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方锦也交出了辞职信。Barry没有多做阻拦,也没有说一些客套话,爽快地批了他的离职申请。
就像方锦设想的那样,他很快得到了一份工作的面试邀请,对方也真的问了他离职原因。
“是这样的,像T记这种公司,大家的专业性其实都是被一个接一个的项目磨练出来的,我确实在T记学到了很多东西,但相应地也失去了很多。去年体检时我有很多项指标不合格,可是我才27岁……”方锦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对HR说,“拿到体检报告的时候我就在想,这样拼命工作,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HR是个三十多岁的帅哥,声音低沉悦耳。“离开T记的让人可能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因为身体原因。”他又低头看看方锦的简历,在里面标注了一些重点内容,最后对方锦说,“方先生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之后我会尽快安排招聘部门的负责人和你面谈,这几天请留意电话通知。”
结束了和HR的面谈后,方锦回到T记收拾自己的物品。他的东西不多,只收拾了一个小箱子。他淡定地和路过的每一位同事打招呼,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忽略掉那些人脸上不自然的神色,甚至哼起了轻快的小调。
离开办公室前,他抱着箱子,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工作过两年的地方。
两年前,他野心勃勃地加入T记,想要大展拳脚。
可两年前,他已经二十五岁了。格外长的学校生涯确实让他掌握了充足的理论知识,却也把他困在象牙塔里,他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而T记里那些和他年纪相仿的人,早已成为T记的中流砥柱。
方锦摇摇头,甩掉脑海里那些不合适宜的回忆,打开办公室的大门,抬腿走了出去。
“方锦,方锦!”
方锦听到有人在叫他,回头看到一个认识的同事姚申。姚申是和他同一年入职的员工,两人平时交集不多,只能算是点头之交。
姚申走到他身边,动作自然地想要接过他的箱子。方锦迟疑了一下,递给了他。
姚申说:“你真的要离职了吗?”
方锦点点头,说了一个日期,告诉姚申那是自己的last working day。
姚申提出要送他回去:“现在离下班时间还早,也不太适合吃饭,我送你回家好了。”
方锦有些犹豫:“你不用工作吗?”
姚申已经推开门往外走,说道:“不急,晚上回去做也可以。”
方锦还住在和顾辰语一起租的房子里,他准备在拿到新的offer后将这里转租出去,另找一间离上班地点近的住处。
姚申跟在他后面进了门,他把箱子放在门口,放肆地打量着屋内的装潢。
方锦蹲在门口,给姚申找一双新拖鞋,听到姚申语气微妙地说:“顾总审美也不怎么样嘛。”
这房子装修确实很一般,顾辰语平日忙于工作,几乎没时间好好装饰这个小家。而方锦,他压根不想搞这些。
他懒得回答姚申,拿出拖鞋放在一边,示意姚申换上。
姚申又说:“不过顾总挑对象的眼光真是没得说。”
方锦来不及品味这话里的言外之意,就被大力推倒在地。姚申压在他上方,一条腿抵在他的两腿之间。
方锦用力推他,却无法推开。
“你干什么?!”
姚申舔了舔嘴唇,说:“干你。”
方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姚申已经开始拽着方锦的衬衫:“我说我要干你的屁眼!反正顾辰语都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让我干一次又怎么了?”
衬衫很快被拽出裤子,姚申的大手顺着衬衫下摆钻进去,抚上胸前的红粒。
不管内心再怎么抗拒,被Cao弄过无数次的身体还是会起反应,ru尖很快站起来,摩擦着粗糙的衬衫布料,方锦的胸前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妈的,被人Cao过就是不一样,这saonai头这么大,快赶上女人了!”姚申把手拿出来,粗鲁地撕着衬衫的扣子。
姚申说得没错,方锦的nai头确实比寻常男性要大一些,连ru晕的颜色都要更深。即使是被恶意地玩弄,方锦的胸前依然泛起了阵阵酥痒。
可他仍然不能理解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还在试图抵抗。
“姚申,姚申!你放开我……”
可惜微弱的抵抗在姚申面前完全不够看,姚申解开自己的皮带,迅速脱掉下半身的衣物,露出狰狞的性器,又去撕扯方锦的裤子。
“sao货,别跟老子装,老子亲眼看见你给顾辰语舔鸡巴!舔得那么带劲,现在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
方锦心里犹如炸了一道雷,怎么会……他明明查过,那天预订了会议室的团队明明是和他完全没有交集的组。
姚申仿佛看出了他的疑问,说道:“哈,想不到吧,我一周前刚调去别的组。要不是因为这样,我还错过了你的活春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