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凌薇看见戚故快步走上前几步。
“凌薇师妹。”
戚故笑着开口。
“大师兄您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凌薇看着一向风光霁月的大师兄却面色苍白,嘴角似还留着未曾擦干的血迹,不由得大惊失色。
“无碍。”
“大师兄我带扶您去药峰看看。”
“不用了,我身上有丹药,调息会儿就无碍了。”
“大师兄?”
凌薇还是很担心,毕竟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戚故这般狼狈的模样,瞧着脸色也并不好。
“真的无事,我先回了,凌薇师妹。”
“好的,大师兄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找我便行。”
“多谢凌薇师妹。”
戚故转身离开,不曾看见他身后失落的目光。
回到房间戚故便再也撑不住滑倒在地,掏出一瓶丹药来便直接吞了三颗。
“咳咳,咳咳……”
这身体还真的脆弱。
他扯开衣服,藏在衣服下的身体上布满了青青紫紫,胸前两粒ru果还留着牙印肿的大大的,轻轻碰一下便是刺痛的感觉,任谁也不知道如明月般高高在上的大师兄,身子却如此的yIn糜不堪。
戚故却看着身上这些难堪的痕迹笑了:“师尊啊。”
他掐了清洁的手诀将自己收拾干净,身体的痕迹依旧存在,这些都是师尊留给他的,他应好好保存才是。
胸中翻涌的血气让戚故脸上血色尽失,盘腿开始调息。
灵气一遍遍在经脉中游走,压下血气,戚故内视自己体内,原本封印在他心脏处的那颗神魔Jing血已然不再,这也是为何魔族承认他是魔尊的原因,只不过今生他不愿叛离出宗,改变的原先的发展。
自那次后山被天枢发现之后,天枢强硬上了戚故一回,便再也没有提过让他离宗之事,而每次魔族重辛找过他只手,天枢必然会出现在他面前,将其欺辱一番挥袖而去。
满身狼狈的他倒在后山,却被另一个魔族撞上。
与重辛不同,这个魔族藏有野心,并不拥护他们长老算出的转机,这次偷偷跟着重辛来到苍梧,没想到正巧碰上了落单的戚故。
那一滴蕴含着神魔传承的Jing血被魔族强势取走,不想暴露自己,戚故才留下了一条命。
“魔族,Jing血,要便要去吧。”
戚故看着自己丹田处身形似乎单薄了几分小戚故面色冷凝,这是他元婴,是受了伤的表现。
而拿着神魔Jing血沾沾自喜的魔族,并不知晓,这滴Jing血能到他手中不过是故意为之。
失了Jing血,戚故的生活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重辛来见自己似是看了出来,又来了一次就再也没见过了,似乎是已经放弃了他这个不配合的未来魔族。
戚故丝毫不在意,重辛的离开并没影响天枢来找他,虽然每一次他都被蹂躏的凄惨,但有时候能偷偷的亲一口,或者抱一下,他就像是得了天大的机缘般高兴。
时间如白驹过隙,走得飞快,转眼又是一年大比,戚故看着坐在高位的人,满目皆是不舍。
天枢身份高,实力高,出席宗门大比不过意思意思,一贯深出简入的他堪堪坐了盏茶功夫便离去了,几遍如此,底下弟子们依旧为能见到天枢师尊一眼而欣喜若狂。
“大比——开始——”
铜罗敲响,一个个都拼着力气,能进入内门,身份就是天差地别。
戚故看着底下弟子,心思已然跟着师尊离开了。
“大师兄,大师兄。”
白术小声的喊道。
“嗯?”
戚故回过神来。
“宗主喊您呢。”
戚故上前:“宗主。”
“戚故啊,找你来我是问问,你怎地突然要离开宗门了。”
这孩子极品灵根的资质可谓是前年难遇的天才,关键是性子又好,做事深思熟虑且周到,可是他看中的下一任宗主的人选。
“弟子惭愧,辜负宗主期望了。”
“你啊,有什么难言之处可以和我说,还有你师尊,都能帮你的。”
“弟子,无事,只是在宗内多年,想出去走走了,愧对宗门多年对弟子的养育教导之恩。”
“唉,你是个有主意的,”掌门摇摇头,他苍梧也不是强硬的,“和天枢师尊说吧,他若是同意了便随你吧。”
“多谢宗主成全。”
“去吧。”
白术等在门外:“大师兄,宗主找您有什么事啊,不是宗门大比出什么事了吧?”
这次宗门大比的安排事宜大师兄尽数放手交给了凌薇师姐,他还有白苋,不由得他不紧张。
“是我的事,你们这次做的很好。”
戚故笑着开口宽慰。
“还是大师兄教的好,那我去找白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