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之后的第一天,洛玉成早早便醒来,等着寇行云履行诺言,带他去见洛千江。
这段时间他穿的一直是女装,今日丫鬟准备的也依然是女子的衣裙,洛玉成拿着衣服略有些为难。
“今天…能不能不穿这个,就今天一天…”
他虽是双性,但自小被当作男孩养大,若是让洛千江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寇行云并不看他,自顾自穿衣洗漱。
“再磨蹭下去,可就要耽误时辰了。”
洛玉成无奈,只好穿上了衣服,用了饭之后随他出门。
马车行了一段路,洛玉成心焦地撩起帘子看了看外面。
“这…这好像不是去天牢的路?”
他不安地问寇行云。
寇行云浑不在意道:“等会儿自然有人带他出来。”
带他出来?
洛千江犯的是株连九族的重罪,能去天牢看他已是极不容易。就算寇行云如今极受皇帝宠信,手眼通天,难道还能把洛千江从牢里带出来?
马车到了城中一处繁华地带的酒楼门前停下,洛玉成下了马车跟着寇行云进了二楼的包厢。
诡异,从早上开始,每件事情都透露着诡异。洛玉成坐立难安地等了一会,外面日头逐渐升到最高,洛玉成心中的不安也到达了顶点。
“寇行云,我爹…到底在哪儿?”
寇行云看了看桌上酒杯在阳光下映在桌上的Yin影,估摸着时辰应该差不多了,示意洛玉成打开房间另一侧的窗户。
这酒楼位于一处路口,洛玉成所在包厢位于二楼侧角,两面开窗。
洛玉成依言走到另一侧打开了窗户,很快被路口出的熙攘人群吸引了目光。
路口中间高高摆起了刑台,数十个人反绑手臂跪在台上,每人身后皆立着一个手持鬼头刀的大汉。
洛玉成瞳孔骤缩,跪在最前方的正是前丞相洛千江。
不过月余,向来儒雅庄重的洛千江已经两鬓斑白,头发凌乱,两颊凹陷下去,佝偻着身子跪在刑台之上。
此前,前丞相里通敌国的消息一经散布,百姓无不愤慨,如今洛千江终于露了面,围观百姓纷纷大声咒骂,向他投掷各种秽物。
洛玉成何曾见过洛千江如此落魄模样,心痛如绞,此时如何还能不明白寇行云的真正用意,可恨他还骗了自己对他百依百顺,最后却让他欢喜落空,跌落深渊。
他颤抖着回头去看寇行云,寇行云也一瞬不瞬注视着他,嘴角勾起森森笑意,洛玉成再忍耐不住,大叫一声将寇行云扑倒在地,两手死死扼住他的喉咙。
“你去死!你给我去死!”
寇行云没有料到洛玉成突然发难,一时不察被他得了手,重重摔倒在地。但他和洛玉成绝对的体力悬殊让他很快反客为主,重占上风。
他抓住洛玉成的手腕,狠狠一捏,洛玉成吃痛之下卸了手上力道,随后寇行云握住洛玉成左手手腕向后一掰,清脆声响起。
一切发生得那么快,不过电光石火间,洛玉成只觉一双坚实如铁的手抓住了自己,随后左手手腕便传来剧痛。他惨叫一声,身上冷汗涔涔而下,眼前一片昏黑,只得趴在地上重重喘息。
寇行云从地上拎起他,将他重新拎至窗边,拧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洛千江的方向。
“看啊,你不是要看他吗?这可是最后一面了!”
洛玉成眼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滚滚落下。
寇行云反剪他双手,将他上身摁伏在窗框上,屁股向后翘起。另一手草草扒下他身上亵裤,不做半分润滑,便将自己阳物直直插进了花xue之中。
“这么紧?看着你爹时被我干让你紧张了?还是更兴奋?”
洛玉成用力挣扎起来,寇行云几乎压制不住他。
“滚,混蛋…”
寇行云用力捏了捏洛玉受伤的左手,整个人压上洛玉成后背,洛玉成果然惨呼一声,没了力气。
“嘘—你不是要看你爹吗?乖乖的,别动,好好看着!”
花xue在挣扎中被插在其中的阳具搅弄地出了水,被cao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淋漓的水ye在抽插中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地板上。
泪眼朦胧中,他看到行刑的牌子被扔到了地上,刽子手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刀,鬼头刀的刀刃上反射的光芒灼伤了他的眼睛,接着,有人高声喊了“行刑”。
洛玉成忘了自己有没有闭上眼睛,只记得有白光闪过,然后什么都看不到了,什么都听不到了。
“玉儿,玉儿…”
洛玉成从混沌中回过神来,等他听清了这声音的主人,他如梦初醒般身子一震,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去看寇行云。
“他是不是这么叫你的?嗯?你爹是不是就是这么叫你的,玉儿…”
寇行云贴着他的耳朵,柔情无限般与他耳鬓厮磨。
仿佛全身的血都凝固了,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他不管不顾地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