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住在一个公寓里,公寓不大,两室一厅,毕竟他是一个不啃老的勤勤恳恳的小研究员人设。
好吧,其实是因为他一直拒绝纳雌侍,被雌父冻掉了所有卡,只能去大哥的研究所打工。
陈诚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屋子小,等看到那一大只手足无措的站在客厅中央的时候,陈诚开始反思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大点的房子。
凌七干巴巴的等着陈诚的吩咐,一般来说,雌虫进家的第一天雄主是要立规矩的。除非雄虫对雌虫很不满意,不想让雌虫侍奉床笫。
“我去做饭,你想吃点什么?”陈诚感觉客厅的氛围有些暧昧,雌虫温顺的站着,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要不是他忍耐力强,这会可能已经轻浮的伸手摸上去了。
陈诚对于雌侍的规矩一知半解,只知道雌侍要出去工作的话需要雄主同意,他想等吃完饭就和雌虫说说这个事,他是完全支持自家雌虫出去工作的,毕竟雌虫穿军装的样子真的带感。
凌七听到陈诚的问话,其实心里还是失落的,对于自己的逼婚,雄主明明是有怒火的,但是除了之前用尾勾抽自己的那几下,到现在也没有提到任何惩罚的事,不知道是完全看不上他,还是在酝酿着更残忍的手段。
进门的时候,凌七就房屋格局知道这是两室一厅,不免开始胡思乱想,雄主自己一个人住,却租了有两个卧室的房子,想到之前的传言,凌七脑子里一团乱麻,也许另一个卧室就是家法室,也许推开房门就会看到鲜血淋漓地被吊在房屋中央的雌奴。
“雄主,做饭的事让我来吧,我的手艺还不错的。”把脑袋里奇怪的想法赶出去,凌七看到雄主手里的围裙,赶紧走上前准备接过。
陈诚刚把围裙套上,就听到凌七的话,想了想,把围裙递了过去,说:“那好吧,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雌虫刚来第一天,还是要先培养培养感情,然后再一口吃掉。陈诚美滋滋的想着。
凌七看着陈诚进了次卧,心里一紧,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雄主没有一进来就给自己立规矩,肯定是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之前自己哀求的时候,雄主抗拒的神色还历历在目,凌七感觉今晚怎么也要脱一层皮,只希望到时候他不至于露出丑态,让雄主更加厌恶。
收拾好房间出来,凌七还在做饭,陈诚靠在厨房的门上,看着凌七围着围裙的背影,心想,他的腰好细,抱起来肯定很舒服。
可能是陈诚的心里活动太过荡漾,尾勾这时也跑了出来,在后面轻轻甩着。
这次陈诚立刻感觉到尾勾跑了出来,他老脸一红,想到之前凌七被尾勾抽过后有些难看的脸色,悄悄把尾勾又收了回去,免得吓到对方。
吃过饭,陈诚把凌七带到了次卧。
开门的一瞬间,他感觉凌七的身体好像僵直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也没有多想,他不知道的是凌七已经脑补出无数种血腥的画面了。
“这是你的房间,你之后睡在这里。”陈诚把凌七带进去,温柔的嘱咐道:“缺什么的话可以和我说,我去给你买回来,或者星网下单就行,这里收货挺方便的。”
凌七看着明亮的房间,有些恍惚的点点头,他想说,他可以在雄主房间伺候的,就睡在雄主床边,只要给他个毯子就行。现在家里还没有雌君,要是有了雌君他就更加没有这样近身伺候的机会了。
然而张了张嘴,凌七还是自觉自己没有什么资格提这样的要求,转而开口:“谢谢雄主。”
陈诚笑着点点头,他很满意,以为凌七也很满意,这样的安排即尊重了对方,又让对方在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虽然凌七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陈诚觉得自己已经听到凌七的好感度咻咻咻地涨。
他可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天才。
半夜,陈诚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隔壁的雌虫,也不知道对方在这里习不习惯,有没有睡着。眼前又浮现出凌七那张俊美的面孔,尾勾诚实地反映出主人的心情,在床上拍得啪啪作响。
想了想,陈诚觉得自己有些口渴,需要去喝一杯水。
为自己找好了借口,陈诚遵从自己的本心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本来应该安静的夜里,压抑的喘息从对面的门缝里传了出来,陈诚只觉得那声音shi漉漉的,像是含着水汽。
今天是情热期的最后一天,凌七知道会很难熬,但是没想到在悬浮车上被雄主的尾勾抽了几遍就情动了,幸好他的裤子是深色的,不然都遮不住水渍。
他不敢想象雄主看到他流了一裤子水后会用什么眼光看自己,下午和雄主相处的时候,他都一直忍耐着,忍耐到他浑身发痒,都没有等到雄主的一下爱抚,想到这,凌七产生了一丝自我厌恶。
就算上赶着把自己送出去了又怎么样,还是得不到雄主的丝毫怜惜。
凌七等到夜深,才敢放任自己把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放出来,然而又不敢吵到雄主睡觉,只能按捺着发出难耐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