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笼觉醒来,佘秋铭整个人神清气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胸前和腹部结成块的Jing斑,他打着哈欠,把背心脱了,对着镜子开始揭肚皮上不规则的凝固Jingye,大块的,滋啦一声就和皮肤剥离开来,小块的就只能拿指甲抠,凝在nai头上的Jing斑比较难抠,他抠了没几下,nai头就挺立了起来,淡黄的Jing斑附在鲜红的ru头上。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翘起的nai头,佘秋铭发觉好像是比从前大了一些,而且更加敏感,轻轻一掐,ru孔周围就一阵酥痒。肿胀的nai头硬成黄豆那么大,他用掌心揉了揉自己的rurou,感叹当他的老公和儿子真是太幸福了,可以天天玩这绵软的双ru。
他来到客厅,想抱着陈兵温存一下,发现陈兵不在家,留了张字条说出去买菜,佘秋铭就自己去冲了个澡,本来还想当一条幸福的米虫,但事业心还是要有的,窝在沙发上打开iPad,浏览老师发下的课后作业,“视频采访一位俄语为母语的人,采访问题自拟,视频超过30分钟。”什么啊,去哪找俄语为母语的人啊,佘秋铭俄语专业方向是航天航空,还多学了一堆复杂的术语,按理来说应该去采访一些科研工作者,但他也不认识啊,现在只好在外国社交媒体上找找。他点开荒废已久的社交软件,他发表的是自己用俄语翻译的一些中文小诗,关注的人不多,才堪堪破了100,他滑动着粉丝列表,列表里80%是和他一样的中国学生,剩下20几个简介是俄文的人,他滑到最底下,看到第一个关注他的那个用户,头像是一只手正在扯松一条领带,胸肌在沾shi的衬衫上若隐若现,昵称是一个简单的俄语单词,就他吧,他点开这个人的主页,给他发了礼貌的问候,问他能否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视频交流一下,对方暂时没有回应,他就拆了包山楂片,窝在沙发上构思论文,怀孕两个月,一边抚摸肚子一边思考成了佘秋铭习惯性动作,掌心下逐渐凝成团的骨血让他感动,衣柜旁边一大包自怀孕后就再也没用的护肤品,每次要用都要去百度孕妇能不能用,看着网上能用和不能用的互相掐架,佘秋铭干脆就给自己留了一只氨基酸洗面nai和只有保shi作用的面霜。他喜欢用脸蹭陈兵带着少许胡茬的下巴,问他有没有觉得自己的皮肤变糙了好多,陈兵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过去,“没有啊,比我的滑多了,像块豆腐似的。”确实相比起不怀孕的时候也只用洗面nai和面霜的你滑哈,佘秋铭想着,心里又暖暖的,无所谓了,老公觉得自己好就行。
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备注是邹思扬,佘秋铭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接起电话,上次和邹思扬视频还是发现怀孕前,他刚做完爱,小bi还含着陈兵软下来的Yinjing,浓Jing堵在甬道里,他看视频来的人是邹思扬,便点了语音接听,用嘶哑的声音问他有事吗。邹思扬瞬间明白了佘秋铭刚刚干了什么,佘秋铭高chao后慵懒的语调和叫床后嘶哑的喉咙,他都很熟悉。那天,邹思扬用他熟练的话术,和佘秋铭聊了一个半小时的他感兴趣的话题。聊到最后,陈兵沉默着拔出Yinjing下床上厕所去了,佘秋铭才发现陈兵一脸低气压,“好啊,你今天就是故意的。”佘秋铭带着怒气质问邹思扬,“好好哄哄你老公,我明天就又进山了,你一时半会找不着我的人。”邹思扬说完,就把语音挂了。佘秋铭握着发热的手机,抓耳挠腮地想,怎么哄哄被自己冷落的陈兵。最后,陈兵像要把他钉在床上一样,狠狠地凿着他的Yin道,gui头挤撞着子宫口,佘秋铭哭叫着让他轻一点,这事才算翻篇。邹思扬穿了很多环和钉的脸出现在大屏幕里,“秋秋啊,好久不见,想我了没。”邹思扬高中毕业后,去了帝都读摄影,大四全中国跑,拍一个记录山区小孩的纪录片,经常十天半个月没有信号。
邹思扬是佘秋铭的朋友,也算他当年的炮友,他们之间几乎没有秘密,俩人同学三年,开始讲话还是在高三,伏在桌子上睡觉的邹思扬突然闻到一股很腥的铁锈味,这股味道他很熟,是女人的经血味,他每次都会在垃圾桶里翻找母亲用完的卫生巾,自然很熟悉这个味道。他抬头,看向前桌的那个白净的男生,他趴在桌上,双手捂着肚子,和他母亲痛经的时候一样,他走过去,戳了戳男生的手臂,“怎么了,你肚子不舒服?”男生被他搭讪显得不知所措。邹思扬看到他岔开的腿间有一团可疑的濡shi,证明了他的猜想,“你女扮男装?”邹思扬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黑色的T恤,把外套套在佘秋铭脑袋上,“用外套遮一下吧,带了卫生巾没?”佘秋铭被他的动作弄懵了,一边往腰上系外套一边摇头说“没有。”他这样不知所措的样子,让邹思扬想到自己的母亲,要是当初有个人能对她伸出援手,她也不至于要出卖自己的rou体养活自己吧,想着想着,邹思扬就走出教室,走向前女友所在的班级,问她带卫生巾了没,在收获前女友一个耳光后,邹思扬攥着一个粉红包装的卫生巾,走进来,轻轻塞到系在佘秋铭腰上的外套口袋里,再把佘秋铭拉起来,用自己的试卷遮住他的凳子,带他去了厕所,他们厕所没有门,是一排排的坑,邹思扬站在最后一个坑前,用身体遮住换卫生巾的佘秋铭,他背对着佘秋铭,等他换完,佘秋铭从后面搂住邹思扬,下巴挂在邹思扬肩膀上,对他说“谢谢。”从那次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