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醒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了自己的私人医生的声音:“二少爷从小虽然Jing神力强大,但是却不稳定,这次喝了Jing神药剂,产生了应激反应才会一时晕了过去,也算是因祸得福,二少爷的Jing神力稳固了许多。”
Jing神药剂?陈诚想到自己在大哥办公室里喝到的那个特别难喝的东西。
“不是被气的?”大哥的声音明显有些迟疑,听得陈诚有些好笑,在大哥心里他竟然是一个会把自己气晕过去的小气鬼。
“不是。”
外面的对话停了两分钟,大哥的声音又响起。
“你们去把那个雌侍放了。”
听到这,陈诚终于想起昏倒之前和大哥一起看到的那一幕,连接起自己昏倒的事,确实容易让虫误会。
大哥的脾气不太好,只对家里虫宽容,陈诚心里一紧,只能祈祷大哥能看在凌七是自己雌侍的份上,没有为难他。
“凌七呢?”陈诚推开门,看到大哥瞬间凝固的神色,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在地下室。”大哥顿了顿,“这件事是大哥误会了。”
“我去看看他。”
陈诚急匆匆地往地下室跑,刚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钻进了陈诚的鼻子。房间正中央跪着一只血淋淋的雌虫。
陈诚感觉自己的手有些抖。
“雄主怎么样了?”地下室没有光,凌七被突然照进来的光刺得眯着眼睛,以为进来地又是之前的虫。从他被雄主的大哥抓来这里,无论他怎么问,都没有虫告诉他雄主的消息,他只能怀着对雄主的愧疚,忍着身上的疼痛跪在这里,毕竟当时的情况,怎么看雄主昏倒都是因为他。
“我没事。”陈诚听着凌七沙哑的声音,有些不敢过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眼前的虫解释,一切只是一个乌龙而已。
“雄主,我错了,您别丢下我。”
“不是你的错,这是一个误会。”
陈诚硬着头皮和凌七解释,本来以为凌七怎么也会生气的,没想到对方全部听完却露出了一抹笑。
“雄主您没事就好”,凌七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不会被雄主赶走了,想了想,凌七又解释道,“我和那个雄虫真的没有关系,您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陈诚上前虚虚环抱了一下凌七,看到凌七身上很多伤口都已经结痂了,问:“我昏睡了多久?”
“大概十六个小时。”凌七记得清清楚楚,毕竟每过一个小时,都会有虫过来看看他,不让他昏迷。
“没事了,没事了。”陈诚亲了亲对方的额头,看着对方有些虚弱的神色,捧起凌七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这是他第一次吻凌七。
陈诚带着凌七离开地下室,在自己的卧室门口,看到了等着的大哥。
“陈诚,我只是担心你。”陈戈站在一旁欲言又止。陈诚在生气,他是真的在乎那个雌虫。陈戈虽然不理解,但作为哥哥,他还是很尊重他的弟弟。
“大哥,这件事我不生你气,但是受到伤害的是凌七,我希望你能和凌七道歉。”
凌七听到这话轻轻拽了下雄主的袖子,“不用的雄主,没关系。”
凌七明白雄虫是不可能会道歉的,现在这么说也算是安慰了,作为一个懂事的雌虫,这种时候应该为了雄主的面子而主动拒绝才对。
陈诚反手捏住凌七拉着他袖子的手,对陈戈说:“大哥,我是认真的。”
“凌七,”陈戈知道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理亏,他也不是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雄虫,看着自家弟弟坚持,陈戈对着凌七低了下头:“对不起。”
凌七从未被一只虫这么维护过,小的时候,他是雄父所有的虫崽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没少被雄虫崽欺负,雌父和他说要忍让雄虫,他们都是珍宝。
长大后,他参军,看见许多在战场上被炮火摧残的雌虫,回来继续被雄虫或Jing神力暴动摧残,他和自己说这是常态。虫族社会少有温情,他便在这样的环境中扭曲地长大了。
凌七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心里原本那种酸胀的感觉又蔓延了出来,酸胀到他难以忍受,直直地掉下泪来。
“很疼吗?”陈诚把凌七拽进自己的房间,看到对方已经泪流满面。
凌七摇了摇头,他的喉咙不知为什么痛的厉害,说不出话,他低下头,将脑袋抵在雄主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心想,雄主应该不会嫌弃我身上脏吧。
雌虫的恢复力很强大,就一会的功夫,陈诚就见识了凌七身上的伤口从流血到结痂。
陈诚刚醒,脑袋还是有点晕晕乎乎的,他把凌七赶到浴室去洗澡,自己躺在床上适应自己似乎又强大了一点的Jing神力。
“雄主。”凌七洗完澡,光裸着站在陈诚床边,他看着躺在床上的雄主,突然想放肆一点。
陈诚闭着眼睛,感觉到凌七径直爬上了床,窝在他身边靠着,心里还有些诧异,安抚地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大概是真的吓坏了吧。
陈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