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一会你别求饶。”
陈诚感觉到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捧着凌七的脸狠狠吻了上去,粗暴的掠夺凌七口腔里的津ye和空气,直到对方喘不上气来,才放过他。
要不是顾虑到大哥还在下面吃饭,他简直想就这么把这个胡乱撩火的虫就按在楼梯上翻来覆去的草个遍。
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才能查明自己的心意,自己明明是完全舍不得伤害他的,他什么时候才能变得不这么小心翼翼。
“想我娶雌君吗?”陈诚掐住凌七的脸,看着对方躲闪的眼神,问道。
本以为凌七不会回答,或者用什么搪塞过去,陈诚又舔了舔对方的唇角,就看见凌七闭着眼摇了摇头。
凌七感觉自己一定是被什么Cao纵了,才敢在雄主这么问的时候摇头。
一定会被讨厌的,凌七心里一片冰凉,但却又怀有一丝丝的希望,万一呢。
“好。”
凌七没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就被雄主拦腰抱起。
陈诚抱起僵成一根木头的雌虫,踹开了自己的房门。
转身把雌虫抵在门上,单手扒了雌虫的裤子,伸手摸了摸xue口,之前射进去的东西还在里面,现在整个xue里shi润滑腻得不像话。
陈诚草草开拓了两下,就放出自己的欲望插了进去。
两虫同时叹息了一声。
凌七被禁锢在冰冷的门板和雄主火热的胸膛之间,只恨不得就这样在雄主的怀抱中,一辈子不离开。
雄主迟早是要娶雌君的。
这个念头一起,凌七便觉得心里酸胀的厉害,紧紧攀附住雄主的肩膀,半张脸埋在雄主肩头,一行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雄主、雄主、雄主、”
凌七今天莫名的热情,让陈诚心里感情更甚,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塞到他的身体里。
低落的心境和背部冷硬的门板的摩擦,让凌七快速地登上了高chao。这次陈诚没有刻意地控制尾勾,恶劣的尾勾在凌七身前进进出出,硬毛搔刮着敏感的内壁,间或缠着凌七的柱体狠狠勒上一下,配合着身后次次怼向敏感点地抽插,凌七感觉自己就是在海浪中艰难漂浮的一只小船,马上就要被快感的浪chao打翻。
陈诚叼住凌七因快感而挺起胸膛送到自己嘴边的小红豆,用舌头舔弄,吸吮了几下,直把小红豆玩得肿大一圈,然后用牙齿叼住,猛地向后扯了一下。
“要掉了,别。”凌七伸手想要抗拒,却被陈诚一手握住手腕扣到后面。
两虫胡天胡地地折腾了一整个中午,在凌七的哀求声中,陈诚才意犹未尽地把虫放了下来。
“雄主真的不娶那个亚雌?”凌七躺在陈诚身边,两只胳膊抱着陈诚的腰,小声嘀咕道。
陈诚正震惊于自己的体力,他这是第一次发现虫族真的是一个在性爱上天赋异禀的种族,想着下一次可以抱着凌七上下楼梯看看,一定也很爽。
听到凌七的问话,他揉了揉凌七的脑袋,说道:“真的。”
凌七在雄主手心里蹭了蹭,心想,至少暂时雄主还是自己的。
第二天宋韶来的时候,陈诚正在享受着凌七给他揉肩。
大哥当天因为误会,为凌七请了一周假。陈诚和凌七在一起那么久,还没有这样长时间的相处过,只觉得很新鲜。
“陈诚哥哥,我来了,今天感觉还好吗?”宋韶看到一个雌虫站在沙发后为陈诚按摩,微微皱眉,又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去。
“还行。”陈诚闭着眼,没有看他。
“我来为哥哥捏肩吧,雌虫手劲大。”宋韶放下拎在手上的小包包,对着雌虫示意。
然而,令宋韶没有想到的是,雌虫并没有听他的话,一步都没有让。
宋韶看着眼前高大的雌虫,心里有些不满,看来哥哥的雌父没有说错,这个雌侍确实是有些不知趣,雄主坐着的时候,雌侍怎么可以比雄主高呢?等他成为雌君之后,一定好好教教这个雌虫什么是规矩。
“不用了,我就喜欢手劲大的。”陈诚拍了拍凌七的手,示意他停下,拉着他坐在了自己旁边。
凌七坐下,偷偷往旁边蹭了一下,大腿紧紧贴在陈诚腿边。
“陈诚哥哥,以后我就是你的雌君了,你不用和我客气的。”宋韶也想坐在陈诚旁边,被陈诚拒绝了。
“我没有想要娶雌君的打算。”
凌七听着和当初拒绝他时差不多的话,偷偷勾住了雄主的手指,只希望如果亚雌恳求的话,雄主不要心软,转念又觉得如果雄主不是一个心软的虫地话,当时他也不可能被留下。
凌七有些沮丧。
宋韶也是这么觉得的,当初陈诚的雌父也和他说过陈诚和他的雌侍的事,他们一直觉得是陈诚心软才会同意。
只可惜,陈诚从来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看着宋韶说着说着也准备跪下,陈诚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严肃地拒绝:“我是真的没有准备娶雌君,雌侍雌奴也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