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偏暗,带一点昏晦的暧昧。
手掌下的身体在这里,好像祭坛上的牡鹿,在即将沉入黑暗前的某个时刻。
紧闭双眼,呼吸颤抖,肌rou略有紧张,绷出属于人类rou体的明暗走势,晦涩又鲜明。
这只祭品骨架偏大,rou身饱满,稍微移动一下,就像要把这方寸之间的祭坛挤得有些委屈。
一个很色情的祭品,喜欢玩弄Alpha的那种人都会喜欢的祭品。
很适合被鞭打、凌辱,让他跪在地上,用Alpha的声音喊出无法承受的呻yin求救,或是欲求不满的哭泣哀鸣。
这样强壮的rou体被践踏在足下,yIn荡哀求,一定是种原始的快乐。
夏钧下手动作不重,只是在这个Alpha的生殖器上抚摸圈弄,在结实大腿上轻掐,想必很难让一个Alpha满足。
他听到手掌下颤抖的呼吸渐渐舒缓,睁开了眼睛。
迷途的鹿睁开双眼,蓝色眼睛和记忆里别无二致,此刻却似无知无措,清澈见底,顺从着让猎人把它带回家。
他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夏钧。
夏钧记忆里的眼睛,是深海和苍穹,永远能够包容一切。
但这个只喜欢侍弄花草的Alpha会。
懵懵懂懂,好像还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不拒绝,不主动,只是接受着被给予的一切。
夏钧很贴心问他,要不要力度大一点。
即使光线不够充足,夏钧也看得出,这个Alpha脸红了。
声音有点低,但很诚实地嗯了一声。
于是夏钧放心玩起了这个Alpha的身体。
Alpha的生殖器大多粗长,夏钧摸着手里这根和自己的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但颜色是很干净浅粉。
光线的缘故,他到现在才注意到这点。
然后他发现,只是加重了力道在那根rou柱上套弄,这个Alpha就显出很难耐的样子,腿上鼓涨的肌rou都微微收缩。
声音也变得急促,粗粗喘着,好像要被身下的摩擦搓出火花。
夏钧不自觉放慢了一点,轻一点套弄,但几下之后,似乎又想起什么,拇指朝那根粉色rou柱的小孔摩挲几下,摁住那里。
这个Alpha立即就被刺激得弓起了腰,喉中泄出一个声音,有些破碎,类似呜咽。
似乎是猛兽被擒住弱点的低吼,但又被什么遏止住,只好变成这样支离的呜声。
赫伯特从来没有和人这样亲近过。
他不知道,这种帮助是不是过分亲密,是不是有点超过。
他是在帝国很常见的偏僻工业星长大,被认出是工业星罕见的Alpha以后,不像那些一辈子都不会踏出工业星的人,他有机会离开,去宜居星读书。
但是他太笨,功课不够好,又来自穷乡僻壤的工业星,他的Alpha同学们也很少和他交往。
孤身一人,独来独往,就是近十年的少年生活。
接受完帝国Alpha必修教育,他没能考上更高等级学校,就去工作。
一个低等的Alpha,在宜居星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于是庸庸碌碌,在一个又一个新的工作之间奔忙。
都不知道下个月在哪里,做什么,更不用说结交什么稳定的朋友。
从没有过朋友,也不知道,这样的接触意味着什么。
太近,太快活,以至于他有些想逃,又舍不得。
他几乎要大声喊出来,但又臊得厉害,只想压住,于是发出这样不成音调的呜声。
他不知道自己眼里带了水雾。
只是被这样简单刺激,就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如果是喜欢玩弄Alpha的那种人,说不定会嫌乏味。
阈值太低,很多手段来不及使出来就承受不住,那还不如玩Omega。
夏钧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只是继续问一句:“要再试试别的吗?会更快一点结束发情期。”
像是完全在为对方着想的模样。
赫伯特脸又烧了起来,他不敢想“别的”是什么,但“快点结束发情期”这半句诱惑了他,他不想劳烦夏先生太久。
他说好。
夏钧看着在发情的Alpha。
赤身裸体,被另一个Alpha强迫从被子里袒露,擒住生殖器,都能毫无戒备,好像丝毫不担心这个人会伤害他。
难道自己看上去像个好人?或者,只能是这个Alpha过于轻信。
夏钧这么想着,却不再想要作弄这个Alpha了。
他清楚人人心里都有Yin暗面,自己有,很正常,但他不想再放纵这些东西。
至于刚才说出口的话?
夏钧对这个说好的Alpha补充:“可能会痛,据说有些Alpha会喜欢,我没有试过。”
他打算借这个理由收手。
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