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祁蛊惑下的仙尊,由灵咏聚集,蓄势待发,欲推翻虺竹的势力。
另一方面,虺竹和青炎却毫无准备,一心寻找夏小依。
这日,白驹发现白龙殿的仙童们不见了。
本以为仙童只是出去做事被什么绊住了才没回来。
去仙书阁找虺竹,却发现仙书阁的仙童也不见了。
进门一看,虺竹趴在书案上,似是睡着了,于是拍了拍他,道:
“虺竹!你醒醒!我觉得不对劲!”
虺竹Jing神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白驹:“是仙童!宫里的仙童不见了!而且!仙书阁的仙童也不见了!”
仙书阁为珍藏历史典籍的重地,几名仙童,必需寸步不离的守卫,轮岗。
几万年来的规矩,怎么能打破?
虺竹猛地起身,却一个踉跄。
白驹扶了一下:“怎么了?”
虺竹回忆,自己睡着之前,有一名仙童,在书案上放了杯茶就走了。
清甜的茶香,虺竹拿起茶杯,细细品味,把那茶喝了……不多时,便困意袭来,睡着了。
现在,虺竹在体内运转灵气,却处处滞塞。
虺竹:“我被人暗算了!”
白驹:“别吓我!究竟怎么回事?”
虺竹刚解释完之前发生的事情……
门外响起了灵咏仙尊的声音。
灵咏:“虺竹仙圣!!窃取长生花,入圣手段卑鄙!!……统御仙界,终日宠幸鼎炉,实则yIn-乱!!……今日我等仙尊集结,共同讨伐!!”
仙书阁外,是大大小小的仙尊,都是一副欲杀虺竹而后快的架势。
虺竹轻呵了一声:
“虎狼之词,颠倒黑白!!”
长生花为十八重天雷域孕育,天生地养,无主之物,何来窃取?
而与鼎炉双修,本就是修行,无一仙尊例外,何来yIn-乱?
白驹:“你们无耻!!给虺竹下药!还能说出这种话!……我跟你们拼了!”
说完,就要冲出去拼命,却被虺竹一把拉到身后。
虺竹:“白驹,没事!这点药力,对我并无影响。这些卑鄙小人,我一人应对足矣!”
虺竹怕白驹受到伤害,硬撑着灵力的滞涩,与众仙展开了大战。
白驹才不甘被保护,也守在虺竹身边,与他并肩战斗……
虽不及仙尊强大,但也能帮虺竹解决一些难防的暗箭,两人配合默契,竟也不落下风。
祁在隐蔽处,细细观察。
那是他Jing心设计的毒药,可使灵力滞涩。
但越是不顾滞涩运转灵力,对人的伤害越大,后面必然是一边倒的局势。
祁抑制不住兴奋,眯着眼睛,笑得像桃花一样灿烂。
这时,一条长绫从身后奔出,紧紧的裹住了祁的“身体”!
长绫灵光闪闪……让祁难以挣脱,而长绫的另一头,攥在一个高大男人的手中。
祁:“谁?”
那个男人,正是青炎。
青炎寻小不点无果,却发现了仙界有点不对劲……
很多仙尊,被一丝若隐若现的邪气所侵染,那邪气,像极了那日小不点身上散发的灵力,纵使是他强大如斯,也很难感应得到。
而那些仙尊,竟欲造反!
青炎没有声张,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件事与附身小不点的那“仙圣”有关。
所以暗中跟踪,伺机擒获这个“始作俑者”,把他逼出小不点的身体。
青炎困住祁,用复杂的眼神盯着眼前熟悉的人,那人,却不是自己的小不点。
青炎:“他呢?你把他怎样了?”
祁轻笑一声。
祁:“仙圣竟然对自己的鼎炉如此关心?……如果……我说他死了呢?”
青炎顿时暴怒,半龙化,周身燃烧着青色的雷火,长绫顿时收紧!
青炎:“你敢!!我再说一句,从他的身体里离开!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祁:“你舍得?”
青炎:“……”
他当然不舍得,祁抓住了他的把柄。
祁:“想让我离开,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毁了自己的灵基!”
灵基一旦被毁,再强大的仙圣也如同废人。
祁:“不舍得么?那这具身体,就属于我了!”
祁的态度充满戏谑,他倒要看看,这个男子肯为时做到什么地步。
青炎:“你怎么保证你说的话不会食言?”
祁:“看我的心情咯!如果你真的如此在意这个人,拿灵基交换,我或许会感动,把他还给你。”
祁在说谎,他盘算着,等这人灵基自毁,他要把他关在牢房里,永世折磨。
谁让他得到过自己的时!连自己都没碰过!
青炎渐渐松开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