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道回到宗门时,徒弟白怜花正在打坐。
他也不出声,只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托着腮欣赏。
粉嫩的包子脸,甜甜的小梨窝,说话时露出的小虎牙……等等,怜花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心尖上,更何况这孩子还那么乖。
凤九道很苦恼。
他喜欢白怜花,当了这么多年受的人其实是有一颗攻的心。
但他练了合欢宫法诀后变成双性,有女人的双ru和花蕾,jj也被缩小。
凤九道很自卑。
他怕满足不了当心肝rou疼的徒弟。
所以这么多年,这情愫一直被他埋在心底。
“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徒儿好想你。”
白怜花刚运完功,一睁眼就看到心爱的师父坐在他身边,大喜过望,三步并做一步,扑入凤九道的怀里。
“这么大了,还这么爱撒娇。”
凤九道宠溺的说,伸手想把白怜花拥入怀中,但却尴尬的发现……他纤细的手臂根本抱不住徒弟。
这才几天没见,徒弟怎么长得这么快?
压下心里的遗憾,他突然想起来徒弟洞府时,手下汇报他的事:“主修Yinjing的大弟子秦斯是不是又来找你麻烦了?你别跟他废话,直接动手就是,你练的可是我专门找人教的高阶剑法,绝不比他差。”
当初他不忍这么单纯的孩子落入单长老那个老头手里,才把他收入门下。
合欢宗不是个好环境,功法也全是邪yIn之物。
凤九道为白怜花的修炼可谓Cao碎了心,为了白怜花的前途,凤九道用陪剑圣十年的代价,来获得他教导白怜花剑术。
原本他以为这是一桩不错的买卖,谁知道速来清心寡欲的剑圣,知道他想要离开后突然发狂。
若不是后来诱惑魔皇龙江来解围,恐怕他一辈子都要被锁在剑圣的九幽剑垆里。
这件事给凤九道留下深刻教训——不要招惹太强的男人。
龙江是个例外,因为凤九道实在找不到能打得过他的人,又不想陷入套娃怪圈,也就半推半就从了。
“秦斯?师父不知道吗?两天前,他出去做任务时不幸陨落……也对,师父这几天一直呆在魔界那边,又怎么顾得了照看这里。”
白怜花脸上仍然挂着甜甜的笑,背在身后的手却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他这语气怪怪的,凤九道以为他是埋怨自己这几天疏忽他,慌忙解释:“从今天开始我就留在宗门里,陪你度完雷劫,前几天实在是逼不得已,龙江百年一次的发情期快到了,我……”
“够了!”白怜花怒喝,惊得凤九道错愕地看着他。
白怜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再次露出纯洁笑容:“师父,我练功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身为师父,凤九道居然被徒弟此时的气势吓住,慌了神,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请出洞府了。
凤九道不明白乖巧的徒弟怎么变了,他以前从来没发过这么大脾气。
面对紧闭的房门,感应到的禁制符咒,凤九道没脸用神识破坏,并偷看徒弟行动。
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想破坏也是做不到了,因为布置禁制的人修为比他高得多。
凤九道走了后,白怜花的笑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他走到一个漂亮的盆景边,用尖锐的指甲敲了敲。
“秦斯啊秦斯,灵体骨头被做成装饰品的感觉怎么样?呵~可惜你再也不能回答我了。”
白怜花摸着白骨盆景,又笑得Yin气深深:“多谢你杀了我,这才让我摸到了鬼修之法,在这方面我还挺有天赋的,”
他眼睛微眯:“至少比练剑强。”
“不说这个了,装了这么久,时候差不多了,我的大餐也该上了。”
——
凤九道是在一声又一声的呻yin中停止修炼,在合欢宗这种声音很常见,但怪异的是,这声音居然在他耳边。
他用神识一查,惊的立刻睁开双眼——在他面前的居然是白怜花。
而且,面色绯红,眼神迷离,一看就是被下药了。
合欢宗助性的春药很常见,可凤九道早就一一给白怜花介绍清楚,他怎么还会中招?
白怜花用手轻扯凤九道衣角,嘴里吐出热气:“师父,我好难受……刚刚魔皇派人送了点东西给我,我想他是师父好友,定不会害我,便一口吞下,谁知道……谁知道……”
他说不下去,皱眉扒拉衣服,不住喊热,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看得凤九道血气倒涌,鸡儿梆硬。
心里咒骂龙江,此事结束,定要给他点教训。不过这春药确实壮了凤九道的胆,他鼓起勇气想问徒弟想法:
“怜花,你……”
话还没说完,白怜花一个深深的吻堵住他的嘴。
唇齿分离间,白怜花挑眉浅笑,看着他的眼睛,暧昧的说:“师父,徒弟是第一次,还请你怜惜~”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