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瑾霖,瑾霖……”
“呜……瑾霖,你抱抱我。”
腊月初八,雪纷纷扬扬落了一地。深红色的大门前跪着一个近乎全裸的人,似乎与傅宰相有些渊源。
“王妃,请自重。”傅瑾霖后撤一步,抱臂皱眉,打量身前的人。天寒得刺骨,跪在地上的人却只着一身薄纱,瑟瑟发抖。
他好像并不怎么受宠。
君主甚至不愿赏赐他一件厚袄,轻薄的纱什么都遮不住。男人前胸后背遍布鞭痕,腰部和膝头有明显的淤青,两点茱萸肿胀挺立,将绵软衣服顶出两个尖。他的肩背上穿出两枚金环,金环被拴在一根铁链上,链的末端连接着一个手环,手环被柔软的皮革包裹住。
傅瑾霖早年游历时见过这种刑罚,将铁打的环插入锁骨下方与肩胛骨上方的空隙里,不牵动时没什么感觉,牵动时痛不欲生,多应用于奴工俘虏。
男人跪在他面前,一头逶迤长发泼洒在脊背上,驯良得像一只昂贵的,待宰的畜口。
傅瑾霖端详着那张脸,实在没什么好感,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畜口急忙拽住当今宰相的袖袍,开口的一瞬间眼泪落了下来:“求你……求求你,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傅瑾霖抽出袖子,正想将人拒之门外,却乍地看到袖袍上的五点血印。
他顿住了,一时间进退两难。
最终还是让人进了屋。
……
一杯暖茶上桌,畏缩在被褥里的娈宠终于缓过几分劲儿来,不再痴痴缠他。两个人相对无言,还是傅瑾霖先开了口。
“相信陛下一会儿也快到了,你准备一下,回去吧。”
听到陛下两个字,座上的人缩瑟了一下,脸皱成一团,不知想到了什么,再开口时神色哀伤。
“你知晓我的心意。”他呼出一口气,咬了咬牙,道,“之前代用他人名字置办的财产还未被充公,我写封手札给你,带着我的手札去……”
话未说完,被傅瑾霖打断。
“抱歉,我不需要。”
团在被褥里的人急喘一声,抬头看向他时满眼绝望。
傅瑾霖从未见过他这般神情,更没想过他也能露出这样的神情。不由得感慨人生无常,风水轮流转。
“我现在过得很好,从不需要你的东西。”
说着,他端起紫砂壶,又给来人满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坐在椅子上的人将脸埋在膝头,双肩微颤,喘息声紊乱。
被褥里传来浅浅的抽噎声。
半晌,年轻的宰相别过头,长叹一声离去。
……
远处一声高喝,傅瑾霖疾步出门迎驾。帝王萧元执起当朝宰相的手,相互道了些客套话,又聊了聊手头上的工作,一齐走到屋里。
被子工工整整叠放在床上,娈宠怀里抱着没什么遮蔽作用的纱衣,跪得利利索索,虽说眼角还挂着微薄的红,却阖目垂首,姿态恭敬。
“贱内不懂事,叨扰爱卿了,朕还有些公务,就此别过罢。”萧元微微笑着,摆摆手叫来仆从。
傅瑾霖轻点一下头:“是,也麻烦陛下了。举手之劳,不容挂齿。”说罢,他目不斜视,看也没看地上的人一眼,走进偏房里避嫌。
屋子里只剩下四个人,帝王,娈宠,和两个仆从。
仆从取出一只缠着麻绳的项圈,套在妃子的脖颈上。帝王名义上的妃子温顺地张开腿,弯腰跪伏在地上,任由绳索穿过腿间私密处,摩擦间带来的痛感令他握紧了拳。
小奴在他的后颈打了个活扣,手法娴熟。另一位侍者坐在他的脊背上,压得他动弹不得,两腿被迫掰得大开,露出饱受欺凌的红肿牝户。刚刚穿过下体的麻绳微微勒入窄小Yin唇内,两片蚌rou阵阵瑟缩,极不情愿地含着入侵者。
帝王面无表情扫视这具柔韧躯体,做了个裁决的手势,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仆从勒紧绳头,粗砺亚麻深深陷入蚌rou里,碾磨上充血的roubi。不受宠的妃子倒在地上,双眸涣散,身下淅淅沥沥喷洒出一股YinJing。
接着他被左右搀扶起来,一瘸一拐地拖进帝王的步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