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阳光斜斜地透过暖黄色的纱帘照在纯黑的床单上。
汗水从令人遐想的曲线上像是在留恋不舍一般缓缓划过,啪——它最终还是坚持不住颤颤巍巍地滴落到了纯黑色的床单上。
闷哼和喘息在这个略显空荡的房间中,交织、融合。纯黑的床单鲜明地映照出了上面轻轻摇晃的洁白身躯,黑白的对比让这个本就诱人的画面,看起来更加色情,yIn乱不堪。
让人听起来面红耳赤的喘息随着欲望一节一节逐渐攀高。
终于,在最高点爆发……洁白的身子微微颤抖,伴随着像白鹅般高仰起来的脖颈,“啊”一声,一道白浊啪一下在黑色的床单上晕染开来。
靡晚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无力地重新落回床上,承受了濒死的快感一般在床上微微抽搐,眼睛无法对焦,暂时也无力爬起。
休息了一会,靡晚侧身伸手抓住了身后的线,这黑色的线的一边是方便移动供手指穿入的圆环,一边没入形状美好的两半圆球之中。
如果现在有人站在床边看,就会发现眼前的画面,就像是一位圣洁无比的Jing灵…长了一根色情不已的尾巴。
尾巴根部的小洞还在微微紧缩,像是在挽留这根yIn荡的尾巴一样。这个花一样带褶皱的小洞偶尔还会从里面盛出几滴透明的ye体来,可能是承受不住了,勾引着别人希望有人能把这根捣蛋的尾巴抽出来。
糜晚摸索到圆环处,伸手穿入,向后一拉。
“唔”一声闷哼止不住地从嘴里漏了出来,刚刚还在勾引别人把这根导弹的尾巴抽出来的小洞,现在好像又反悔了一样,里面的媚rou努力地吮吸着,像是希望这根yIn荡的尾巴永远插在自己里面一样。
但是刚刚那个动作又让花花受不了了,不停地往外滴落透明的花蜜。如果小洞有意识那一定是,它的理智在说我承受不了了,欲望在说不我还可以。而它们的想法让花花在理智和欲望之间备受拉扯,不停颤抖。
意识到拉得太快了媚rou会卡住小玩具,糜晚只得咬咬牙,慢慢望外拽。可是这个慢动作又让他备受折磨。
跳蛋抵着每一寸媚rou不停震动,再加上偶尔放出对人体无害但是刺激无比的电压,他感觉手好像又要没有力气了。
眼见着怎么也拉不出来,他只能放弃近路,选择远路,撑起身子挪到床头找手机想要关闭震动电击。糜晚浑身无力慢慢移动着身体,跳蛋还在身体里不停震动。
随着身体移动,跳蛋也被带着转换着位置不停震动。
突然!跳蛋抵到了还在收缩着的媚rou的敏感点,同时还在不停放电刺激着这点。
糜晚大脑骤然一片空白,瞳孔微微收缩,可怜地身子一颤差点又要倒在床上,好在已经挪到床头,他受不了刺激伸出颤抖的手按在了手机上,飞快关掉了电击和震动。
终于关掉了捣蛋的小功能,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手机,又继续向后伸手。
手指穿过圆环向后一拉,跳蛋擦着敏感点一过。
“呃——”糜晚瞳孔一缩克制不住又惊呼出声来。
终于,慢慢地,线被拉了出来,可小洞的里面又开始收缩着,挽留着不肯让它出来,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情。小洞被跳蛋撑开,慢慢露出了它黑色的头。
随着“啵”一声,这个黑色的小调皮终于摆脱了花花纠缠,落在了床上,花花委屈又不甘心地流下了透明的泪水。
糜晚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就着这个姿势,撑着手向后坐在自己的腿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休息了一会儿,他起身从床头拿起卫生纸,转身去擦床单上格外显眼的白浊和透明的ye体还有黑色的小玩具,看到这个,又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他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溢了出来,脸也开始泛红。
“啊啊啊,这也太羞耻了吧,呜不愧是新型带了电击的小可爱。”
走到电脑桌边把纸扔到垃圾桶,他又扶着墙慢慢走到了卫生间。
靡晚在洗漱台边洗洗手,转身走到浴缸旁站定。他咬咬牙慢慢蹲下,从盛着温水的浴缸中捧出一些水,清洗两腿之间的宝贝以及大腿根部的透明ye体。
然后他一只手的手指慢慢揉弄撬开下面的小嘴,另一只手去舀一点温水,弄到小洞里慢慢清洗,敏感的小花碰到水立马想要收缩起来,可惜抵不过手指的力气,最终还是被驯服,彻彻底底被洗干净了。
糜晚站起来,伸出脚,感觉还有些麻有些冰凉的白皙皮肤骤然触碰到温水轻轻一颤,又很快平静下来,彻底与水亲密融入在一起。
“呼,舒服。”靡晚慢慢躺下,他的四肢舒展开来彻彻底底放松了下来。
泡了一会儿澡,又简单的洗了一下身上,他起身关闭了浴缸的恒温系统,开启放水开关,然后走出了浴室。
慢慢踱步到电脑桌边,他俯身关闭了桌面上显示着的贴着18禁标签,名叫《想让你搞我,但是我不说》的网络小说。又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小跳蛋,在洗手台清洗过后喷了几下消毒剂然后收进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