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静谧的花房传来若隐若无的私语,微风吹过,馥郁的花香散开,但又好像不止是花香。
矮小灌木后,金发碧眼的骑士半跪在玫瑰花丛中,他神态虔诚地挥动着双手,但却做着yIn乱不堪的事。
火一般红艳的玫瑰在他手中,原本长满尖刺的花jing在一阵微光后,变得顺滑,骑士将盛开的玫瑰缠绕上rou粉色挺立的roujing。
红玫瑰既象征着热烈爱的宣言,又象征着天国中极乐的灵魂。骑士看着眼前的美景,感觉自己也恍若体会到了进入天国的愉悦。艳丽盛开的红色玫瑰上,铺着一张深色的绒毯,银发的教皇向他身前的男人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雪白的tun瓣间被塞满了花瓣,还有汩汩白浊黏着花瓣流出。被骑士撸动着有站立起来的roujing上缠绕着盛开的红色玫瑰。肥软的tunrou摩擦着绒毯,教皇的双腿颤抖着向外打开。修长的双臂被微光隐隐的光圈禁锢在头顶的两侧。
兰德尔羞愤不已,他想要起身阻止赫斯特的变态行径,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禁锢在头顶,而双腿因为激烈的性爱使不上劲来。他逃避似得闭上了双眼,但那浓烈的仿佛有实体般的视线,让他浑身发烫。被视jian的身体居然开始欲望升腾,微微隆起的rurou上被吮得红肿的小果想要得到更多的疼爱,身后的yInxue更是因为没有抚爱而愈发空虚瘙痒。
在一阵喟叹中,兰德尔睁开了眼睛,想看看变态的骑士又做了什么。却发现,这变态居然在用录影球拍他,那是一个浅蓝色的透明球体,是用来记录影像的魔法物品,价格极其昂贵且数量稀少。
兰德尔满脸通红地骂道:“变态!不许拍!”
赫斯特却低哑着声音:“我的教皇陛下,就当做您曾许诺给我的赔礼吧。”一只手在录影球的拍摄中,插入了满是玫瑰花瓣的rouxue里。
“唔哈…不要……”这该死的男人居然还想着赔礼的事,“除了这个…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宝贝儿,我只要这个。”插入的手指由一根变为两根。
花瓣十分得柔软,但依旧有着轮廓,rou壁因为那柔软的异物填充原本瘙痒难忍,在自主地收缩着,渴望被更坚硬粗大的东西摩擦。细长的手指不够粗,也不够长,但却能够灵活地在甬道里抠弄、抚摸。层叠瘙痒的软rou因为手指的抠弄而酥痒,进而更饥渴地裹向手指。被yInye润shi的花瓣在软rou的挤压中排出了rouxue。
骑士的另一只手则抚慰上了粉白的身体,他揉捏着肿胀的红果,捏捏左边再捏捏右边,仿佛调皮的孩童在捉弄着。胸口两处都没有得到满足,那只作乱的大手又摸向了腰身。大力地揉捏着Jing瘦的腰腹,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兰德尔感觉全身都在着火,胸口的红果肿得发痒,想要被吮吸舔咬;腰腹处被揉捏的感觉让他想随着扭动,却感觉还不够;雪tun间的rouxue更是被挑逗得yInye四溢,两根手指完全就是在勾弄他的欲望,一点都不满足。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欲望弄疯了,
“赫斯特……唔……快Cao我…,快用…快用大鸡巴Cao我的…xue…哈……”嘴边流下了没能含住的唾ye,银发美人yIn荡地渴求着。
虽然胯间的紫红色大rou棒都快硬爆了,但跪立着的骑士还是坚定地拒绝了,
“不要急,宝贝儿,再忍忍,你不知道你有多美。”
忍你个xx,兰德尔有些暴虐地在内心骂着。欲望不上不下,像爬虫啃噬般的折磨,让从初尝情欲以来一直被好好喂饱的教皇感到恼怒。他一直不是个喜欢约束自己的人,情人的情趣他基本都可以容忍,但反击也不失为一种情趣不是吗?
因为记忆融合,兰德尔已经能很好地掌控这具身体的能力,身为教廷领袖,他的实力不可小视,更何况圣骑士虽然武力值爆表,但还是以剑术、骑术为主,光明魔法为辅,而教皇却是光明魔法的第一人,其魔法实力等同于法圣。
兰德尔勾动手指,轻而易举地解开手上的束缚,用同样的光缚术禁锢住身上作乱的男人。而教皇的光缚术可不仅仅是禁锢那么简单,骑士按着教皇的想法摆出了性感的姿势。高大的男人席地而坐,背靠在有些粗糙的树干上,结实的双腿微微弓起,肿胀粗大的紫红色roujing直挺挺地竖在两腿间,紧实分明的腹肌上汗水顺着线条滑落,健美的胸肌上两颗褐色的突起颤颤巍巍。脑袋被扯向后方,露出因姿势格外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原本躺在绒毯上的男人站了起来,顺滑的银丝散乱着披落在身前身后,他不紧不慢地走到被困住的骑士面前,坐进怀里。肥软的tun瓣压住粗硬的大鸡巴,双腿缠住骑士紧实的腰身,因坐立而微微鼓起的rurou紧紧贴上对方的胸膛,纤细莹白的手抚上脖颈。
兰德尔吮咬着对方的喉结,用小舌舔舐着喉结的轮廓,流下shi漉漉的痕迹,在唾ye润shi后,再深深地吮吸着,轻轻地啃咬着,又想起对方之前恶劣的行径,便不客气地齿间厮磨。而被这样对待的骑士,却发出了低沉的粗喘,“兰德尔…嘶……”,胯间的巨物向上顶了顶。
兰德尔舔舐着被厮磨出血珠的喉结,用力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