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三
莫医生在写的一份诊断书仍旧没有完成。这意味着严觉已经不知多久未能得到满足,他是怎样的一个sao货啊,没有人碰,就yIn性发作,想要被填满,想要得发疯。
他后面塞着个漂亮的肛塞。毛茸茸的,接着狗尾巴。献殷勤也似得,抬起屁股,不住地抖摇。他也确实是只很好的狗,身材修长,脸蛋漂亮,乖得狠,又特别浪。
唯一的缺点在于,他太喜欢莫医生了。
他被玩具cao傻的时候,不止一次说过要给莫医生生孩子。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莫医生当他发sao犯贱,一次两次就算了,听多了就觉得麻烦。
莫医生停下笔来问他:「你要给我生孩子?」
伏在他脚下的母狗严觉身形一僵,仿佛很不可置信似的,而后语调里带上了狂喜,结结巴巴,含着口涎说道:「母狗……母狗的子宫是先生的……」
「哦?是吗?」莫医生冷冷地打量他,足尖一点,把他轻轻踢开。「自己爬上床,我要检查你这sao货的子宫能不能怀孕。」
这里的‘床’只有一张,铺着一次性医用隔离布的,浅蓝色。严觉熟练得平躺上去,敞开腿,把畸形的下体暴露出来。女花外层是淡粉色,花蕊部分则洇着深红,衔着点滴露水。他粗喘着,看到莫医生开始穿戴一双ru胶手套,性感得让人浑身发热发痒。那双一尘不染的的手靠近他的下体,惨白的灯光下,yIn靡而奇异,莫医生的手中是一根纤细的长尺,刻度很小,更像是玻璃棒。冰凉的头部抵着Yin道入口,严觉深吸一口气,感到那冷冰冰的触感进到了身体内部。
「啊……」
莫医生并未理会他的yIn叫,盯着那朵雌花,神情认真专注,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检查。
玻璃棒在他的Yin道里探查,却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正经。棒头很细,在他火热的rou褶中戳弄,在敏感的内壁里翻搅,极富技术性地寻找能让他惊叫的所在。进到一定深度时,棒头似乎遇到了某种阻碍,一个卡口,莫医生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真不了解其中的原因,略有些烦躁地用力戳捣了两下。
「啊!」
严觉下意识捂住肚子,夹紧腿,泪水涟涟。莫医生瞥了他一眼,他连忙保持住刚才抱住双腿的姿势,呜咽着,只有小腹不断地痉挛,抽搐。
玻璃棒戳刺到的是一块软rou,两瓣,不像是无懈可击的样子。莫医生试探着小小的,可怜防守的卡口,漫不经心地明知故问:「这是什么地方?」
「啊……呜…这是……」严觉被戳弄得身体蜷缩。「这是母狗的……子宫口。」
莫医生不留情面,用力向那半开未开的膜瓣穿刺!
「打开。」他命令道。
严觉疼得浑身乱颤,身体却早被调教得毫无底线。一点破绽露出,撬开一个容许破开的小口,那双手一个轻推,shi的,就这么滑进去。严觉嗬嗬喘着,叫得失声,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嘴唇咬出了血。莫医生看着他的表情,却发现那嘴角的弧度仍旧是向上的,不知道是疼傻了,还是爽飞了。
持续地往深处,推,送,这玻璃棒是一根签子,把他的子宫串在上面炙烤。「进…进不去……啊……啊啊」严觉往后缩着,试图躲开这yIn靡的酷刑。棒头戳到子宫壁了,他脑子被捣成一团浆糊,痴痴地想着,那痛感尖锐却甜蜜。在他几乎以为要死在这种感觉中时,玻璃棒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一根亮晶晶的,沾满shi滑yInye的长尺,莫医生在上面标出一个刻度线,正是Yin道口到他子宫最深处的极限。
这个数据恰好可以帮助莫医生完成眼前这份诊断书。这是一份关于严总裁的诊断报告,喜欢被称作母狗母猪的严觉,有着较强的性成瘾症状,身高,腰围,胸围,tun围,Yinjing长度,Yin蒂勃起后的大小……现在这项报告上又多出了新的一项数据,要怎样的长度才可以把他小小的子宫插穿。
莫医生确认完数据,叫他爬上桌去,两瓣肥厚的Yin唇蘸满红色印泥,在报告上盖出一个xue印。那是一朵畸形的,奇异的,却很漂亮的花。yIn水化开颜色,像洇水的胭脂。严觉再也难以忍受,软烂的花xue翕张着,急切渴望着谁来粗暴地填满他,内射进小小的宫腔,让他怀孕。他像条狗一样露了一半舌头,口水乱流着,用牙齿去解莫医生的裤子。莫医生那根徒有其表的东西沉甸甸地抵在舌根,任凭他舔吮吸嘬,也没有丝毫起立的迹象。莫医生却似乎并没觉得如何,五根指头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地向胯下压。而后,手套未脱,另一只手Jing准地掐住了他探出头的Yin蒂。严总裁被玩得整个腰tun都在颤抖,yIn水四溅,仅仅凭着莫医生的两根指头达到了高chao。
谁能想到莫医生是个天生的性冷感,而严觉到现在——不算按摩棒的话,也还是个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