着yIn靡情欲过后的气味,难以忽视的被填满感,让他不自主地扭动了一下tun,而整夜一直插在shi热rouxue里的rou棒因为这轻微的扭动又硬了起来。
兰德尔的意识这才慢慢回笼。任务失败,发情似地强上男人,还yIn荡地配合对方Cao弄自己,做了不知多少次直到被Cao晕过去,第二天醒来rouxue里还含着对方的rou棒和射在体内的ye体……他简直不想再清醒过来,让他死了吧。
但硬起来的rou棒可不这么想,抱着银发教皇的男人还没完全清醒,却已经食髓知味地开始挺动胯部。昨晚被完全Cao开的小xue,在rou棒缓慢的抽插中配合着吞吐着,含在深处的浊ye此时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水渍声随之响起。
这系统真的是18x系统吧……哪有第一次被Cao,第二天除了rouxue轻微红肿,腰部轻微酸痛,身体一点异样都没有的??兰德尔绝不承认是自己的身体的原因,肯定是系统在作怪。但昨晚2小时的一级惩罚之后,到底是谁还意犹未尽地勾着骑士一次又一次地继续侵犯自己,我们也不得而知了。
身后男人的Cao弄幅度越来越大,兰德尔知道对方已经醒了。但他却没有出声喊停,昨晚被疯狂侵犯的快感让他对接下来的事情居然产生了一丝期待。他状若未醒地靠在床上,雪tun自发得轻轻扭动,好让对方抽插得更深,更方便。身后的男人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低沉的喘息声更重了一些,一双略显灼热的大手揉捏上了布满红痕的雪tun,把兰德尔背对着压在身下。
经过一晚深入沟通的rou棒熟悉地戳弄着shi热小嘴中最敏感的一点,兰德尔嘴中的呻yin声也越来越大,男人磁性低哑的喘息声就响在他耳边,热气喷涌在被咬得有些红肿的耳垂上。这种情况比缠绵的情话还要色情。
男人昨晚几乎没有说话,除了偶尔发出的音节,只顾埋头Cao干。此时却发出了声音,他舔咬着兰德尔圆润粉白的耳垂,因为性欲更加磁性的声线说道,
“舒服吗?”
“嗯……好爽……”
异于常人尺寸的rou棒正全根拔出,然后用力地顶撞进被Cao了一晚却依旧紧致的rouxue中,碾压在敏感的突起上,男人却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用力戳弄着。这让兰德尔爽得缩紧了rou壁,仿佛不会干涸的yIn洞里又涌出了更多的粘ye。
“你真的太sao了。”
赫斯特真想把在前一日还敬重、誓死效忠的教皇大人Cao成yIn娃,让他一看到自己就发sao流水,只会翘着屁股吞咬着鸡巴。
床上两人的姿势已经从趴着变为兰德尔跪在床头,他双手撑在床头,十指泛白地抓着墙上悬挂的Jing美挂毯,布满红痕和浓稠浊ye的雪tun高翘着,能看到他的tun时不时往上耸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Cao弄。而那个被粗长rou棒Cao弄的rouxue正解渴地吞咬着,混合着的浊ye随着两人的交合从rouxue中流到莹润白皙的大腿上。
金色繁复的圣殿印记,像极了玄奥的图腾,从兰德尔右手手背一直蔓延到肘部,同样有的圣殿印记却闪烁着银色光芒的手覆了上去,交错间显得神秘又圣洁,但在两人yIn乱持久的性爱下和越来越响的撞击、水渍声中,呈现出了一种微妙的背离禁忌感。
赫斯特一手握住略显纤细的腰上,一手覆在那撑在墙上的手,大力地Cao弄着本该圣洁的教皇陛下,不管他怎么放肆地耸动腰身,在身下shi热的rou洞进出,被侵犯的人都会发出愈发甜腻yIn乱的呻yin。
“唔哈…赫斯特好棒……要被Cao死了……”
“要被什么Cao死了?”被喊着名字的骑士阁下舔舐着兰德尔的脖子,在已有的绯红色痕迹上印上一个又一个新的。
“嗯呐…被你的大rou…啊……大rou棒Cao死了……”
兰德尔银色的长发披落在雪白的身体上,因为发丝太长,甚至有几缕挂在tun瓣间,被黏腻的浊ye浸shi了。而这异常yIn乱的画面,只有骑士能欣赏到,这也引来对方更为大力的挺进。
“说错了。”
仿佛为了惩罚,骑士阁下就着现在的姿势,猛得深入,之前只是时不时戳弄到的深度,此时被狠狠地碾压着。猛烈的快感连绵不绝,甜腻的呻yin中带上了一丝哭声。比起骑士小了一圈的rou粉色rou棒,喷射出今天的第一股Jingye。
但身后的骑士并不打算放过射Jing了的兰德尔,那粗长的rou棒像钉在柔软的深处似的,一动不动。因高chao而抽搐的小xue紧紧地吸吮着,挤压的力量想要把这过分的大家伙挤出去。
赫斯特的双手转向兰德尔肿胀的ru尖,一整晚的努力下,原本微微隆起的胸肌被揉有些绵软,ru尖更是肿得宛如两颗红艳是的果子。敏感的胸前被男人揉捏着,饥渴的后xue中rou棒顶到极深处,却又不肯动弹。兰德尔回过头,眼角泛着红意,似是哭诉着:
“赫斯特…唔…我受不住了…饶了我吧。”
看着被他Cao哭了的sao货,赫斯特俯身吻上那张开合小嘴,卷弄着对方的舌尖,一边又问道:“要被什么Cao死了?”身下那巨物却又发狠地往里一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