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以西,有座山处在西海之中,此山名为乌门山,常年Yin气沉沉,纵使盛夏,也是寒气刺骨。因处海中,无人来访,但山中深处有一座院子,院子不大,只有三幢瓦房,隔了前中后院,后院以北有片小湖,小湖再北却是深渊瀑布。
已是午时,院中正起炊烟。后院有四个男孩在干活聊天。这几个男孩中最长不过十五六岁,最小才十来岁的模样,深秋季节,却都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布衫,忽见一个孩童弯腰,只见他光着两腿,除了外面的布衫,里面竟空无一物,那腿间的小物什隐约可见。
“芒图今天十四岁了,估计过两天就要送去妖狐大人那里了。”其中最长的孩童劈着柴,忧心忡忡地对一旁同龄的孩童说。劈柴的孩童叫牧心,他长相柔美,是这里模样最端正,也是最年长的孩子,一旁同龄的孩童叫阿殇,比牧心小一岁,但看起来最为成熟,身材挺拔,神色严肃,不苟言笑。
阿殇沉着脸,用手拨着柴火上的树皮,没有回话。
“听他们说,妖狐大人马上要修炼成魔,如果芒图能够伺候好,说不定能抬举成为专宠。”在不远处添柴烧锅的阿青说。阿青是阿殇的弟弟,虽说是同卵生,但两人差距颇大,相比阿殇而言,他个头小巧玲珑,并且样貌柔弱,虽没有牧心美貌,但很可爱。他的声音很轻柔,有些小心翼翼,似乎不知这些话该不该说。
“对啊,成为专宠就好了,你看他长得那么妖媚,又有他那对贱奴父母教导,一定可以成为专宠。”阿青旁的阿燕拿着一根小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火苗说。阿燕是这群孩子里年龄最小,不懂遮拦,一句话说的酸溜溜的,在场的听着都不大舒服。
“哼!”阿殇脾气不好,闻言扔下未拨完树皮的柴火,嗤之以鼻道。
“阿殇,你还别不服,我们生来为犬奴,不靠脸靠什么,你要生的像他,也能成为专宠,”阿燕假惺惺地叹了一口气,“哎,怪我命不好,如果我有芒图,不,有牧心这样的脸蛋,肯定能够成为大人的专宠,这样就衣食无忧了。牧心,你说是不是?”
突然被提及,牧心羞得脸微微发红,阿青忙拉了下阿燕的袖子,阿燕这才察觉到犯了大忌,慌忙看向阿殇,阿殇此时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阿燕,像是要把他剥皮抽筋。
“我去打水。”阿燕虽然莽撞,却还不笨,连忙扔下小树枝借口开溜。
“整天想着成为专宠,专宠又怎样,还不是性奴,那些魔障一不高兴,要被百鬼轮的!”阿殇冲着阿燕的背影,骂道。
他的父亲当初也是为成为专宠煞费苦心,结果因主人被贬,被迁怒丢进罗刹岛,终日被低等魔物jianyIn,直到Jing尽人亡。
“阿燕年纪还小,想法单纯,你别动气。”牧心劝道。
阿殇不语,过会儿对阿青说,神色凝重:“阿青,你别学阿燕整天想着专宠,父亲的事情你忘记了吗?”
阿青低下头,小声应道,“是,哥哥。”虽说两人一般大,但他心思简单,自理能力又差,父母去逝后,一直以来都是阿殇照顾他,再加上阿殇脾气不好,而他性格又弱,便从小对阿殇唯唯诺诺。现下见惹得阿殇不高兴,阿青愧疚得肠子都青了。
“走吧,阿青,我们去看看芒图,他这会儿应该醒了。”牧心到底体贴,说着带着不知所措的阿青离开了后院。
芒图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不知道刚才后院发生的事情。昨天被父母教导如何享用阳具,直到五更才歇下,现下只觉得腰酸背疼,后xue还隐隐的又酥又麻。刚一起身,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芒图才想起昨晚被父母臭骂一顿,罚了一顿晚饭。
“芒图你醒了,肚子饿了吧?”牧心刚巧进来,听见芒图肚子在叫,笑着问。芒图白白嫩嫩,红唇齿白,模样生得极好。而且脑袋灵活,在这群孩子里是最机灵的一个,牧心他们都喜欢很喜欢他。
“我留了一个你最爱吃的玉米馒头,给你。”阿青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由白布包裹起来的玉米馒头递给芒图。
芒图接过馒头,露出牙齿笑,“谢谢阿青哥哥。”
“谢什么。”阿青只觉得芒图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他轻快地回话,又去拿竹筒接了一杯水。
芒图一边吃一边接过竹筒,急匆匆地灌了一口水。
他这狼吞虎咽的吃着,牧心让他慢点,芒图饿得厉害,恨不得一口把这又胖又香的馒头吞下,哪里忍得细嚼慢咽。
馒头最后一点塞进嘴里,听见门口一声轻咳,这声音像是从一副苍老的喉间发出,十分嘶哑难听。
芒图面前的两人顿时像见鬼似的僵硬起来。
“芒图。”刚才轻咳的人叫唤他的名字,他的声音比起那声咳嗽难听百倍。芒图只觉得这声音像是千百根针扎在他身上似的,让他汗毛竖起。
“鸦大人。”牧心和阿青转身,弯腰行礼。鸦大人是一只修行百年的乌鸦,早些年差点落入一只豹子口中,所幸被妖狐大人救下,之后一直在妖狐的身边修行伺候。鸦这十几年来伺候在前院,从未来过后院,而芒图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