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圣骑士分别不到一天,教皇陛下就被自己玩坏了。
兰德尔用仿真玩具玩自己玩了快两个小时,可后xue和rou棒一直都到不了高chao,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原本rou粉色的rou棒肿得有些发紫,手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他不敢再弄了,后xue含着假鸡巴,满溢的yIn水滴溜溜地往下流。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兰德尔被欲望折磨得都有些恍惚,他本想泡进凉水里把自己这一身火浇灭。可又想到那该死的日常任务还没完成,一级惩罚再给自己来个翻倍,他不得被自己用假鸡巴玩死。
兰德尔哆哆嗦嗦地重新做好伪装,这一耗就是近20分钟。然后他晃着身子走出了旅馆。出门前,还强装镇定地跟林克问了镇上酒馆的位置。
最近的酒馆离旅店并不远。但就这两条街的距离,兰德尔又花了半个小时。
亚麻色斗篷下的教皇浑身烫得惊人,一路走来堵在后xue里的假鸡巴磨磨蹭蹭,xue心里又流出一股股的yIn水,顺着假鸡巴流在tun上。还好他穿了两层,yIn水不至于流到地上,但是里衣已经shi润地贴在了肌肤上。
他身形摇晃地推开酒馆的门,步履蹒跚地走了进去。不过这里满是醉汉,像他这样站不住的人可不少。
夜晚的酒馆是小镇上最热闹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擦枪走火的地方,不仅是暴力更是欲望。虽然身体已经变得很yIn荡即可,但在之前他并没想过要再和别人发展rou体关系。不是想为谁守身如玉,而是纯粹觉得这种关系并不是什么万Jing油,有了一个就够了,但奈何现在的情况被他折腾到了最糟。
他来到这,就是想找个一夜情把任务解决了。如果能度过这次难关,他一定规规矩矩地自己撸管,不再搞些幺蛾子了。
人声鼎沸的酒馆里,劣质的酒水味、浓郁的香水味、混杂的汗水味混合在一起,让酒馆里的空气变得稀薄,温度都高上许多。这让本就燥热难耐的兰德尔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他不是很喜欢这种氛围。人们的情欲、感观因为酒Jing而放大,毫不掩饰的打探从四周传来。
他想要走到吧台边的圆凳坐下来,颤抖的双腿已经快站不住了。
人太多了,斗篷下的教皇皱起了眉头。
拥挤的空间,失控的身体,让他难以避免与他人的身体接触。隔着衣服的触碰,让兰德尔的不自在变成了不适。他连这种环境都受不了,更不要说在这里找个一夜情对象了。
近在咫尺的圆凳都变得仿佛远在天边,摇晃着身体出现在热闹非凡酒馆里的奇怪男人,才往里面走了没几步,又转向了门外。
简单的转身动作,让身体快崩溃的兰德尔踉跄了一下,他本能地抓住了走过身边的人。不似人体常温的冰凉感,让他干渴的身体感到了一瞬的舒适,他下意识地用力抓了抓那舒适的来源。对方好像因为他的唐突而缩了缩手。
兰德尔才意识到动作的不当,他克制地收回手,声音沙哑地道歉道,“不好意思。”眼神迷离地扫了眼那手的主人,一个跟他一样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脸和身体隐在灰色的长袍下。
兰德尔没有停留,匆匆错过对方的肩,离开了这个他本不该来的地方。
夜晚的小镇并像白天那般喧闹,只有零星的几个矮屋还亮着灯,街上的行人也没几个。穿着亚麻色粗制斗篷的男人好像醉得厉害,没有骨头般地在街道上游荡。兰德尔漫无目的地挪动着步子,他其实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全凭最后一点意识跌跌撞撞地走着。
回旅馆也没有用,再这样下去在哪都一样,任务失败后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可怖的模样。不过虽然教皇陛下此时的状态糟糕极了,但还是凭借着强大的神识发现有人在尾随自己。他分不出更多的神智去揣测对方的意图,自己快不行了,该怎么办?就到这里了吗?
扬·德洛尔莫摸了摸自己的手肘,那难以忽视的灼烧感还跃动在冰冷的肌肤上。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角,慢慢走到在他几步距离的“醉鬼”身边,在对方摇晃着身体终于要倒下时,一手揽住对方的腰身。那“醉汉”身形一晃,几根俏皮的银丝从兜帽里落了出来,在月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有趣。”没有起伏却异常好听的男声轻若呢喃地响起,连靠在他身上的“醉鬼”都没能听清。
半抱着“醉汉”走了几天,嫌弃对方太拖累,灰袍男人伸出另一手勾到对方的颈部,腰上的手换到膝部,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成年男人的体重一点没有影响他的速度,隐匿在Yin影中的黑眸,一只涣散成一片漆黑,另一只变成了妖异的血色竖瞳。他驻足原地,左眼空无一物,右眼的血瞳诡异地转动着,然后一步一步踏上血瞳视线里黑白世界中唯一泛着白光的脚印,走向豪华旅馆。
——
豪华旅馆
房间里浓郁的光元素,让恢复正常的双眼暗了些。把怀里地“醉汉”往床上一丢,男人挥了挥宽松的衣袍,光元素被驱赶似得往窗外散去。
扬·德洛尔莫扫视了一眼房间,然后直接压上被摔得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