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繁樱终于在四月烂漫的开放,一团团绽开在头顶,像一朵朵梦幻的云。秦幼垫脚摘下一支,粉白的花瓣捻在白嫩指尖,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更美。“想送给哥哥”,少年期待的奔回了家。
“少爷回来了?晚饭还要稍等一会儿。”管家和蔼的笑着向秦幼说道。秦幼乖乖的点点头,放下书包就想往书房去,“少爷是要找小先生吗?小先生还没回来。”管家叫住了他。秦幼失落的回过头问:“哥哥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管家摇摇头:“小先生没说,只说今天会晚些,大概要忙到深夜,让您自己先吃饭。”秦幼手上的樱花都变得蔫了一些,他沉默的吃完晚饭,回到了房间。
夜晚,黑暗的房间里,少年沉沉的叹了口气,开始思念一整天未见的哥哥。秦幼今年高一,是全省有名的大财阀秦桓的小儿子,他还有一个哥哥秦凯,父母在自己七岁那年被仇家陷害,掉落山崖,尸骨未存。哥哥那时也才上高中,在别的孩子还在无忧无虑上学的年纪,已经扛起一整个集团的事业和照顾年幼弟弟的职责,无论刚开始境遇怎样艰难,秦凯都在尽力护着这个弟弟,没让他经历过丝毫风雨。秦幼也在哥哥的娇养中一天天长大,但他有个秘密…
“嗯…啊…哥哥…用力一点…”
深夜,家里的灯都暗着。早年秦凯跟着父亲留下的下属学习接手公司事务,如今俨然已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领导者了。今天又是忙到很晚才回到家,他扯扯束缚了一天的领带,英俊锋利的眉眼也不免染上疲惫,想到弟弟大概睡下了,便没有开灯,悄声迈上楼梯,经过弟弟房门口,忽然看到门缝里透着微光“这么晚还没睡吗?”秦凯这样想着,刚抬手想敲门,却听到屋里传来隐约的呻yin“啊…好舒服…哈嗯…哥哥插的幼幼好舒服…哥哥再深一点…”“轰”秦凯如何能不明白屋里的人在做什么,脑中一声翁鸣,僵在了原地。
秦凯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双性人,这是全家一直守护的一个秘密,秦凯为了不让弟弟觉得自己与常人不同,一直好好养护着他,父母在世时也一直是这样做的,但他却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弟弟对自己怀着这样的心思,一时竟说不上是震惊又或是…巨大的狂喜。
秦凯压下内心复杂的思绪,轻轻推开房门,赤裸的弟弟陷在宽大的软床里,纤腰长腿,白生生的晃人眼,十五六岁的年纪,稚嫩的脸庞明媚的像一朵花,却浮现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情欲,床上的少年双腿大张对着门口,身下的景色一览无余,娇粉的花xue浅浅的吞吐着尺寸有些过大的黑色按摩棒,xue口被撑的都有些发白,仍然不知死活的往里吞吸着,细白的手指一手拉出按摩棒在xue里大力的抽插,暧昧的yIn丝粘了满手,另一只手揉弄着小Yin蒂,少年舒服的腿根打颤,身下小rou棒也轻抖着挺立起来。
门外的男人被勾的欲火难耐,这样的美色当前,圣人也要把持不住,更何况,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看他一天天出落的美丽,纯情的面容,诱人的身段,yIn糜而青涩,多少次出现在他梦里。梦里他把少年压在身下,看雪白的皮肤被啃咬出红痕,rou棒狠狠塞进窄小的花xue,插的他哭泣求饶,求他轻一点又求他不要停下,想插的他汁水飞溅,除了吃鸡巴喝Jingye什么都不会,哀声叫着被他灌满子宫,做他的鸡巴套子,只会匍匐身下的小母狗。
秦凯下身已经高高昂起,他目光沉沉的走近床边,“啪”的一声,解开了西装裤的金属皮带扣,沉沦情欲的少年终于被惊醒,“哥…哥哥!”秦幼看到床边的男人,惊的面色煞白,害怕看到哥哥眼里会出现厌恶和恶心,然而还没等秦幼反应过来,男人已褪去衣物,长腿迈上了床俯身将少年拥在身下。少年霎时被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环绕,回过神来,欣喜的揽上哥哥的脖颈“哥哥不讨厌我这样吗?”男人火热的呼吸喷吐在少年耳后,粗大的舌头舔吻上敏感的耳垂“幼幼原来是个小sao货,是不是早就想哥哥cao你的逼了?”少年还有些青涩,被粗鄙的话逗的面红耳赤,男人轻笑一声,大手摸向被撑的满满的小xue“下面吃着这么粗的棒子的sao货还会害羞吗?”
少年受不住,手腕用力按下男人的颈,凑上去想要吻住他。男人一侧头躲开,居高临下的望着少年,少年委屈的眼眸shi漉漉“哥哥亲亲我。”男人挑眉“哥哥可不能亲你的小嘴”少年眼珠一转,又凑上去,在男人耳边低低的喊“老公~”男人呼吸都窒住,少年被这危险的眼神吓到,瞬间生出逃跑的欲望,被男人察觉,一把扣住手腕“想跑?刚才勾引亲哥哥的时候那么大胆子?现在后悔了吗?”男人握住下面露出一截的假阳具,磨蹭着xue口处碾弄抽插几十下,少年把按摩棒插进去已经是鼓起勇气了,哪里经得住这个,“啊!哥哥…太快了呜呜…”少年哀叫一声,细细的腰肢拱起,竟然是被男人一下干到高chao了。雪白的小nai子被随即被送到男人嘴边,男人毫不客气的一手掌住,指尖拨弄粉色的ru珠,没两下就挺立起来了,“小nai子好痒…嗯…哥哥摸摸另一边。”男人笑的温柔,像平时问弟弟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吃晚饭一样的语气“只要摸nai子吗?要哥哥的大鸡巴Cao进幼幼的小逼里吗?cao的幼幼高chao喷水,然后哥哥把Jingye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