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七点,舞蹈室楼下。
“哥,瞧见没,就是那妞儿。”何来扒在祁川旁边儿,眼冒Jing光,猥琐地用手指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
那女的叫冯程程,长得是好看,关键还是个练舞蹈的,浑身有气质。何来在迎新晚会上见过一次之后就奉为女神,整天贱兮兮地来舞蹈室看人家。
可惜了,人家有相好的。虽然何来称其为娘炮小白脸。
何来没什么本事,胆子也小,昨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搭话,还被人当变态。
后来见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女神对另一个男生温声细语,何来瞬间就扭曲了,今天说什么也要给那小白脸一点儿教训。
“没出息的家伙,滚边儿去。”祁川嫌弃地将人推到一边,自己单腿撑在机车上。
本来祁川不该来的,他虽然是个混子,但也瞧不上何来的作态,但何来说去给他撑一次场子就给一千。
一千块,祁川得搬半个月的砖。
“我们就在这儿守着,那小白脸每个周五都会跟女神一起出来。”何来恨恨道。
祁川不搭话,点了根烟抽起来。祁川长得很凶,就是那种一眼望过去就觉得不是个好东西。其实他长得蛮帅,身材高大强健,剃着板寸充满男人味儿,但可能是常年打架,眉眼总带着戾气,给人不好惹的感觉。
“出来了!出来了!”何来突然兴奋叫起来,眼里闪着恶意的光芒,“哥,就是那个小白脸儿!”
祁川喂了一个多小时的蚊子,心情十分不爽,他漫不经心地看过去,老实说他对跳舞的娘炮没什么兴趣。
下一秒,祁川就被打脸了。
那是个很白的男生,脖子修长,脸蛋儿贼漂亮,嘴角微抿着,有对儿小梨涡。一双腿是又细又长,屁股也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整个人像朵沾着露水的百合花儿,清纯的不得了。
祁川大脑空白了一瞬。
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就是裤裆瞬间紧绷,烟头一下子烫到手的感觉。
简而言之,就是硬了。
“哥,瞧见没?”何来嫉妒地看着那个男生,“居然敢和我女神说话!今天不弄他一顿我就不姓何!”
祁川眼睛盯着那浑圆挺翘的tun,眨都不眨一下,半天才搭话:“是该干一顿。”
最好干成眼泪哗哗,汁ye横流的那种。
“他落单了。”何来见男生跟冯程程分开,赶紧催促祁川,“哥,快点儿!”
“催你妈啊!”祁川瞥了何来一眼,暴戾之气尽显,他骂道,“老子自己上去,你他妈别跟着我。”
何来没想到祁川这么上道,他本来就想把自己摘干净,这下更是喜形于色道:“那就麻烦祁哥了,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呵。”祁川冷笑一声,带上头盔,一条腿跨上机车,动作利落干净,随后猛一踩油门,车就飙出去了。
何来吃了一嘴儿的尾烟和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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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绒是第一次走这条巷子,朝前望去仿佛看不到边儿。
今天福伯有事情耽搁了没能来接他,他只能自己走。
现在天色将暗未暗,路灯也是熄的,从巷子吹来的风Yin沉沉的,十分地冷。
陆绒有些怕,身体的秘密造成了他敏感多疑的性格。此刻的他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是往后看又没什么人影。
应该是自己多想了,陆绒自我安慰,小脸却绷得紧紧的。
突然,一阵机车的轰鸣声回响在空荡的巷子里,随即又立马消失。陆绒心猛地跳起来,他紧张地回头张望,什么也没有。
他舒了口气,暗道可能是街边的回音,毕竟谁会在狭窄的巷子里开机车呢?
“呜呜——”陆绒还没回头,这时一双大手猛然从背后捂住他的嘴,将他整个人拖走。
“啧,比豆腐还嫩。”身后的男人掐了把陆绒的脸蛋,粗糙沙哑的声音似在喟叹。
陆绒惊恐地睁大眼睛,背后男人力气大的很,完全将他禁锢在怀里。他拼命地挣扎,却只是白费力。
“老实点儿。”对方用力打了下陆绒的屁股,炙热的鼻息喷在陆绒的脖子上。
“老子刚才就觉得你sao死了,屁股rou怎么这么多呢?”男人边说边不停地揉捏陆绒的tunrou,语气十分粗鄙放荡,“一颠儿一颠儿的,跳舞的就是浪劲儿足,是不是想被Cao?”
“呜呜……”陆绒从没听人说过这种话,气得剧烈挣扎。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干你!”
背后大腿根处的坚硬让陆绒瞬间僵住,他心里害怕极了,当时眼圈就红了,泪水直刷刷地掉。
谁来救救他?
谁知背后的男人似乎更加兴奋,坚挺都跳动几下,戳得陆绒羞耻不已,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男人,也就是祁川见了眼睛都发直。他当下决定变换姿势,掏出兜里的布条蒙住陆绒的眼睛,一手将陆绒双手交叉挽在身后用绳子绑起来,随后用膝盖将人顶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