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宗门大比和天枢尊者进阶合在了一起,今日的苍梧宗热闹非凡。
宗内不管内门外门还是亲传弟子,此时穿梭在人群中忙的脚不沾地,却无人知道,他们敬畏的天枢师尊的房内,此时春光无限。
“啊哈——慢点……啊啊……师尊……”
带着痛的呻yin从形状姣好的薄唇中吐出,只可惜他求饶的人丝毫不在意。
眼看着戚故的屁股直往前躲,插入的Yinjing退出了一小截,Yin暗的火光在天枢眼中静静流淌,他握住戚故Jing韧的腰肢,狠狠一捅,齐根没入,小腹啪一声撞在高耸的屁股上,手中结实的腰rou立刻狠狠一缩。
“啊啊——呃——”戚故痛得高声叫出来,眼前发黑,跳跃着几颗金星,肌rou绷得像是木头。他的身后那处缺乏开拓,他更是不曾想到只是来喊师尊参加大典会刚好碰上师尊陷入心魔,然后就被强硬压倒。
又硬又粗的东西蛮横地挤进肠道,像是被烧红的烙铁贯穿一样,热,胀,痛。
?戚故额头上的汗立刻就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痛得口中嘶嘶喘气,下身丝毫不敢乱动,他强迫自己接受师尊粗暴的双修,因为是师尊,所以心甘情愿,但身体却因为受到伤害而自发的抗拒,rouxue不断的收缩想把这外来的凶器挤出去。
天枢根本没给他留下喘息的时间,就开始抽送。?rou刃强硬地破开紧致的肠道,摩擦敏感的粘膜,每一丝感觉都Jing准地传达到戚故的大脑,那是一种令人浑身战栗的被征服,被享用,被亵玩的感觉。
“啊……师尊……慢……慢点……”
戚故双拳攥紧,有种无法言说的羞耻,身体又痛得要死,却在察觉到天枢周身愈发暴虐的灵气时主动配合天枢的动作轻轻摆tun,大典快要开始了,师尊再不出现会惹人怀疑,必须要快点,他不能让人发现天枢尊者心魔未破。
耳中清晰地听到Yinjing进入抽出时发出的细腻水声,还有师尊的腹部拍在他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啪啪声。
戚故开始运转起心法,主动吸纳天枢暴虐的灵气,以身体作为容器安抚后再回馈过去。双修双修,除了修炼,更能促进情欲。很快,他就感觉到后方承欢处疼到麻木,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快感,并且这快感正在以让他惊恐的速度增加,累积。
戚故的后xue非常有弹性,层层叠叠的软rou热情似火地一重重裹上来,缠紧,每一次冲刺都像开荒,却也特别的爽。天枢抓着戚故的腰肢,伏在他背上,手一点点往上移,摸过不断抽紧舒张的腹肌,抓住胸膛上软中带硬的ru头就开始又捏又拧。
“唔啊……别捏……嗯……”心法修炼让他浑身敏感,尤其是胸前的那处,这时候一碰,更加受不了,被玩得身子一挺,结果后面入得更深,他有些沙哑地叫了一声,身上爽得一阵颤栗。
“戚故,这吗喜欢的嘛。”
天枢一边Cao他,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又轻轻咬住他的耳朵,品尝美味一般吮吸,轻舔。戚故的身上有一种深邃而幽远的木香,像雪地中傲然的雪松,很合他的心意,于是更加卖力地折腾戚故。
属于师尊的清冷澄澈的气息将他包裹,戚故仰起头,下颚紧绷,平日里的温润疏离在此时像春日开化的冰雪,似乎全都融成了一江春水,向着天枢奔流而去,被亲得脑袋迷糊差一点连着思维都有些混乱,心法都断了。
天枢瞳孔已经全是暗红的颜色,瞧着邪肆Yin狠,又是几下狠Cao撞得戚故屁股都红了,逼出一连串呻yin:“啊……师……师尊……啊……快,快点啊……”
“呵,就这么喜欢呐。”
天枢在他屁股上使劲抽了两巴掌,打得tunrou荡漾。
戚故血流上冲,脸皮燥热,脑袋嗡嗡作响——竟然,竟然被师尊打屁股,就是八岁那年被捡回来师尊都不曾这般打过他!
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tun部酥麻的微痛让他后xue忍不住抽搐,把天枢箍得更紧,肠道几乎可以描绘出那巨物的每一分形状。箍得越紧,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就越明显。
爽是爽透了,可也太羞耻,戚故一张俊脸红得媲美石榴,他哆嗦着想躲,却被股间硬物牢牢穿刺在原地无路可逃。
而被天枢发现他又想逃窜之后,又是几下抽tun,身后的抽插如同惩罚一般更加凶猛。
“嗯啊啊——”
密集的攻击让戚故爽得三魂七魄都浪起来跳舞,喉咙里面发出高热干渴的呻yin,后xue里的热流好像带着细小锯齿,刮得每一个神经细胞都战栗起来,灵气交融,身体交合,气息相连,如同水ru交融,无比契合,无比完美,像一波比一波更高的火热浪chao,把他送上做梦都想不到的欲望巅峰,可这舒爽却戛然而止,如同被遏住呼吸般难受。
戚故高昂着头,瞪大了眼睛,半天声音都不曾发出,胸口如同缺氧般急促起伏。
天枢放开被自己捏软的性器,反而贴近戚故耳边,不怀好意的开口:
“有人来了哦,叫得这么爽,是想让大家都看看他们如天上冷月般的大师兄是如何放荡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