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宴会回来后,俞毅雄就和迟海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平时也对自己笑脸相迎,但总归不像之前那么亲密了,肯定是生上次的气了……弟弟打了人,做哥哥的自然要承担起责任,万一惹到那些人了,可能还会影响到父母,迟海觉得很委屈,但是自己还是要做些什么,来结束两人的冷战。
晚上,迟海听到楼上俞毅雄的房间传来了淋浴声,悄悄打开门发现妈妈正在沙发上敷着面膜,轻声爬上楼梯进了俞毅雄的房间,关了门觉得不放心又反锁了起来。浴室的门半敞着,门上部的玻璃氤氲了白雾,隐约有缕缕热气从门口泄出,迟海咬着下唇将裤子脱去,全身只剩下T恤和白色的平角裤,赤裸着脚将裤子抱在身前微微遮挡着打开了浴室的门,为什么不全脱了呢,这就是迟海的小心思了,大家都喜欢“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有时候穿着衣服比不穿更有诱惑。
俞毅雄正在洗头发,突然有人进来吓了一跳,一不留神眼睛进了水,连忙关掉开关用手蹭着眼睛,回过神迟海已经打开了隔间。
“毅雄,一楼的浴室坏了,我能和你一起洗么……”迟海攥紧了衣物,小心翼翼地说,尽量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虽是夏天,但光着脚站在瓷砖上还是有些冷意,迟海双脚相互蹭了蹭,隐约露出了通红的脚板。
“啊?好……”俞毅雄呆呆地望着迟海,因为上次的事,俞毅雄已经发过誓开学前都不理哥哥的,本想拒绝,但是嘴好像不受大脑控制,偏偏就已经答应了。
“谢谢毅雄。”迟海将裤子夹在腿间,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侧着身交叉双手拉着上衣衣摆,向上慢慢掀起,俞毅雄咽了一口唾沫,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微挺着的胸部,还有白色布料包裹着的翘tun,迟海脱完了上衣,将手放在内裤裤腰上,微微扭动着腰肢……“咳。”察觉到下身似乎缓缓站起,俞毅雄转过身不敢再看迟海。迟海察觉到俞毅雄的境况,嘴角上扬。进淋浴间前迟海将自己换下的衣服悄悄放进了水池,用水淋shi后才放到脏衣袋里。
两人挤在小小的淋浴花洒下,时不时会有肢体触碰,迟海仰着头冲洗头发,俞毅雄一低头就能看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舌头舔着嘴唇使其更shi润饱满,还有汇聚着的水流从下巴滴落到脖颈,顺着细细的脖子流淌到胸前,滑过平坦的小腹到腿间……“那个!哥哥你洗吧,我洗好了。”俞毅雄喘着粗气,用手挡住勃起的下身想冲出淋浴间,屋里怎么这么闷,他快喘不过气了。
“嗯?”温水冲洗着,迟海浑身酣畅,舒服得发出的字节都带着软腻的尾音,“是因为我吗?”迟海发问,“果然是我逾越了,我出去就行……”
“不是,就……两个人太挤了,哥哥你洗吧。”
“那我们去浴缸好不好,你这屋的浴缸很大,两个人就不挤了。”
“别吧……”虽然这样说,俞毅雄脑海中已经幻想着和哥哥一起泡澡的场景。
“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一块洗澡,那时候你还没我高,谁知道你长这么快……”半推半就着,迟海已经坐在了浴缸里,水很快没过迟海腰间。
“艹!”俞毅雄想着,这样的赌气到底是在惩罚迟海还是在惩罚他自己,果断踏进了浴缸。
迟海看着俞毅雄勃起的巨物舔了舔嘴唇,身子也变成了跪坐的姿势。浴缸虽然看着很大,但到底还是单人浴缸,两个少年一进去肢体也不好太过自由的伸展,浴缸内部是不规则的椭圆,柔和的曲面向足端逐渐收缩,而外部则为直边镶嵌着瓷砖。俞毅雄背靠着一侧,一腿抵着对侧,另一腿半屈,呈两腿微微敞开的姿势,迟海便跪坐在俞毅雄的两腿之间。
俞毅雄一把揽过迟海,让其背靠在自己怀中,迟海的tun部正好就抵着俞毅雄炽热的器官上,迟海刚想调整一下姿势使自己舒服些,便被俞毅雄制止:“哼,再乱蹭你明天别想起来了。”
“我没蹭……”迟海放松了身子,如释重负般靠在了俞毅雄身上,他知道俞毅雄总算是消气了,只是碍着面子拉不下脸。
“唔……毅雄,别咬,疼……”俞毅雄重重地在迟海肩上咬了一口,而后继续在其脖颈锁骨处肆意妄为,几乎以这个姿势能咬到的都被狠狠咬了一遍,迟海想推开俞毅雄的头,手腕却被抓住,“刚刚叫我什么?嗯?”俞毅雄故作严肃。
迟海撑起身子,贴近俞毅雄耳边:“主人,请允许贱狗服侍您。”
迟海向前膝行了三两下,琢磨着距离差不多了便转了身,深呼一口气潜进水中含住俞毅雄的下身。“嗯啊……”俞毅雄喉咙处传来低吼声。
在水中,迟海的口腔似乎更shi暖了,缺氧的窒息感让迟海含得更紧,手也不忘抚慰着囊袋,约莫一分钟,迟海又一次深喉,俞毅雄猛地推开迟海,“咳咳咳,哈啊——”几声咳嗽后,迟海不住地喘息,胸脯也剧烈起伏着,根本无暇顾及满脸的水,俞毅雄理了理迟海垂落在眼前的发梢,而后将其脸上的水用手抹去,“你干嘛呢!想憋死吗?”恶声教训道。
“主人……”迟海无助地看着俞毅雄,看了看依然昂扬的性器,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