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夏醒过来,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疼,不过他发现自己肚子和膀胱里的ye体已经被排出去了。他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不仅赤身裸体,脚上还被栓了一个铁链。
他环视着这个华丽的房间,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阳光照射进来,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如果没有脚踝上的铁链,他大概都要以为自己昨天只是在做一场梦了。
他又躺在床上睡了会儿,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头边坐了一个人,是昨天折磨自己的那四个人之一,他害怕的缩了缩身体,却被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进了怀里。
“我是魏临安。”
白夏受制于人,他很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于是他也没挣扎,乖乖地被抱着,然后试探性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魏临安抚摸着白夏毛茸茸的发顶:“没怎么回事,正好你父母也不在了,从此以后你就跟我们一起生活吧。”他的手恶劣地伸到白夏胸口,重重地掐拧了一下白夏的ru尖:“当我们的妻子,我们会让你非常性福的。”
魏临安这个“性”字说得百转千回,仿佛在唇畔咬碎品味了半天又满含深意的吐出来。
白夏对“妻子”这两个字很抗拒,他是一个大男人,“妻子”这两个字点燃了他的爆点,他狠狠地反驳:“我不是什么妻子,我也不认识你们,谁爱当你们的妻子谁当,放开我,我要回家!”
然后他扭着身子开始挣扎,但是由于药性还没过,再加上昨天又被折腾得太狠,所以白夏的挣扎很是微不足道。
魏临安冷眼瞧着白夏小猫挠人似的动作,他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装得是跟昨天一样的ye体,他慢条斯理地将ye体注射进去,白夏再次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魏临安冷笑:“我倒忘了野猫难驯,看来得先让你学乖。”
魏临安低下头,从床下拖出一个巨大的盒子,他打开盒子,先拿出了一件红色的ru胶束腰,将白夏的腰部强制收缩,白夏立刻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然后魏临安又拿出一双白色的ru胶手套给白夏带上,白夏的手指被紧紧包裹,渐渐失去了触觉。他红艳艳的小嘴被粗暴地塞进一个又粗又长的假阳具,深入到了食道中,不停地刺激着白夏的口腔,假阳具的系带在白夏脑后系紧,将假阳具牢牢的固定在他的口中。
白夏呜咽着发不出声音,他很清楚的感觉到一串很长的好像珠子一样的东西插进了他的后xue,白夏的后xue未经调教,所以拉珠粗大的的直径让他有种被活生生撕裂的错觉,拉珠很长,仿佛捅进了白夏的胃里。这串拉珠很特别,底端有一条银链,银链另一端连着的,是一个细细的金属小棒。
白夏感觉到自己性器的铃口被什么东西浅浅戳弄,他挣扎着抬起头,当看到那根金属小棒的时候,白夏情不自禁地开始掉眼泪。
在白夏惊恐绝望的眼神中,魏临安故意慢慢的将金属棒推进了白夏的尿道,极度的酸胀和撕裂痛感席卷了白夏。
可是这还没有完,魏临安又取出一个假阳具,掰开了白夏被两片肥大的Yin唇覆盖着的花xue,然后把假阳具插进了他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Yin道。最后,一个贞Cao带被穿到了白夏身上,贞Cao带将拉珠,假阳具和尿道塞牢牢地固定在了白夏的体内,只有战栗的Yin蒂穿过贞Cao带上的孔洞被暴露在空气中。
魏临安低下头,用牙齿狠狠咬了一口幼嫩的Yin蒂,白夏被过度的快感刺激,眼睛不断渗出泪滴。魏临安走出门,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他拿着一支蜡烛,恶意的给白夏展示蜡烛炙烫的火焰。
然后他手腕微顷,滚烫的烛泪狠狠咬上了白夏暴露在空气中的Yin蒂,尖锐的火烧火燎的的痛感顷刻传遍全身,白夏被刺激的双眼翻白,直接昏过去了。然而下一刻,两片肥嫩的Yin唇上传来的痛感又将白夏生生痛醒,魏临安依法炮制,将白夏的双ru,肚脐和整个Yin户都用腊封了起来。
然后一双的红色的ru胶连裤袜被强硬地裹上了白夏修长白皙的双腿和挺翘圆润的tun部,ru胶袜紧紧地贴在白夏的皮肤上,白夏Jing致的性器被紧紧束在ru胶袜里,被禁锢的很是痛楚。
再接着,白夏的上半身也被穿上了紧身衣,他的两条胳膊被铁链紧紧缠在了一个金属柱子上,导致双臂被固定成一个姿势,无法动弹。然后白夏的两只脚腕和大腿根也被铁链分别拴在一起,两腿大张到极限,成为一个大大的“M”形,被固定在另一个铁杆上。此时白夏除了头部,其它部分已经被完全固定,丝毫不能动弹,只能感受到撕裂筋骨的痛感和难耐感。
魏临安轻柔地吻了吻白夏被泪水打shi的睫毛,然后用一个眼罩遮去了他的视线。白夏失去视觉,其它感觉被无限放大,ru胶衣的压迫束缚,下身各个小洞被塞满的胀痛,筋骨被撕拉的酸痛,所有这一切感觉都被无限的放大。
魏临安拿出一个项圈,调的比白夏脖子稍微小一点,然后他把这个项圈套在了白夏的脖子上,白夏登时感觉到了一种窒息感。
白夏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