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急了!看着虺竹把自己抗回了寝殿……
白驹:“混蛋!我以前瞎了眼才会想当你的鼎炉!你这个白眼狼!好坏不分!没良心!放开我!你敢碰我试试!”
白驹越反抗,虺竹越生气。
虺竹:“你不仅放跑了夏小依和青炎……现在还敢骂我?嗯?”
白驹:“骂的就是你!你这样的人,活该人家不喜欢!现在我也不喜欢你了!我这就要回家!”
白驹起身就要走。
虺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把抓住他。
白驹:“干什么!让我走!”
不知为什么,虺竹一想到白驹会走,下意识的就拉住了他……
白驹见虺竹不说话,甩掉他的手,就往外走。
刚把门打开,裹挟着水汽的一阵风,磅的一声,把门关上,差点把白驹夹住。
白驹刚要回过头来骂人。
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抬起,双脚离了地面。
白驹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
虺竹站在塌前。
那股力量就拖着白驹到他面前。
虺竹和白驹对视着……
白驹慌了,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悬在半空中,不能动,还不得不与虺竹对视。
白驹:“你干嘛?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回家……”
虺竹:“回家?既然想回家,那当初为什么要跟过来?嗯?”
虺竹Yin冷的说着。
白驹:“当初是我眼拙,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现在我后悔了!想回去……”
虺竹回忆着,这个少年从出现到现在,一直就追在他身后,久到,他已经习惯了。
可一想到他会走,心里竟然会舍不得。
虺竹不想放他走……
虺竹:“既然你不听话……”
……就只能把鼎炉之事坐实!!
后面半句,虺竹没有说出口。
……
白驹的身高只比夏小依高2寸,在鼎炉中也属于捎矮的,由于灵力强,战力也不错,所以没有人会特殊照顾他。
在虺竹仙山生活的日子,从不麻烦别人,脏活累活也干,仙宫的打扫,他一个人能干一大半,仙童都被他惯得有些懒了。
这一日早起,仙童发现白驹没起床打扫院子。
噢了一声,才想起来昨天闹得沸沸扬扬的事。
白驹把虺竹的鼎炉放跑了。
这会儿,应该被虺竹关在哪领罚去了吧。 谁也没在意他。
………
虺竹的寝宫中。
昨夜,是虺竹第一次“双修”。
他太急躁了,没做什么准备,就那样硬来了。
结果刚放进去,白驹就疼得昏了过去,再没了意识。
塌上全是血迹……
就像杀人现场。
虺竹吓了一跳,赶紧给他修复,才止住了血。
白驹身体比夏小依要结实,还是灵兽化形,怎么会这么脆弱?
虺竹经常看着白驹干活。
以前自己病着,白驹就一直在身旁照顾,熬药,喂药,讲一些有趣的见闻。
后来病好了,也每日伺候自己更衣束发。
修炼期间,白驹就在他旁边的树下乘凉,等他结束一起回宫。
虺竹觉得这是自然的。
哪怕接回夏小依,白驹也不哭不闹,乖乖的把鼎炉的位置让出来,成了侍从。
为此还被仙童嘲笑了一番。
他都没埋怨过自己……
直到,虺竹第一次跟他生气……
白驹才爆发。
看着昏迷的白驹。
虺竹才发现,他竟然这么好看。
软软蓬蓬的头发,小巧的娃娃脸,鼻子也挺挺的,小短眉,长长睫毛,睁开的时候眼睛圆溜溜的,亮亮的,脸蛋rourou的很想上去掐一掐。
虽然没有那种一眼看上去的惊艳,但是属于那种耐看型的,越看越舒服。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
虺竹叹息了一声。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傻啊……竟没有注意过白驹,直到他要走,才发现自己的感情……潜移默化中,他已经不能没有白驹了。
虺竹亲了亲白驹的额头。
虺竹:“白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虺竹的鼎炉,我一定会好好看着你……好好待你。”
白驹没有听到。
放跑了夏小依和青炎后,他得到了虺竹的心……
……
竹林深处,有一间崭新的木屋。
这木屋离地面半人高,是那种高台木屋结构,可以阻隔地面shi气……
这里天气不错,阳光穿透竹林,撒在木屋的高台上。
一个清丽的少年躺在木屋露台的塌上,单手拖着头,小憩着。
他呼吸均匀,脸颊有点泛红,似是有点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