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附在陈仪耳侧,轻轻唤出陈仪的名字。
当陈仪换好泳衣来到泳池边时,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他穿着黑色的平角泳裤,显露出劲瘦的腰身,上身没有任何遮挡,可以清楚地看到流畅的线条和漂亮的肌rou。他走近池边的金属扶手,温和地解释道:“刚刚顺便给浴缸换了水,久等了。”接着顺着扶手进入水中。
刚刚触碰到温度适宜的池水,陈仪便感觉一道身影袭来。
人鱼从不远处之前陈仪放入他的水域游近陈仪。红色的鱼尾上下翻飞间,溅起不大的水花。人鱼飞快地逼近,在陈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人鱼揽住了腰身。
人鱼全身依靠在陈仪身上,将陈仪按在泳池的侧壁,一手揽住腰,一手挽住陈仪的脖颈,他的脸靠近陈仪,伸出舌头像一只小狗一样舔着陈仪的侧脸,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盯着陈仪。
陈仪有些招架不来这样的热情,于是侧开了脸颊,却不料人鱼直接含上了面前圆润的耳垂。
从耳垂出传来的shi漉漉的感觉像火燎一般,让陈仪的整个耳朵瞬间红了,他感觉人鱼在吮吸着耳垂上柔软的rou,清楚的知道人鱼略显粗糙的舌苔如何摩擦着软rou,让它变得火热的。
但是陈仪并不排斥这种触感,相反还很喜欢。
极具诱惑力与毁灭性的人鱼,最擅长的就是将人类男性拉入深海葬身鱼腹,但陈仪早在多年前便早已经沦陷,他心甘情愿地沉溺于这种灭顶的欲望。
陈仪的手缓缓伸到人鱼的背部,抚摸上那触感绝佳的光滑肌肤,感受到陈仪动作的人鱼满意地轻咬了一下陈仪的耳垂,陈仪似乎受了鼓励一般,动作有些急切。
人鱼附在陈仪耳侧,悦耳的声音轻轻呼唤出陈仪的名字。
“陈……仪,陈仪……,陈仪……”
陈仪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似乎连意识都朦胧了几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英雄奥德赛会让船员紧紧塞住耳朵,以避免船员听到那人鱼的歌声。
无论意志多么坚定的人,在人鱼的轻声呼唤下都会丢盔卸甲,受到无法摆脱的蛊惑。
他感觉自己藏匿在泳裤中的性器慢慢硬了起来,黑色的布料一大块有鼓起,人鱼的泄殖腔也早已打开,Yinjing直挺挺地戳着陈仪的小腹。
陈仪感觉有些不耐,像是有一股岩浆流淌在自己的四肢百骸,将他全身的水分迅速蒸发,变成灰烬。
他一只手离开人鱼的背脊,来到自己的腰际,扯下了那碍事的泳裤。陈仪笔直光洁的Yinjing触及到人鱼滑溜溜的鳞片,gui头受到冰冷的刺激,更加兴奋,铃口的分泌物更加shi黏,散开在透明的水中。
他在人鱼的禁锢下轻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脱下泳裤的手并不离开,而是艰难地握住了两人的Yinjing,陈仪的手想包裹人鱼勃发的性器尚且艰难,更不用说加上自己的,于是那只手只是从下方性器两侧抓握着,并不能完全覆盖。
人鱼的Yinjing被陈仪的手轻微握住,心理的刺激使其更涨大了几分,陈仪包裹地更加困难,来自手掌的挤压并不明显,更令人鱼心痒是是和自己性器紧紧相贴的,陈仪的Yinjing。
陈仪的主动让人鱼更为狂热,他不住地呼唤着陈仪的名字。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子,呼唤自己的监护人。
带着急切,催促,还有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