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工虫钻出尿口，很快就从马眼里爬了出来。
E6小松了口气，可他知道，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工虫很快和虫群交流完毕。
几只工虫按兵不动照顾母虫和幼虫，兵虫飞来飞去保持警戒。其余的工虫全部聚了过来。
E6看着上百只工虫聚过来也是怵得很。可他只能咬牙硬挺。
还是那只工虫。
这次很顺利，被欺负乖了的肉道连抽搐都没，微微蠕动着，任由工虫通过了尿口进入了膀胱。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密密麻麻的虫一只接着一只，腔道只在刺激达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才微微抽动一下。很快，所有工虫都进了苗床的肚子。
很顺利，但还是在腔道偶尔抽动的时候被几只格外神经质的虫咬了几口。
一开始没几只虫的时候，E6还能强忍着在体内爬动的虫保持表面上的冷静。可随着肚子里的虫数量变多，膀胱被虫体微微撑开的时候，他就再也承受不住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刺激了。也亏得他还能保持尿道放松。
最后一只工虫也爬进了膀胱，E6还呻吟着捂着肚子。
膀胱里的触感太强烈了，一大团虫纠缠着在体内爬动，他被激得后背汗毛炸起冷汗涔涔。
“E6？E6？”
这次，负责人叫了半天，双性男孩才慢慢听到了声音。
“E6？”
“嗯？”
“清醒了？”
“嗯。”
“清醒了就好，行了行了，回神了，工虫都进去了，暂时你的两个尿道都可以闭合了，工虫会在你的体内筑一个简单的球形支撑，一点点往外扩，但因为筑巢材料有限，所以他们在筑完两层后会拆掉前面的一层，慢慢把你的膀胱撑起来，撑到极限，这个过程是最辛苦的，不过不用你控制身体反应，别用力按压就行。”
“嗯。”
“啧，实在难受就喊出来，喊我也行，我和你说说话还是可以的。”
“好。……谢谢。对了，尿道可以堵上吗？”
“可以……但你这也太拼了吧？”
“啊，一次弄完，免得返工。你不是说，一开始是最难受的，药虫不仅要筑巢还很神经质，一碰就炸，才要尽量放松的？后面安定下来就不会折腾了，我也不用非得放松了。”
“啊对。”
“反正就这么一次，长痛不如短痛。”
“嗯，你厉害。”
E6捂着肚子，趁巢还没建得太大，刺激也不强，咬着牙把两根尿道棒插好，打开上面全部的四个开关：震动，旋转，硬毛和扩张。
两根尿道棒又粗了两圈。
安排完，他这才放任自己瘫倒在躺椅上。
工虫开始筑巢。
一开始E6被刺激得神智模糊了一会，后来等稍稍适应了一些后，就和外面那个负责人聊了会天。
他也才知道，那个对不熟悉的人高冷，对熟人话痨，还特别心软的药品部负责人曾经也差点被父母卖来当肉奴。后来他那对父母良心发现，又后悔了，就只把他卖来做了仆人。
他也没名字，只有个编号Y748。
两个人没聊太久。
因为一个小时后，E6肚子里的药虫筑的巢已经撑起来了，他已经开始感觉到了胀痛。药虫在虫巢外抵着膀胱壁划动的感觉已经是相当激烈的痛感了。
Y748看了眼项圈反馈回来的数据：“你这就不行了？这才哪到哪啊，体积还比不上灌进去850cc。你现在就撑不住了，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才850？”
“是啊，昨天你最后一次数据已经快到1600了，这第一次虫巢大小怎么也得相当于1500的量吧？你可得坚持住啊。”
“唔。”
E6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胀痛感越来越明显，虫抵着膀胱壁爬过的时候就好像用钝刀子割肉。Y748用机械臂给他喂了点营养液，和他说，已经一个半小时了，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让他坚持住。
他疼到说不出话，度秒如年，被灌了好几次营养液，浑身上下的冷汗风干了几次，身下的软垫已经被浸透了，才感觉工虫消停了下来，不再外扩。
没有了药虫在巢和膀胱壁的夹层间爬动，E6好受了不少，摸着在肚子上凸出的弧度，稍微用了点力气按了按，轻抽了口气：“我怎么还能感觉到有虫子在膀胱壁上爬啊？”
Y748耐心解惑：“知道足球长啥样吗？”
E6打了个哆嗦：“知道。我被足球开过宫，然后拽出来。”
Y748沉默了一下：“就是那个结构。你现在的膀胱壁被数个多边形组成的坚固骨架撑开，网状结构，看起来很像一个足球。”
E6很快又精神了起来：“所以它们在里面爬的时候，我还是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咯？”
“是啊。没办法，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