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什单手环到向青易颈上,先是软绵绵地,而后另一只手不自觉地跟了过去,交缠着圈得越来越紧,似乎有什么再寻不回的宝物竟又被他抱在怀中,便珍视得再也不想放开。
向青易左手扶在殷什后tun,右手圈着他的肩颈,单靠腰力向上猛捣,一次次变动角度狠狠辗过肠rou,殷什被捣得双腿都缠到向青易腰上脚趾不住蜷曲,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以殷什此时的虚弱,向青易本该选择最省力的后背位,但他不愿再让殷什双膝着地,也不希望殷什狂乱时蹭着身上暗伤,更何况……
见殷什神色迷茫,向青易缓了顶撞,舔过殷什面上残存的白浊,送到殷什微启的口唇间,勾起他的舌身细细缠卷,久久不放。厚重深长的交吻很快便将那腥味磨得没了痕迹,只属于亲吻的甜味蹭肿了他们的唇,化为承载不下的银丝淌落胸口。
更何况……他希望他铭刻心间的并非那些倒错的贪执,而是这般本有机会真正属于他们的甜蜜。
向青易就这样一次次地轮换着Cao弄与深吻,不知弄了多久殷什稀淡的Jing水才喷溅到两人腹上,同时向青易的东西也一股股地烧灼起殷什滚烫的肠rou,殷什终于得了解脱,身体马上便软了下去,眼皮粘在一起几乎无力再张开。
趁着殷什的东西还没有软下去,向青易轻轻拭净马眼上残留的体ye,拿起一侧的软玉尽可能不惊动殷什地慢慢滑入。
“再……?”
“没事了,睡吧。”
刚出过Jing的细道还很shi滑,殷什好不容易眼眸半睁时向青易已捅到了底,闻言马上便安抚般地轻轻吻着殷什额头,又摩挲后背让他继续舒缓下去,彻底落入深眠。
向青易的轻吻直到殷什的眉头都缓了下去才逐渐停止,按在殷什背上的手却是未停,只将安抚换成同样手法轻缓的推宫过血。殷什这些时日内气其实又上了层楼,只是经络被冲得伤了,白易安便给他下了暂时散去内气的药物。好在习练外功的多少都有些舒缓淤血的推揉手法,内气直接刺激伤处即可,与内腑无碍。
殷什被推揉得深眠中也流出舒缓悠长的叹息,反射性收绞的xue口没多久便让向青易再次全身火热,几乎是数着时间的熬了一个时辰。那心火却直到给殷什清理完身体都没消下去,反倒硬得更厉害了些。最后向青易在井沿浇了一刻钟的水,又等身体再次暖起来了,才躺到殷什身侧。
一夜无梦。
七日转瞬即逝。
殷什终于不再成日昏睡,但那yIn药如附骨之蛆般耗着他,只要他醒着便要受着点滴旺盛的欲火,气力越足煎熬越重。
向青易便也只能陪他同熬。可这谈何容易,惯于性事的身体总是手脚并用地缠到他身上,又热又紧的肠rou一边被Cao得乱绞,一边却又硬是把最脆弱的那处送上来任由蹂躏,狂野得像是不识顾忌的野兽。
好在碍于体力殷什总是没缠多久便失了意识——虽然这已足够让向青易忍得一日较一日的辛苦。
辛苦并非只在殷什出Jing之后愈发放荡,更在单只一次之于向青易不过是才到兴头,即便白易安言犹在耳,他也仍是停得万分艰难。因此终于被告知无需再服药时,向青易只觉周身轻爽如释重负。
他也确实是去了重负,至少这日起性事一毕便可将殷什抱去洗漱清理,无需再熬到只差没将人办到再射一回。
殷什却并不配合,向青易才欲起身便立时双臂也缠到他颈上,被捅得很是濡shi柔软的后xue朝前一送,将抽了半截的rou棍又吞回体内深处贪婪地吮着。
“主人……再给我……”
殷什拳棒双修臂力不小,因此他只一带便将向青易翻身按倒。再不会囿于体力不足的兽硬是跨坐上去,抚着向青易急促起伏的胸腹起落不休,恢复强健的紧实肌理上血脉随着起落贲张难止,衬得半身兽纹越发夺目。向青易艰难地移开眼,入目的却是被rou棍捣得自xue口丝缕溢出的白浊,推便成了勾,直至唇舌即将交缠才猛地醒过神来,双手卡住殷什腰身。
“……主……人?”
“……殷什……”向青易牙根紧咬,脖颈青筋也在一根根腾起,至汗落如浆时rou根终于离了温暖的rouxue,不甘地在微凉的夜里滚落串串火气,“今日已够了……忍到明晚可好?”
殷什总是会在那必须苦熬的一个时辰内沉沉睡去,因此这是向青易第一次挑明拒意。可对着这样看上去身体无恙又热情似火的殷什,向青易已没有办法继续抱着却什么都不做,更遑论还得不让殷什自己去做。他毕竟只是个二十郎当岁又火气旺盛的年轻人,虽然较之同龄算得上长于忍耐,但要对心上人的主动求欢心如止水,他得先把自己的rou根废了再做尝试。
然而拒绝总归是拒绝,心有了隔阂,传递的便只会是结果而非苦衷。
“……”殷什被这结果堵得气息一窒,眼底依稀漏出一丝本不应出现在他身上的惶然无措来,“那……别、别的东西也——”
向青易轻吻殷什唇角,敛去他干涩的话语,也缓下扣得腕骨生痛的指掌。殷什便也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