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严总驱车前往的地方,很熟悉,正是当地有名一家酒吧。
当初,他就是在这儿和莫医生遇见的。
莫医生算是圈里比较特殊的一类S,自己那方面不太行,调教人的手段却很一流,据说被他调教过的狗都离不开他,抢手的很。所幸严觉足够漂亮,足够听话,yIn性和受虐倾向也足够令人满意,来了几次,后来严觉就成了莫医生的专属母狗,莫医生也不再去酒吧,只养他这一条。
时隔数月,眼线告诉他,又在酒吧见到了失踪的莫医生。
他浑身都僵冷了,寒意刺骨,难过,委屈,又恼怒,悔恨,不解。他开往那个令他难以忘怀的地点,下车,门童是认得他的,引他进了里厅,并告诉他今晚有特殊表演。严觉点点头,太热了,于是脱下西装外套,立刻有几个目光粘上来,盯着他衬衫下若隐若现的rou体,臂环勾勒着漂亮的线条,窄腰长腿,鼻梁高挺,睫毛浓密,很远都能看清。在这种地方,他更显得美艳漂亮,简直像掉进狼窟里最鲜美的一块rou。
严觉斜过眼睛瞥了一瞥,随即往人声鼎沸,最喧闹的圆台前走去。他不紧不慢地走进人群,抬眼看时,却被眼前的面孔感到震撼,惊慌,不知所措,几乎想要夺路而逃。
台上,穿着浅绿色衬衣,宽松裤子,坐在上位的,即使戴着面具他也绝不可能认错——正是莫医生!
而莫医生的脚下,伏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因为眼罩遮盖,身量纤弱,显得很小,且看不出年纪,辨不清性别。他穿着一件敞开的学生衬衣,领带倒是很规整地系着,那露出的肌肤柔软白皙,像是堆起的羊脂。莫医生抚摸他,他就很乖巧,又很羞怯地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一舔莫医生的手指。他做这些事实在有些天真纯然的魅力,脸上红扑扑的,似乎很为之不好意思。
目睹这一切,严觉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软绵绵,轻飘飘的,想走,却走不掉。只能被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观看这场残酷的表演。
少年背对着观众,终于伏下身去,依照莫医生的命令分开雪tun,露出粉嫩的菊xue和闭合的小鲍鱼,他也是个天赋秉异的双性人,但身体明显没被怎么开发过,还是青涩的,像是未开的花苞。莫医生叫他用指头分开Yin唇展示,少年实在害羞,稍慢了点,被莫医生扬起皮拍捆在屁股上,捆出一道红印。少年呜咽一声,浑身抖得厉害,两根指头剥开roubi,立刻有一线晶莹的yIn垂下来,清纯极了,又yIn荡极了!
灯光迷幻,rou体花白,红粉交错,严觉麻木地望着,并不知道自己看了什么,亦听不到耳边的起哄欢呼,只余心中五味杂陈,痛如刀割。待表演结束,人群四散,他依旧站在原地,注视着莫医生走下台,一步一步走向他。
严觉嗫嚅着,只是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莫医生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他被这种目光看着,就感到浑身酥麻,迫不及待想伏在他脚下。
众目睽睽之下,严总突然膝盖一软,在莫医生面前跪了下来!
他抱住莫医生的小腿,将脸颊贴上去,小心翼翼地诉说着:「先生……先生我想你,先生不要丢下我……」
这是怎样的犯贱,何等的奴性yIn荡,让他在莫医生面前再也藏不住自己母狗的本质。莫医生不为所动地,俯视着他,说道:「你真这样想?」
他抬起头仰视他的主人,一身裁剪得当的西装,眼睛里亮晶晶的,当真像一条漂亮听话,忠心的母狗。「我愿意,我想先生,我还是先生的母狗……」他膝行两步贴紧莫医生,生怕自己再被丢下似的。莫医生开口,在他听来简直是神旨。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直起身,跟随莫医生向走廊深处走去。他认得的,这里是一排排的调教室,莫医生有专属的一间。几乎是走进的那一瞬,如同回到了yIn窝,他立刻跪在了莫医生脚下,脱干净衣服,莫医生为他戴上眼罩,那冰凉的手指再一次接触皮肤,他兴奋得发抖。
他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舔舐那苍白纤细的手指,屁股不由自主地摇起来。恰在此刻,他听到莫医生冰冷的,不带感情的声音。「进来,」莫医生说道。
严觉根本还未反应过来,那门被打开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走进。他还没有在这么多人赤裸身体,有些害怕地瑟缩着。「把你的母狗屁股抬起来,」莫医生训斥道。「我邀请别人来玩你这条母狗,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我愿意、我愿意……」他急切地表达忠心,生怕再次被抛弃,尽管心中充斥着委屈与恐惧。「母狗…母狗是先生的,先生要给谁玩都,都可以……」
莫医生赞许地抚摸他的发顶。「真乖,」说着,莫医生又对另一边命令道:「去舔舔这条可怜的母狗吧,你们应该惺惺相惜。」
话音刚落,一道shi软的触感吮上了他的脸颊,把汗水和眼泪一点一点,很细致地舔去了。严觉立刻意识到这是刚才的少年,莫医生的“新宠”,他立刻感到酸涩与难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抖起来。
少年把柔软的舌头探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