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之前只有一个看守。
这次是两个,少年负责晚上看守,另一个年纪大的负责白天。
少年叫萧海叶,穿灰白工作服,身形俊瘦,十六七岁模样,声音有着变声期之后的暗哑。
沉默,做事麻利。
萧海叶总是一副高度紧张的样子,将颜鸾锁得严严实实。颜鸾无奈,坐在角落发呆,听楼上楼下传来的当啷当啷的砸墙声。小窗户外,清洁工人在作业,用高压枪冲水,喷在小窗的玻璃上哗啦啦。
晚上,敲门声骤然响起。
萧海叶倏的警惕。
隔着门,萧海叶问:“谁!”
“我!”
萧海叶连忙开了门。
迟衡倒挺满意:“做什么都得长点心思,就算外边有人守,你里边也不能大意。这个人,是时时刻刻都想着逃跑的。”
这个人——颜鸾无语。
迟衡每次来,不占点便宜是不会走的。
颜鸾的反抗也不如以前厉害了,他要保存实力。这一天,颜鸾挣扎无果,还是被压在床上任迟衡亲,亲完后又被贯穿了。
颜鸾被Cao得视线模糊。
恍惚中,他看见门外的少年。
颜鸾本能地伸出手,少年身影一闪消失在门后。
迟衡干完后,急着离开,交代了萧海叶一句:“让他洗个澡!”萧海叶把浴缸清洗得干干净净,放了一浴缸的水。颜鸾躺在水中,与其说累不如说茫然,离景朔悄悄在他耳边说“天气这么好……”已过去三个月,毫无动静。
颜鸾闭着眼,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抚过手臂。
他本能地一挥手。
萧海叶一下子跳开来,脸颊通红,咬着嘴唇好半天说:“我……试水温……”试水温啊,颜鸾的心落下来,心说自己都被迟衡整神经了,不过是稍微触碰一下就条件发射了。
萧海叶是行动派,话少,这天给颜鸾带了一个大蛋糕。
“今天我生日,破例带进来的。”
说着萧海叶打开蛋糕盒,颜鸾瞥了一眼,心跳加剧,只见雪白的蛋糕上有一块白巧克力片,写着生日快乐——那字迹分明是纪策的——颜鸾很熟悉,每一年纪策都会亲自给他写上。
萧海叶伸手将巧克力片放进嘴里吃了。
纪策买通了萧海叶吗?
颜鸾抑制住狂喜,瞅了萧海叶一眼。萧海叶咬了一下嘴唇,默默无语。
当晚,颜鸾深怕露出马脚,在迟衡面前努力表现得跟以前一样,总之最后还是上床了。迟衡干着干着,忽然贴近颜鸾的耳朵:“颜鸾,你今天很特别。”
颜鸾心一悬,心想什么地方露馅了吗?
“里面特别紧特别热,特别舒服。”
“……”
颜鸾恼羞成怒,一把推开,迟衡噗嗤一笑。
因了迟衡的那句话,颜鸾更紧张,交合的时间比平常时间还长了。
迟衡爽够了,就离开了。颜鸾身心俱疲,比打了一架都累,爬进浴缸里一动不动。萧海叶走进来,拿起来了蓬头。颜鸾以前被迟衡弄得比这不堪多了,羞耻心也淡了,只闭上眼。
哗啦啦。
一股水冲下来。
冰凉凉的,颜鸾一个激灵清醒了。
萧海叶冷漠着脸,举着蓬头朝颜鸾的身体喷过来。颜鸾想躲,却被萧海叶粗暴地按住了,浴缸深滑,而萧海叶的力气特别大,颜鸾越挣越被制住。
浴缸里的冷水迅速起来,将颜鸾淹了一半。
萧海叶要干什么!
就在颜鸾拼命挣扎时,哐当一声,大门开了,有人大步走进来。
这么肆无忌惮,自然是迟衡。
萧海叶连忙去关水,到底年轻,慌乱间,莲蓬头掉地上了,连捡两下才捡起来。迟衡已走进来,见浴室半点儿热气,而颜鸾浑身煞白,意识到什么,夺过莲蓬头一摸,脸色顿时变了。
迟衡声色俱厉:“萧海叶,你用冷水?”
萧海叶吓得面无血色:“我……我……”
眼看迟衡要暴怒,颜鸾的唇齿发抖:“是我、我让他、冲的。”
迟衡怒:“你干什么,你在自残吗?”
迟衡扭开热水,哗啦啦地放上,浴缸很快热起来了,迟衡回头骂萧海叶:“你是不是傻?他让你冲冷水你就冲冷水?他要是让你给刀子,你还给不给!滚出去!”
萧海叶低着头快步出门。
迟衡把颜鸾洗干净了,抱上床,颜鸾在极度冰冷之后,被这温暖相拥,不自觉地往迟衡身上拱。
迟衡骂他:“好好的你又自残什么?”
颜鸾:“……”
迟衡:“我对你百依百顺,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百依百顺?
迟衡用手抚摸他的唇:“颜鸾,不许死!要死也不许死在我前面!你要死了,我也活不了了!”
挺好,自己死了,还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