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抱着白夏走出别墅,白夏蜷了蜷身体,窝进南宫怀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南宫腾出一只手,摸了摸白夏汗shi的鬓发:“等你养好伤,咱们去游乐园……”话音还未落,他便感觉到自己胸口处传来一阵shi意,他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小脑袋,也不是没见过白夏哭,以前他们四个人用尽手段调教他的时候,他哭得更厉害,可怎么偏偏现在这样无声的流泪,让他的心这么痛呢?
他抱着白夏,站在并不温暖的太阳底下,或许是阳光太刺眼了,南宫闭上了眼睛。
那天过去后,南宫和白夏过了一段很幸福的日子,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对于白夏来说,这段不被折磨的平淡生活是他偷来的,要小心翼翼的珍惜。
白夏相信人的好运是守恒的。他在课本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就像他在抽卡游戏里用钻石抽到了五星超稀有的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就都抽不到想要的部件了,因为运气被用完了。
南宫盯着桌上的两张游乐园的门票,似乎要把那两张门票看出一个洞来,而白夏一脸兴奋地盯着南宫,眼睛里闪着“求摸头,求夸奖”的光。
这两张门票便是白夏“好运”的代表,是他在甜品店的抽奖活动中抽到的大奖,而且,这张门票只能在情人节当天用。
“所以——”白夏笑弯了双眸:“小夏这么能干啊!!看来不需要我买票了,正好情人节那天也没有什么安排,我们一起去吧。”
“不过……”南宫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桌上的门票:“我陪小夏去游乐园,小夏有什么回报吗?”
“这是游乐园的特殊活动啊,会有花车游行还有特殊的烟火秀哦,算是情人节的特殊节目。至于回报,”白夏微微踮起脚,趴到南宫的耳边:“我把自己送给你当回报好不好?”
“你啊……”南宫叹了口气,一幅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就仗着我喜欢你为非作歹吧。”
白夏撅着嘴看着南宫,他的脸颊微微鼓起,让南宫想到了仓鼠。明明他应该是在赌气,但南宫更喜欢把这个行为当作是在撒娇。
虽然他喜欢白夏的笑脸,他的笑脸有一种抚慰人心的魔力,但偶尔他也喜欢看白夏因为要求遭到拒绝而失落的样子,还有他不依不挠的纠缠,仿佛举手投足都写满了可爱。
这场关于回报的斗争最后以南宫的妥协而告终,白夏欢呼着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嘴里叨叨着“南宫太好啦!我最喜欢南宫了!”之类的话。南宫伸手揉乱了对方柔软的黑发,细腻的发丝像是细沙从他的指缝间流走。白夏趴在南宫的颈间,嘴角的笑纹还未收起,眼底的喜欢却在瞬间退得一干二净。
如果说白夏成为了他们的禁脔是他的好运的话,那他喜欢上白夏便是这好运带来的最大的不幸了。他不能与自己的兄弟反目成仇,而他,也恨着他们。
情人节当天,南宫的司机把他们送到游乐园门口。
“玩得开心。”李叔看着白夏,他很喜欢这个小伙子,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在外国留学的儿子。
“嗯,谢谢叔叔送我们。”白夏甜甜的答应了一声,拿着地图和南宫研究要先去哪里排队在哪里刷预约卡。
“旋转的木马,让你忘了伤~”白夏哼着曲子,拽着南宫的手在人群中灵巧的穿梭着。周围全是一对对相互依偎的情侣,就连游乐园里的玩偶都是一对对的,空气中弥漫着所谓的“恋爱的酸臭味”。
“我们要拿出比那些情侣们更强的游玩气势!”白夏这么说着,拽着南宫到了过山车排队的地方。现在才刚刚开园,排队的人不多,白夏的脸因为奔跑而变的红扑扑的,鼻子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轻轻喘着气问南宫要游乐园的地图好规划下一个目标。
白夏还在抓着他的手平复呼吸,南宫却突然不敢回握他,生怕把他吓跑。他能从白夏的指尖感受到他的脉搏,白夏的心脏此刻也兴奋地跳动着,不知道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或许是因为自由吧,南宫反复咀嚼着“自由”这两个字,突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南宫的心情全都集中在相握的掌心上,感觉自己的手心都要开始冒汗了。白夏究竟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他能够那么自然那么从容呢?不,任何一个人应该都是无法从容自若地面对自己生活的闯入者,破坏者,欺辱者。南宫看着白夏的侧脸,凌乱的碎发在太阳的照射下呈淡金色,细密的发丝遮住了他的侧脸,只露出小巧Jing致的鼻子和淡粉色的唇。白夏此刻正下意识地咬嘴唇,柔软的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产生斑斑点点的红色。
南宫想说些什么,却觉得自己喉头发紧,他决定去回握白夏的手,在对方逃跑前抓住他,他已经没办法再忍受这种心被高高吊起的感觉了。
“哇是皮卡丘!”白夏看到不远处的皮卡丘玩偶服,激动地大叫,同时松开了握着南宫正准备回握的手,拿出相机对着玩偶服拍个不停,南宫的心也慢慢的回到自己的胸腔里。
中午两人去吃了游乐园的特殊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