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被抗到阿牛哥家里,晕晕乎乎的,一被丢到大床上就直接睡着,早上本来睡得正香甜,突然被一阵吆喝声吵醒,头还是懵的。
这时他听到自己父亲的叫骂声,好像还在喊自己名字。白软一下就醒了,因为每日被揍,只要一听到那人高声喊自己,便止不住哆嗦起来。本是身体酸痛,此刻他也管不上,立马穿上衣服就往屋外赶,迎面就跟阿牛哥撞了个满怀。
“不好好睡觉你过来干什么!”
白软被这一个白眼搞得有些委屈,开口想要说自己要回家了,突然被打断。
他听到父亲的嗓音吼他,骂他白眼狼,随手脱了鞋就往这边甩过来。
白软啊的一声躲开,忍不住往阿牛哥身后缩。
“白盼男你赶紧给我过来!混账东西,再慢几步看我不打死你!”
白软忍不住要走,因为真的怕被揍,而阿牛哥则紧紧握住他手腕不要他动弹。
“来爷爷这儿撒野呢老东西!你敢打他看我不拆了你这老骨头!”
本来听到别人骂自己父亲应该难受,但不知为何,白软只觉得浑身痛快,好像有人替自己出了口气,于是也不跟老头子走,只管缩在阿牛背后看戏,甚至还有点希望自己不被带走。
老头子拿着把家里平日砍柴得斧头来的,看着气势汹汹,但阿牛也不胆怯,反而很是不屑,对方骂一句便还上一句,两人骂得脏得狠,白软听了都忍不住有些脸红。
老头子像是被气急了,脸红脖子粗的,喘得跟个斗牛一般。平日在家谁都顺着他,十几年他都没受过这窝囊气,一时有些冲动,也不管什么后果,拿着斧头就要往这边砍。
白软慌得不行,呀的叫一声就要往房里跑,却见阿牛手往旁边屋子里一伸,拿出把快一人高的剑,剑形凌厉,在光照下极其夺目。他只把那剑使蛮力往地下一插,剑气就要冲上来的老人直直往后摔去,几乎算是头朝地,半天没再爬起来。
白软见此情景觉得自己也不用回去了,忍不住偷笑几下,还要过去踢他几脚,没半点孝顺模样。
“你这老头子要是再来,下次我也不留什么情面了,直接拿剑把你劈成两半!”
老头口鼻出血,也不敢再声张,只拿手颤巍巍指了下白软,便不敢做声,灰溜溜走了。
白软感觉自己十几年的气在一瞬间全部消散,看阿牛哥的眼神连带着都不一样,好似崇拜得厉害,都不计较昨天晚上自己被Cao成母狗的事情。
“瞧你那不争气的小样儿,”阿牛哥狠狠拍了下白软的屁股,连带着使劲儿揉了几下,“那不是你爹吗,怎么我打你爹你那么开心?”
“如果不是打不过,我早打他了”白软声音脆生生的,语气还很认真,“他一直骂我赔钱货,还打我,我身上都被揍的整天没一块儿好rou。”
白软伸胳膊给阿牛哥瞧,表示自己没说假话,他胳膊上的确一块儿青一块儿紫的,在水嫩嫩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以后跟哥,哥给你养得肥肥的。”
白软还蛮害羞的点点头,觉得自己算逃离苦海了,连晚上阿牛要Cao他小逼的时候都主动许多,也不挣扎,只管拿水汪汪的眼睛瞧他。
阿牛这次见人不挣扎,甚至好似挺乖顺的模样,也动不了粗,掰开他腿不停揉他的逼,顺时针一直拿手去转,感到逼口越来越shi润后,先伸了跟指头往里探,去勾昨天他Cao到的sao点儿。
白软软得厉害,人本是站立着,都要站不直了,跟条蛇一般不住往下打滑,还是踮着脚尖拿手去抓阿牛雄壮的后背,这才勉强要自己收住了。
阿牛不断往白软sao点儿上撞,只把小逼口搅得一片水声,噗嗤噗呲的响声在屋子里清晰可见,yIn水顺着他那个馋得流口水的小洞不住往下淌,腿上全是沾染的yInye。
“啊啊啊,好爽,好爽,我死了...啊!”
白软忍不住扭着屁股躲,手指却还是持续往那点儿探,甚至见他躲闪,还一下合并了三个指头,猛地一下戳爆他的sao点。
“啊啊啊啊!好快,受不了了!”
白软哭得快脱水,忍不住拿指甲去抓挠阿牛哥后背,跟个小野猫一样,在上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阿牛见白软跟条美人蛇一般媚叫着,鸡巴硬到快要爆炸,也不吭声,猛地一下Cao了进去,白软啊的叫一声,屁股撅得跟条母狗一般,逼口连着抽搐好几下,喷出一道道yIn水,而大鸡巴则在艳红的口中狠狠征伐,调教那地方,要它不停吸着鸡巴哭泣。
白软爽得浑身哆嗦,突然感觉一阵尿意到来,连连喊停,阿牛问他怎么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说自己想去尿尿,等下回来再继续。
阿牛喊了他一句sao娘们儿,也不管他,抬着他屁股把他往自己鸡巴上撞,变化着角度往sao点上Cao,非说要看他喷尿。
白软前方没人管的可怜小鸡巴被后方大鸡巴的疯狂Cao干搞得一翘一翘的,也挺立起来。
最后阿牛疯狂的撞了十几下后,白软捂着脸呜呜哭着,小鸡巴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