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迎来了意外的第二波情chao。这次欲望更加来势汹汹,身下的虫屌胀得快要爆炸。Jingye在雄虫的睾丸中快速积累,把两颗本就不小的卵蛋又撑大了一圈。
王子脸色chao红,他一手扶着走廊的墙壁,跌跌撞撞地走向内宫中的卧室。
走了不知多少次的道路现在变得无比漫长。约书亚在不停出汗,他的上半身已经shi透,浅色的绸衫贴在身体上,几乎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刚从皇帝的书房回来。事实上,在身为皇帝的雌父面前,他就已经感到身体有些不对。
因为早上约书亚的惊人之举,平常陪伴他的侍从官拉里不知躲去了哪里。美丽的王子独自一人,在空旷的宫殿中狼狈而行。
雄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约书亚费力地喘息着,摸索着摁动右手腕表背面一个隐蔽的按钮,他必须尽快插入雌虫的身体。
远处隐隐传来尖锐的警报声,这来自于亲卫队员的随身终端。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王子在失去意识之前,落入了一个属于成年雌虫的健壮怀抱。
短暂的昏厥之后,约书亚趴在一具赤裸的rou体上睁开双眼,他的头正枕着雌虫充满弹性的胸肌。王子双手撑在对方宽阔的肩部,将上半身抬起,看到了雌虫的脸。
是他的亲卫队长,忠诚的阿尔文。
阿尔文比约书亚大了十几岁,年龄几乎可以当他的雌父。雌虫的脸在美人云集的上流社会不算出色,但轮廓十分硬朗刚健,是典型的军雌形象。实际上阿尔文也是从前线退下来的士兵,年轻时通过了层层选拔,被吸纳进皇家卫队,后来被约书亚亲自挑选为亲卫队长。
大部分军雌是不愿意放弃战场去当侍卫的,但自从雄性小王子出生后,未婚军雌在皇家卫队的招募中挤破了头。进入卫队就意味着增加和王子接触的机会,如果以后被选为亲卫队成员,还有可能服侍王子殿下。至于被收作雌侍,这些平民出身的雌性只能在梦里想想。
约书亚嗅着雌虫淡淡的信息素,体内的燥热平息了些许,让他得以细细端详身下的雌虫。阿尔文亦父亦友,可以说一直陪伴他长大。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对雌雄之事有了初步了解的少年王子,终于看懂了阿尔文叔叔眼中暗沉的渴望。但那时的约书亚满心都是竹马纯洁可爱的笑容,对雌性粗壮的rou体没有丝毫兴趣,甚至有些抗拒。
然而现在,看着阿尔文英挺的五官受到自己信息素的刺激而微微扭曲,约书亚只感到欲望勃发。
年长雌虫在王子耀眼金瞳的注视下呼吸错乱,偷偷磨蹭双腿,隐忍着不发出yIn荡的哀求。他的腿间已经shi了。心心念念的小王子终于长大,炽热的虫屌正抵着他的腹肌。
当时,阿尔文刚接住昏倒的王子,就立刻命令身后赶来的队员不要跟上,匆匆向王子的卧房而去。
对亲卫队队员来说,这命令下得着实有些荒唐。殿下都昏过去了,谁也不能确保他在一个雌虫身上就得到满足,队长起码应该让他们守在卧房不远处等候。但阿尔文对约书亚十几年如一日的守身已是公开的秘密,队员们理解地避开,给殿下和队长留出充足的空间。
约书亚没什么耐心做前戏,他太想看到熟悉的雌虫露出被快感支配的表情。这次他不会那么粗暴了。
王子殿下用两根手指探入雌虫shi淋淋的xue口,对方忍不住地呻yin出声。
“阿尔文叔叔怎么流这么多水?”约书亚戏谑地调笑。
向来话少的雌虫讷讷不言,半晌才无奈恳求:“殿下……别折磨我了。”他如发色一般漆黑的双眼此时含着水光。
约书亚指尖拨动,在雌虫因渴望而一张一缩的生殖腔内搅出色情的水声。
“阿尔文叔叔是不是很喜欢我?有多久了,嗯?”
雌虫难耐地粗喘,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不知因为情欲还是羞涩,他从两颊到耳后都是红通通的一片。
王子殿下恶劣地追问:“叔叔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让我猜猜看。是从我十五岁那年在星网上的演讲开始?唔,还是十三岁那年,因为我用Jing神力给你疏导?看来也不是,叔叔连头都不点一下……阿尔文,你不会第一次见到五岁的我就……”
可怜的亲卫队长两只大手紧紧抓着床单,王子在询问他的同时,还不忘继续抠挖他早已yIn水泛滥的生殖腔。他难以回答,因为他自己都不清楚答案。
阿尔文眼角流下一滴泪水,声音低沉嘶哑:“殿下,求您……”
约书亚终于抽出沾满yInye的手指,早已坚硬如铁的虫屌狠狠凿进雌虫的腔口。巨大的满足感让阿尔文高叫一声,平素成熟磁性的嗓音变得惊人的甜腻。
王子只用Jing神力便高高抬起雌虫两条健美的长腿,再分开一些,折回对方的胸口,将雌虫固定成方便被艹的M型。他重重顶胯,冲进雌虫身体最深处,gui头竟然一下穿过了宫口。
健壮的雌虫哀叫一声,但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亲卫队长深沉的黑眸凝视着身上攻伐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