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宗主峰山脚的炼天场上一众身着白衣宗袍的弟子正在练习招式,当中一人凌空翻起,烈烈晨风中衣袂翻飞,手中剑势凌厉竟凌空舞了一段皓月剑法,在场所有人都情不自禁驻足观看,无不喝一声好,最后白衣人落地之势没有丝毫缓冲,剑尖直冲李厉风两人而来。
李厉风略一皱眉,下意识侧身将月如莲护在身后,食中双指夹住剑尖,看似轻柔,白衣人的前冲之势却是一顿,竟是仅凭着他双指的力量就被挑在了空中。
“师兄!”月如莲惊呼一声,顺势牢牢搂住李厉风的腰,小脸写满了担忧。
李厉风抬眸对上了白衣人饱含厉色的一双眼睛,微微上场的眼尾处晕了一片勾心夺魄的薄红,下半张脸以白纱缚着,却足以从朦胧之中窥见其中的好颜色。
他趁李厉风失神一脚踹在他胸前,抽回自己的剑转身站定,身材修长挺拔,一双美目紧盯着他,清冷的男声自面纱下的薄唇中缓缓吐出:“咋夜为何没来?”
不等李厉风回答,又抬剑指向他身后的月如莲,又道:“就是和他整夜厮混?”
李厉风只觉得面前的男人莫名熟悉,刚想问他身份,旁边的月如莲就先不干,乌眉倒竖,狐裘一抖,其下卷出一条九尺软鞭,如毒蛇一般缠上白衣人,艳丽的脸上满是怒容:“关你屁事!你个死狐狸Jing,一天到晚这般故作姿态,还差点伤了大师兄,真是一刻也不让人消停!”
白衣人躲闪未及时,鞭梢卷下了他腮边面纱,月如莲见一击未得,得寸进尺的上前抬鞭还欲再抽,面上露出几分狠厉,扬声道:“玉华汐,我今天便要抽烂你这张狐媚子的脸,看你还拿什么勾引他!”
小师妹?!
李厉风浑身一震,抬眼去望白衣人,那人乌黑的墨发从颊边滑落,果然露出一张雪白剔透的面皮,唯眼角朱唇一点红,长相竟与他的小师妹分毫不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月如莲就算了,小师妹怎么也变成了男人?怎的一觉醒来,就变得如此诡异?那那个叫他又爱又恨的?魔教妖女姬千泷,温柔小意的江南丝绸富商之女林海音,最重要的是为了他不顾身负守护雪山之巅重担和他一起私奔的锦无端,此刻又怎么样了?
然而此刻场内情况容不得他多想,月如莲和玉华汐剑拔弩张,玉华汐一袭白衣立在演武场周边架起的红鼓上,神色浅淡,连纤长的睫毛都一颤未颤,竟不顾雄气赳赳快要打到他身上的红鞭。李厉风看着他一袭单薄的白衣,出尘脱俗的模样不知何时就要随风飘走,又忆两人以前情浓缱绻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一痛,想都没想下意识抬手接下了月如莲的鞭子。
“师兄!”
月如莲这一鞭并未留手,见状顿时又惊又怒,却无可奈何只得恨恨的剜了一眼玉华汐:“你又护着这个妖Jing!你可知、你可知…他今天安的是什么心!”
李厉川感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月如莲却由不得他多想,银牙一咬,被李厉风攥在手里的鞭子反客为主,攸的缠上他的手臂,把他向自己扯了过来:“我今日就要把你带走,定不会叫这狐狸Jing如愿!”
“住手!”
天边忽降一道劲风将二人打散,一名白须长
道长飘然而至,满面怒容的直视月如莲,恨铁不成钢道:“孽障!这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叫你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李厉风隐瞒水灵Yin体入了我凌云宗,本罪该万死,是你这孽障和华汐求情,我才网开一面,却也说好只叫他在宗门内做个炉鼎,而你二人之间以他定下的比试玉华汐赢得当之无愧,这炉鼎本应该是华汐的了,你如今这般出尔反尔的样子何其难看!”
演武场上一片sao乱,众弟子纷纷对着来人行礼,来人正是凌云宗宗主,月如莲的父亲,月青海。月如莲见父亲这一番模样脸色惨白,面上却仍是一副倔强神色:“父亲,可你知道我我……,你…你不能就这么把他给了玉华汐!”
月青海长眉倒竖,见独子执意要跟一个男人厮混,心下气极只冷笑一声:“华汐天资卓越,修炼勤奋刻苦,这炉鼎给他也不算白瞎,你天赋虽也不差,怪只怪你自己修炼不努力,愿赌服输。我意已决,不必多言!倒是你这孽障,跟我回去好好修炼!”说完就不顾月如莲的挣扎,长袖一挥,将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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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晨练已经结束,周围众弟子便也开始散去。李厉风?站在一旁面色难看,他想起他十八岁那年自己的炉鼎体质被人发觉,还因此原因修为一直不如同门,所以掌门也迅速的放弃了他,当时的情况和现在一模一样。而他最后则屈辱以男子之身做了天资卓越的小师妹玉华汐的炉鼎。却也因祸得福,让他以双修之法,功力大增,这也是他找的女子无不功力高深的一个原因。
可是如今,玉华汐虽相貌未变,却是男儿之身,他又没有龙阳之癖,是断断不想走那后庭之路的。
?李厉风又不由流露出几分惋惜,一旁玉华汐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道今天自己怎么突然这么容易失控?,见到李厉风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