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钧看着这个Omega发情。
双腿拧着,解开的扣露出里面内裤,却始终没有露出更多。
单衣敞着,几乎只剩手臂上挂着袖子,那手臂的主人也难耐,摸着自己侧腰,抚过自己ru头,甚至手指伸进下身按压,但很轻,像是不敢多碰,妩媚又羞怯。
他的ru头有些大,充血挺立,圆嘟嘟两颗,红艳娇嫩,缀在弧度柔和的白皙胸脯上,随着手指偶尔拂过,轻微抖动,可怜又放荡。
眼神迷离,看向Alpha的时候似乎带着浓浓哀求,哀求他,去践踏自己。
夏钧不知道,眼前的Omega已经很多年没有摆出这种眼神。
似乎是刻在骨血的本能,轻贱地臣服,吸引一个Alpha的垂怜。多年未用,秦时晚丝毫不觉生疏,甚至微微兴奋。
这个Alpha又会怎样做?
他盛妆演出,这会是一个配得上的观众吗。
夏钧全然无心欣赏Omega的表演,见他不继续,就上前脱去这个Omega的裤子。
在发情Omega的浓郁信息素下,他面上似乎没有任何反应,就像那日,明明已经发情气息浓郁到让隔着密闭系统的Omega腿软,却无动于衷,像远古时代的修士。
Omega顺从地让这个Alpha脱去裤子,露出那条很薄的纯白内裤。
这是他Jing心挑选的妆点,微透的白色,把Alpha们迫不及待看到的内容遮得影影绰绰,又把很白的皮肤衬出一点rou感的浅粉。
再加上发情期的粘ye,关键部位的小块布料被洇得更加透明,只让人觉得,纯白这样干净的颜色都如此yIn荡。
夏钧像是全没注意到这些,继续利落脱掉了这条内裤。
像只是在完成一次简单的测量,轻而易举,不需要任何波动。
秦时晚哪里知道,夏钧心里只觉得他们帝国Omega风俗就是如此,再夸张一点也不意外。
他看着夏钧不动声色的脸,倒更加兴起。
夏钧无意多想,只当任务,解开自己裤子,把性器放出来,就准备直接Cao。
一只脚在他动作之前踩了上来。
夏钧终于看向他的眼睛。
Omega得逞,朝夏钧笑笑,脚下稍微用力,仿佛在模仿猫踩nai。若不是那里硬着,简直看不出一点情动。
那只脚被扔开了。
像是先前,毫不犹豫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这个不解风情的Alpha。
夏钧没有秦时晚看上去那么平静。
那一瞬间,他脊背略微收紧,一眼几乎带上了冰冷斥责。
或许秦时晚乐在其中。
当Alpha有些粗暴地进入,他的声音立即粘腻地泄出来,一点点恢复了刚才的扭腰摆tun的浪荡模样。
夏钧机械地抽插,看到眼前Omega面颊慢慢覆上薄红,身上慢慢浮出浅粉。
他把一只手抚上Alpha的肩。
夏钧正摁着这人两胯,瞥他一眼,就继续下去。
见Alpha没有阻止,秦时晚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
随后得寸进尺,在那一片肩颈柔柔抚过。
夏钧略有僵硬。
但似乎这个动作并不危险,他也没阻止。
夏钧感觉到那双手依然不老实,似乎想把自己朝他的方向勾去,暂停一下,握住一只作乱的手。
Omega好像受了极大的冤屈,眸里浮现水光。
夏钧无奈,随他去了,胯下继续先前动作。
那Omega的手似乎收敛片刻,但随后依然作乱,慢慢用力,竟不知不觉变成了挂在Alpha身上的姿势。
一个Omega的分量,对于夏钧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即使这个Omega并不是帝国常见的娇小可人类型,分量不太轻。
军校历来有负重体能课程,即使他从未在战场上用到曾经的训练,即使他在一年半里几乎没有办法在超过五立方的空间内活动。
过去的一切,仍刻入骨髓。
毫无疑问,这个Omega足够漂亮,足够诱人。
纤长的骨覆盖着恰到好处的紧致rou体,喘息时候,可以看到属于生命搏动的伸展与收缩。
敞开的衣衫随着撞击晃动,一声声轻喘,明明在透明纯洁的阳光里,却像只在夜里出没的魅魔。
但很可惜,这些自远古流传下来的奇异神话,并不在军校的必备课程中。
而夏钧恰好对这毫无兴趣。
当他是个小孩的时候,曾经有过短暂的安闲,那个时候,工业星的灰霾虽然遮蔽了群星,但他在爷爷口中听说过银河和鹊桥。
只是,那也仿佛一个短暂的梦。
他从来不愿去回忆梦境。
眼下的一切才会是最重要的,比如离开帝国首都星这个华美的囚笼,比如想办法寻找出入境系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