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的Jing力自然无法同凡人而语,来回近三十个时辰跪着或爬着,那根鸡巴也已经喷射了十数次,回来路程中还被我折磨了上万次,一见到我还是立马站了起来,身躯笔直,头顶还冒出些透明的黏ye,我知道这根绝世仙器已经认我为主了。
仙帝看我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敬仰和害怕了,他已经打心底认可我这个主人了,我内心哂笑,这贱狗竟天生适合做奴。
我躺在石床上假寐时,也并未吩咐他什么,他竟开始无师自通地舔我的脚,脚板底有些麻痒,shi漉漉的舌头上下滚动,舔完顺着脚底又舔我的脚趾缝隙,脚趾缝隙被来回按摩,舒服极了。
我脚趾用力,夹住他舌头把他整个人用力扯到我身前,他还因舌头被扯得发痛而吐着舌头,那张帅脸可怜嗒嗒,眼底闪烁着泪光,诉说着我的暴径。
这表情也取悦了我,扇了他一巴掌又揉揉他脑袋后笑道:“好好休息一个时辰。”双手穿过他腋下交缠在他身后,头埋入他胸膛睡了过去。
仙人其实没必要睡觉,我如今也丝毫感受不到睡意,但自认为睡觉乃是一种享受,至于仙帝,天知道我看到他高chao的表情时有多么想推开那些仙人自己上。但仙帝消耗太多,再强行高chao必会减少修为,为了不损耗根基也只能忍住后xue泛滥的汁水让他缓一缓。
仙帝看着怀里的人,明明看上去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阳光俊朗少年,却不知心底哪里来那么多折辱人的手段,但这些手段却让自己的心一阵颤抖。
自己当仙帝已经上千年了,所有人面对自己都是或尊敬或害怕,无一人能真正同自己交心,更何况自己还背负着统领仙界与魔界抗衡的使命,他已经忘了该怎么放松了。
所以他才会用尽全力保护神君不受魔尊侵害,只为求一份心安理得的放松。而当他将这少年召来后,虽说与魔界抗衡的使命被交予了对方,但还被以强迫手段卸下了仙帝的尊严,只被当成一条狗对待,不久后就会成为仙界的笑话。可在如此屈辱对待之下,他竟能从心里感受到兴奋和快乐,那种快乐驱使着他放下一切去追逐,自己难道天生就是个下贱种吗……
眼前的少年眉目俊朗,闭上眼就完全隔绝了那份Yin毒,变得普通起来,但仙帝就是越看越入迷,不自觉间吻上了少年阖上的双眼,轻轻喃道:“主人……”
我一个时辰后准时醒来,仙帝还把我圈在怀里睡着。
我用了三成法力一脚踢中仙帝沉睡的巨屌,仙帝嗷嚎一声猛地坐起来捂着下体,面上渗出冷汗。
我冷着脸命令道:“把手拿开。”
仙帝忍着蛋蛋的忧伤,慢慢地挪开手……
“嗷嗷嗷嗷嗷嗷嗷!!!仙帝又倒在床上,这次却不敢再捂着自己的巨根了,挺着胯等待着下一次的折磨。
我十分受用仙帝的服从,每踢一次就有一道天籁传来,我玩得不亦乐乎。前世虐美男还需要小心,不能真把那些男人虐坏了,如今就不用顾虑这些了,仙人是仙体,自愈能力极强,防御也极高,若是用同等力量踢仙帝的腹部或胸部,他怕是连叫也不会叫一声。
终于我也玩腻了,仙帝的鸡巴已经微微肿起来了,但也只是肿起来而已,我随便抚弄撸玩,没一会就重现了25cm擎天柱的光辉,果然是一根好屌。
我凑上去吮吸着令我垂涎了几个时辰的擎天柱的gui头,舌头有韵律地在马眼上来来回回搜刮前列腺ye,仙尊的前列腺ye完全不腥,只有淡淡咸味,像是一根rou竹,不时就会流下清甜的竹汁。双手在他卵囊不断揉捏,摸索着Jing管的纹路,每当他睾丸有向上提起的趋势时,我就狠狠掐住Jing管,双手抓住睾丸用力往下扯,这时仙帝小动物般的高chao呻yin就会转化为惨叫。
“主人,吭哼哼,好痛啊,又好爽啊……”
我白了他一眼,废话,你当我是正阳宫里的那群废物狗吗,爷的口交技术是他们能比拟的?我狠狠咬一口冠状沟以示惩罚。
仙帝又发出了小动物的惨叫声,我心里好笑,好歹也是个仙帝,内心居然像个小动物似的,还喜欢掉眼泪!不知怎么的触到了我内心的柔软,我也不再惩罚他,一心一意侍奉着这根巨物。
在我高超的技术下,这根巨物只坚持了不到一刻钟,便全部泻入我的嘴里,仙人的Jing量还是太大了,我已经尽可能张大口了,还是吞入了不少。
我捧着仙帝还在高chao余韵中的脸,掐开他的下巴,把嘴里的Jingye全部渡了过去,仙帝迷迷糊糊中就把自己清甜的Jingye全部喝完了。
“贱狗,好喝吗?”我笑嘻嘻地看着他。
仙帝也终于回味了过来,红着脸说:“主人,很好喝。”
我爬到他身上,屁股骑在他脸上,Yin囊砸在他鼻梁上,菊花也对准他的嘴,命令道:“舔。”
仙帝舌头绕着我的屁眼打转,后来就伸出舌头刺入我屁眼,学着荀仙人服侍他一样服侍着我,但我体质不同,肠ye难以流尽,每用舌头搜刮一次就流出一缕到仙尊的嘴里。
仙帝沉沦在服侍我屁眼的禁忌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