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兵催促两个小孩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免得汗黏在身上感冒,自己则在厨房里处理出门前熬的排骨汤。
佘秋铭找了一个塑料凳,放在花洒的下方,他打开喷头,调整到手指碰上去发烫却能忍受的程度,再扶陈筠坐下了,已经脱到全身赤裸的陈筠扶住佘秋铭的肩膀,高大的身体缩在凳子上,有点害羞地夹住腿。滚烫的水柱撒在陈筠紧实的的背部肌rou上,他舒服地直叹气。佘秋铭看着他这样有些好笑,怎么和陈兵洗澡时候的动作一样,“真像个老头子。低下头,我给你擦洗发水。”“哦。”佘秋铭身上的校服上衣被溅起的水花淋透了。一大片透明的布料服贴着他的皮肤,殷红的ru头在布料的贴合下若隐若现,模模糊糊只能看见两个硬币大小的浅红圆形,陈筠忍住想上前含住的冲动,咬紧腮上的软rou。佘秋铭用手把柠檬味儿的洗发水打成白色的泡泡,先揩了一点沾在了陈筠的鼻尖,再抹上他shi漉漉的头发,用指腹揉搓他的头皮。陈筠乖乖地把头凑到佘秋铭的胸口前,方便他手指的动作。指腹接触过的地方总是有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感。“哥,你用指甲给我抓抓嘛。”“抓的话会有头屑的。我用力点。”佘秋铭加大了指腹按压的力度。慢慢地在陈筠头顶打圈。陈筠炽热的呼吸打在佘秋铭起伏的ru尖上,佘秋铭的ru头无法控制地变硬了,喉咙里发出几声轻轻的哼叫。黄豆大小的rou粒撑起透明的校服。陈筠盯着佘秋铭突出的那一点。佘秋铭用手肘把陈筠的头夹到nai子的中间部位,他的意思是让不要刺激他的nai头,陈筠却觉得是他对自己近一步的默认,直接用额头贴上了他胸口的硬骨头上,绵密的泡沫沾上了佘秋铭的下巴和脖子上的皮肤。“别闹,阿筠,泡泡弄到我脸上了。”陈筠不听他的,“衣服都shi了,我们一起洗,好不?”他伸出手把佘秋铭拖到花洒下,有点烫的水顺着佘秋铭的头顶往下浇,陈筠用手在他额头上挡着水,他怕水进到佘秋铭的眼睛里,佘秋铭半蹲着的腿本来就有些发麻,现在被他拉到水下,一下子失去平衡,下意识地跪倒了,陈筠伸手把他两条腿搂住,夹在自己Jing瘦的腰上,。佘秋铭从惊愕间惊醒,发现他贴着陈筠的滚烫的rou体,用骑乘的姿势坐在他大腿上,一时又羞又气,“干嘛啊,别这样弄我。”佘秋铭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被他一只手箍住,力气大到他没法动弹。陈筠头上的泡沫被水冲到了眼睛里,角膜的刺激让他睁不开眼,眼皮都被蛰红了,只能用手箍住佘秋铭扭动的身体,他绵软的tun部贴着自己的大腿,rou和rou只隔着两层布料。随着他身体的扭动一点点蹭着自己大腿上的肌rou。眼睛虽然很疼,但他一时间不是很想放手。“哥…,我眼睛好疼。”看到陈筠眼皮被泡沫蛰到睁不开眼,他也有点心疼,陈筠怎么只记得帮他挡眼睛,都不注意下自己。佘秋铭推推他:“知道了,我先帮你擦擦眼睛,等下咱们一起洗,你先放手。”佘秋铭感到背后的阻力消失了,陈筠还是眯着眼睛,但脸上已经有点藏不住笑了,哎,傻小狗,佘秋铭从他腿上下来,揉揉发麻的腿,拿起毛巾架上自己的毛巾,沾了些热水,凑过去轻轻擦拭陈筠的眼角,一点点揩着他眼角的泡沫,陈筠的眼睛渐渐能张开一条缝了,他第一眼看见的是佘秋铭的嘴唇,他凑过来在自己眼睛里轻柔地吹气。淡色的嘴唇撅起,牙齿微微张着,露出鲜红的舌头,他忍住眼球的干涩,一直没有眨眼,佘秋铭发现他这只眼睛能挣开了,就如法炮制地处理第二只眼睛。陈筠眼前出现了熟悉的花纹,他认得出来,每次他们并肩在洗漱台前洗漱,佘秋铭就用的是那一条毛巾。佘秋铭桃红的指尖被水泡得起皱,他一点点擦拭着,动作非常轻。等到两只眼都弄干净。陈筠心里的洞似乎被那条毛巾堵住了,毛巾像一把钥匙,插进了被堵死的锁孔里。但他那时还没有察觉到这种让他悸动的感情是恋爱。
佘秋铭走到他身后,背对着陈筠开始脱校服“先说好了,不许看我。不然我和你绝交了。”佘秋铭撑着陈筠的肩膀,脱下shi透的内裤,一起扔进了脏衣篓里,陈筠直视着前方,不敢稍微移动一下自己的脑袋,他咽了咽口水,现在在他背后冒着热气的躯体是全裸的吗?陈筠忍不住地想象光溜溜的佘秋铭是什么样子的。
从小,他就从没见过佘秋铭的下体,佘秋铭一直回避一起洗澡这件事,就连他约佘秋铭一起上厕所,他也不会去小便器前尿,陈筠隔着厕所门板模糊地听着佘秋铭的尿ye击打在马桶壁上的哗哗声,总会控制不住地去想象,佘秋铭的下体会是怎么样,甚至有天晚上,他梦见自己和赤裸的佘秋铭耳鬓厮磨,他掰开佘秋铭紧闭的大腿,却只看见隔着一层薄雾隐隐约约的形状,自己就无法抑制地梦遗了。青少年的性欲总被好奇心驱使着,陈筠有时候试卷写到一半,就会忍不住地想,佘秋铭尿尿是单手还是双手握Yinjing,是握住根部还是提起前端,尿柱是淡黄还是透明,尿完会不会抖一抖Yinjing。Yinjing会不会和他的皮肤一样是白色的。一想到这些,他的下体总会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胸腔里好像有一根羽毛在挠着他的心尖儿,为什么不用小便器,是因为下体和其他地方的皮肤一样光洁无毛吗?还是因为Yinjing短小又包jing害怕被其他人看见?可我不是你的其他人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