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二
干净,整洁,还有冷。
这是大部分人对于诊所的第一印象。莫医生身体不大好,很少接诊,看起来总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脸蛋小小的,清秀且苍白,薄薄的一层皮肤包着纤细的骨头与青色的血管,手指修长,很美。
这样美的一双手,即使看不到,哪怕想一想,就让人发热发sao。
严觉跪趴着,屁股翘到最高,鼓囊囊的rou鲍夹在腿间,全数露出来,翻绽着鲜红。他被蒙着眼睛,上身整齐穿戴衬衣马甲,臂弯处戴着袖环,下身光裸,寸缕未着,颤抖着往下滴水。他的两条长腿紧致修长,一丝赘rou也没有,此刻,在不住地痉挛,发抖,分明没有人碰,却演绎出一种高chao不断的yIn态。
不仔细看发现不出,牵动他yIn行,是一根细细的丝线。
丝线的长度恰到好处,一段穿过他红肿Yin蒂上的金环,另一端牵在莫医生书写诊断书的指尾。这不过是一条狗绳,莫医生在桌前仿佛未觉地书写,他伏在脚边,水ye乱流地呻yin,打扰主人,失礼至极。
Yin蒂环频率不定地被拉扯,残忍地把这玩透的Yin蒂头扯出Yin唇,摩擦saorou。严总裁又流着口水高chao了,先是呜呜地喷yIn汁,大小Yin唇翻绽着,空虚sao动,往外泄出透明的银水,而后他的腰肢连着腿根一齐打起摆来,脚趾头蜷起,整个人仿佛到了某种临界一般。「嘘——」突然,莫医生停下手中的笔,恶作剧似的,发出哄小孩儿撒尿的气音。严觉浑身战栗,感到小腹一股热流涌上,真的在脚边儿尿了,从那个女性的尿道口。
他还未从放尿的痴乐中反应过来,就感到自己头顶被鞋底抵上,歪踩到一边,脸颊贴着瓷砖地面。「先生……」他吐着舌头,诚惶诚恐。「我是这么教你的吗?」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严觉立刻警醒了。「母狗错了,先生……先生罚母狗,母狗再也不敢了……」「你叫自己什么?」莫医生问他,让他打起寒颤。「母……母狗,先生的母狗……」而后,他等待对方的发落,却等到恐怖的静寂。他听到莫医生站起身来,脚步声来到他身后,他喜不自胜,以为终于要惩罚那个sao得流水的屁股,于是挺得更高。
忽然,严觉感到Yin蒂被大幅度拉扯了一下,痛得他哭着尖叫起来。这才是个预警,一声破空的锐鸣,板子落下,正落在被拽出的Yin蒂头上。
「呜……呜呜呜呜啊!」遮目眼罩之下,严总裁两眼翻白,吐着舌头,口水眼泪乱淌。
「啪!」
下一板子,落在大腿内侧,把肥厚的Yin唇打到一边。
「啪!」
这一板子,直接打上了滴着尿水翕动的尿口!
严觉张着嘴,连叫也叫不出了,只剩下屁股连着大腿,敞着高chao。莫医生把鞋底抵上他的腰侧,使得他被踢翻过来,面朝上躺着,揭开眼罩。那一对狭长的眼睛上翻着,舌头半吐,满脸痴象。
莫医生冷眼看着他,缓慢地说:「你这是母狗吗,蠢成这个样子,不是母猪是什么。」闻言,严觉挣扎着要爬起来,口水含糊地应道:「是……是……母…母猪错了,我是先生的母猪。」莫医生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示意道:「腿分开,把你的母猪bi露出来。」
严觉激动不已,抱起自己两条腿,Yin部上奉,露出那个已经被打开花的rouxue。他屏息着,看到莫医生抬起一只光裸的足,那只脚干净,雪白,纤细得惹人怜爱,踏上他的Yin部。在他近乎痴迷享受这种温柔时,突然那拇指狠狠踩下他勃起的Yin蒂!
「啊——呜呜——」
那个sao豆子早就受不了了,不停地勃起,发热发痒,肿得探出头来,像个红红的大樱桃,恬不知耻地露在外面等着人来玩。总裁怎么会有这么sao的一个Yin蒂?一下,两下,他被踩得浑身痉挛,喷出的yIn汁把那洁净的足底都喷shi了。「先生……母猪、哈,母猪忍不住……啊啊啊啊啊被踩高chao了」他泪水纵横地哭叫。脚指卡进Yin道口时,严觉一边哭一边喷水,那chao吹的yInye简直如同一座小型的喷泉,从腔道瘙痒的最深处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奇yIn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