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快要零点时,鹤罂突然抱起鹤芯走到落地窗旁,脱下鹤芯松垮的睡衣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你要干什么!"赤身裸体暴露在夜空下的羞耻和冰凉透明的玻璃激起鹤芯一身鸡皮疙瘩,软绵绵的rurou在玻璃上贴成一片白皙的rou饼,中间一抹嫣红也被压扁成团,冰凉的玻璃被体温蒸出白雾,渐渐温热。
鹤罂将手放在鹤芯平坦的下腹拖起挺翘的屁股,直接拉下小睡裤掀起自己的浴袍,沉睡下垂的rou块早被坐在身上不停扭动的鹤芯唤醒,又稍稍蹭了两下鹤芯大腿白皙的嫩rou就彻底升旗,拔下茓内沾shi的玉势,把链子伸长就随手塞进想要惊呼的嘴,顶在嘴里把舌头搅得无处遁形,绷直的锁链扣着皮套把通红的小几把扯平束缚在小腹,鹤罂揉两把还有些红肿的茓口,张起的gui头对准茓缓慢推入
鹤芯嘴里的玉势滑落,鹤罂顶弄了两下还没适应性事的小茓,无心在挑拨上面这张已经不受控制只会发出娇娥呻yin的小嘴,只把全部身心放在下面这张贪吃的嘴上,呼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在这看烟花视野最好了,是不是,小sao货"
鹤罂还顾及敏感至极的鹤芯想要看烟花的愿望,只缓慢轻浅顶弄,静静地等待零点主宅燃放的烟花
在第一声钟声响起时,新年第一朵礼花"咻"地一声升起,静默两秒后炸成绚丽的花朵点亮天空,如无数流星坠落。鹤芯张着嘴看出了神,鹤罂却低头盯住贴在玻璃窗前即使是黑暗中也闪着水光,仿佛映出满夜空绚丽烟花的那双眼睛,被蛊惑般吻上鹤芯的侧脸"新年快乐,芯芯"然后再也收不住攻势,劲腰开始恶狠狠撞击深处,炙热rou棒强势突入,茓口一圈泛起白沫,yIn水溢出小洞,沿着进出的rou棒滑落,染shi了鹤罂下体茂密的黑森林,还有挂不住的yIn水滴落在木地板上,印shi一片。
鹤芯朦胧的泪眼中,呼出的热气呵白了眼前的玻璃窗,满天的礼花都美得不像真实,只有身后一个仿佛要劈开身体内部的圆粗棍棒,一进一出带起的火热的欲望显得无比真实,轰鸣的礼炮声成了最佳的遮羞布,彻底被欲望淹没的鹤芯,第一次毫不顾忌地大声yIn叫
"啊!鹤罂…混蛋,大…好涨…啊…大混…蛋!…啊不要顶那…啊好…酸"
"老公Cao的你爽不爽,老公的几把大不大"
"混…啊!蛋"
听不到想要的回答,鹤罂刻意加快了顶弄的深度,每次撞进敏感软rou,附在鹤芯耳边低声诱哄"跟着老公说,小sao货快被Cao烂的sao逼不爽嘛?"
鹤芯睁开迷蒙的双眼,一片白雾的玻璃片中倒映出后面鹤罂沉溺情欲的狰狞表情
"小sao货的…sao…逼爽要被啊Cao烂了…sao好爽,sao逼慢点…啊好大"
"sao婊子"鹤罂被鹤芯可爱的痴态激得眼睛充血,rou棒都涨大了一圈,掐在细腰的双手吃不住劲染下可怖的青紫印迹,大拇指陷在圆润可爱的腰窝里摩挲,牙齿叼住瘦削的肩膀狠命啃咬,舌头舔过光滑细腻的后背留下一串串水痕。
绚丽的烟火坠落于天际,轰鸣的炮声也逐渐消匿,鹤芯的yIn叫却在逐渐走入高chao的顶弄中越发放肆。
穿过来的第一个新年就在鹤罂溢出的一声低吼中落下帷幕,鹤芯再次昏迷前唯一耿耿于怀的是,自己涨得发红的几把到最后也没能得到释放。
新年的第一个早上,昨晚闹到不早的俩人都睡起了懒觉,最后是早早昏迷的鹤芯被压在胸口的窒息感先弄醒,慢慢睁开眼睛,趴在身上含着ru头的果然又是鹤罂这个巨婴。
虽然自己身上没有黏腻的痕迹,茓内清清爽爽插着玉势,看起来鹤罂睡前有给清理身体,但这并不能缓解鹤芯蓬勃的起床气,偏偏含着ru头的嘴巴咬得死紧,一时半会还推不下去,恶向胆边生的鹤芯放缓动作拉住鹤罂仔细盖满俩人全身的被子,猛的一掀,打算搞醒鹤罂彻底算算昨天的总账。
鹤芯一直知道男主的皮肤从来是被烈日晒出来的健康的小麦色,手掌也布满不符年龄的老茧,手指更是饱经沧桑的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就是这双手揉搓敏感的肌肤和ru头会掀起一股股不能忍的酥麻,但是却是伤痕累累的证明。
在早上不算热烈却明亮温柔的光线照射下,鹤芯因为睡得比他早起得比他迟,同床共枕半年多也从不曾真正留心注意过得鹤罂,这才发现书里那句"历经折磨"不单单是四个字这么寡淡简单,那是男主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摸爬滚打十数年的惨烈证明,磨蹭卷起睡衣后露出横纵交错的青紫伤痕层层叠叠,有些甚至比昨天被玩弄一天的鹤芯身上的痕迹更加鲜明,想象不到当时该是什么样惨状,一些地方肤色要更白皙鲜嫩,一看就是大伤口愈合后长好的新rou,这个躯体简直就是痕检科专用的伤痕种类陈列台,新伤,旧伤,利器伤,打击伤层层叠叠,虽然他年纪轻轻不学好,把自己哥给Cao了,可到底还是个16、7的孩子啊。
鹤芯突然没了追究的心思,默默又把拉开的被子盖好,脑海中一片混乱,有记忆中书里情节翻涌,有自问"做舍友这么久,为什么从来没注意过他什么时候受这么多伤",但到最后只剩下一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