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茗景签订契约之后,萧就开始构建收容茗景的空间。这次他有了新的想法。
在一间仿佛能无限延伸的房间里,萧在角落里放了一个他最新研究出来的成果,现在就有人正在“测试”。
无数银白色的钢管架起白皙rou体,把他所有隐秘的地带全都展现在人前任人赏玩。只要一眼看去,就能看到两个合不拢的yIn洞和持续工作的机械。足有儿臂粗的器物深深的埋进那两个rou洞,把它们捅弄的噗嗤作响,间杂着茗景无法抑制的呻yin,给这冷冰冰的房间也染上了几分yIn糜之气。
他被架在这钢管上cao了不知多长时间了,机器是永不知疲倦的,原本紧涩的甬道,现在被那冰冷器物捅弄成了rou管,连小巧娇嫩的子宫,都被无情的翻搅彻底。他下体无时无刻不在抽搐,yIn水小股小股的涌出,连带着被桎梏的青年红舌吐露,涎水四溢,竟是被这一堆无知无觉的钢铁,送上了永无止境的高chao。
不知过了多久,在茗景体内肆虐的机器才缓缓停了下来,随着一阵机器运作之声,原本凹凸不平的表面,突然冒出无数个小管,之后便吐出大量灼热的ye体!
水ye击打在rou壁上,给茗景带了极大的刺激,但他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甚至因为之前的呻yin,连嗓子都哑的发不出声了,现在被水流倒灌进肚子,也只是微微哼了一声,眼睫轻颤,像只被定在木板上,只能振翅的蝴蝶。
这幅摧折美人的艳景,全落进了走进来的人眼底。
萧心念一动,钢管立刻移动起来,将茗景推到了萧面前,甚至有钢管用力,将茗景被吸的微微隆起的胸ru,因被灌药而鼓起的小腹,和红肿的双xue都呈现在萧眼前。
灌进去的ye体是经过Jing心配置的,混进了能使双xue恢复如初的药品和引人发情的yIn药,现在药效发作,那金属阳具却停止了动作,引得那两张贪婪小口一张一合,蠕动着想要汲取一点快感。
机器在萧的示意下早就停止了动作,而yIn药已经被茗景的身体吸收,小xue里瘙痒无比,就好像有无数的蚁虫,在多汁的xue里sao动。痒的茗景难受的扭动着身体,丝毫不知自己的姿态现在是多么的诱人。
他呜咽着,茫然的扭动身体,企图得到一点抚慰,在他有进一步动作之前,再次运作的钢管们禁锢住他,插在yInxue里的金属抽了出去,换上了浑身长着倒刺的玩具。
萧从茗景的世界中得到了点灵感,用现有的材料做出了这架机器,只要茗景在上面躺一段时间,那两口美xue会被开发的shi润肥沃,只会柔顺的伺候男人。
现在还不急。萧把开关调到最大,果不其然的听到了茗景低低的哀鸣,冷硬的金属瞬间加大了动作,将满腔的软rou搅弄的翻天覆地。
一个月后。
银白色的,在这片空间里无限延伸的地面,茗景浑身赤裸跪在地上,黑色的金属从他的脊背中央伸展开来,沿着身体的曲线,探出无数的金属线,覆盖在裸露的皮肤上。沿着线条流丽的背部向下,一直到没入tun部深处。那两口yInxue在这一个月中吃尽了玩弄,此时正大敞着迎接身上的yIn具。两片rou瓣急切的吮吸着黑线,不时泛起一丝水光。
这具身体在冰冷机械的调弄下越来越yIn荡,光只是在宫口轻柔的戳弄,也能让深处的宫腔欣喜的吐出水露,将过电一般的快感反映给它的主人。
缠在茗景身上的黑丝如同活的一般,Cao控着茗景站起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一些黏汁顺着光滑的大腿滑了下来,淅淅沥沥的撒满了他走过的路。
没过多久,茗景便远远看到了一个城市的轮廓,待到走近些时,熟悉的景像令茗景一下从昏沉情欲中醒了过来,他惨白着脸,却无力反抗身上的桎梏,慢慢靠近了城市。
走进了看这座城,带着极速扩张的冰冷的金属感,萧在拓印茗景生活的城市时,给这座钢铁之城做了不少改动,令它多了丝yIn邪。
萧用智能代替了城中居民,此时在城市边缘的智能发现了站在城外的茗景,yIn笑着走过来把茗景拽了进去。
茗景被几个浑身泛着金属色泽的仿真人抓着带向了城市中心,一路上到的人都加入了他们。人群簇拥着茗景向中心广场涌去,宛若一场朝拜。
到达广场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广场原本放着儿童乐园的地方被改造成了一个刑场,到处都是yIn虐的玩具。抓着茗景的几个人直接把茗景架上了一个高台,狭窄高台上竖起的阳具黝黑狰狞,被抹上了油脂,此时泛着油光。高台两侧稍地点的位置凸起一块,勉强让茗景脚尖点住。由于体重,那两根yIn具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只靠着踩在凸起上才没让身体继续下滑,高台缓缓上升,将坐在上面颤抖的茗景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茗景眼前一片模糊,周围熟悉的景色让他仿佛真的在人群汹涌的广场上,敞着身体发情,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而身体里的yIn具火上浇油的震动起来,逼出了他濒死般的呜咽。
从高台上被放下来时,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虚拟空间里没有白天黑夜,这只是萧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