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面色酡红,他与平日的禁欲形象相得益彰
陈仪感受着耳边的轻唤,将另一只手从人鱼的背部移开,干脆用两只手拢住掌中的两根充血的性器,左右摩擦着。
Yinjing被手掌带动,相互触碰,分离,又挤压。强烈的刺激袭来,陈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在猛烈地叫嚣着更多。人鱼的嘴唇离开陈仪的耳垂,小巧的耳垂被含地像滴血一般,一股燥热袭上脸庞,陈仪面色酡红。
人鱼的舌向下,来到陈仪的颈间,深深埋入,他首先舔舐着皮肤,接着咬上了陈仪Jing致的锁骨。原本尖利地可以将生rou连筋咬断的牙齿现在却格外轻柔。人鱼像彰显主权一般在陈仪锁骨咬下一道牙印,接着又怕陈仪吃痛般,轻轻舔舐着牙印周围的肌肤,给予安抚。
陈仪则专注着手下的动作,他的左手食指坏心眼地按在人鱼的马眼处,其余几根则抚弄着人鱼的jing身,抚摸着那狰狞的物体。人鱼的性器上似乎会分泌出润滑的ye体,整个Yinjing显得十分滑腻,与陈仪的炙热靠在一起,陈仪觉得自己也被沾染上了黏ye,手掌撸动地很顺畅。
人鱼在陈仪雪白的颈边吮吸出鲜红的印记,仿佛雪中的红梅般鲜艳。一个个吻痕出现在肩头,陈仪被人鱼随意地玩弄着,深深地刻上了专属的印记。
当陈仪的肩头密密麻麻地布满殷红的吻痕,人鱼才放过那片红白相交的区域,寻找着下一个挑逗的目标。
陈仪承受着人鱼的一切,手下的动作更加快速,撸动的jing身的手掌时而被gui头阻碍,时而又从头到尾地重重按压,两个Yinjing在按压下产生形变,彰显着动作的剧烈。
人鱼舌尖围绕陈仪胸口处的纹身画圈,接着一口吞入陈仪的左边ru头,像婴儿寻求母ru一般吸食着,陈仪产生一种真的正在哺ru的错觉,那种性别的颠倒感让他兴奋地轻轻颤抖着。
人鱼的舌尖刻意点染着陈仪的ru尖,那些ru尖末端的神经被充分地刺激着,像一颗小石子一样变得更硬,在唾ye中浸泡的ru晕变得更大,颜色也更加鲜艳。
陈仪有些不满右ru被忽视,于是急切地挺了挺胸,无声地示意着人鱼光顾另一边的ru头。人鱼顺从地转换了阵地,吐出被玩弄地红艳艳的左ru,以同样的方式款待着右边的嫣红。
陈仪爽地蜷缩起脚趾,他的右脚站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左脚尖慢慢离开池底,轻轻勾引着人鱼的红色鱼尾,拨撩着尾部的鱼鳍。
在两人急促的低喘中,相继爆发出浊白的Jingye。
人鱼的一手仍然搂着陈仪的腰,另一只手却离开陈仪的颈部,来到陈仪握着Yinjing的手处,两团浊白早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在水中像四周飘散,人鱼随意在混合的Jingye中蘸了一点白灼,接着送进陈仪的口中。
陈仪张嘴含住人鱼的指节,Jingye带着一股檀腥味,迅速被口腔的唾ye化开,消失地无影无踪,接着陈仪吐出了人鱼的指头,又将其沾染的唾ye舔净,他的眼中带着一丝不苟,与平日的禁欲形象相得益彰,当然,是在忽略那张不能再红的脸的前提下。
人鱼带着陈仪的手来到自己唇边,亲吻陈仪的手背,轻微的触碰像羽毛一样,有着庄重与珍惜。
陈仪看着人鱼清澈的眼神,将头埋进了人鱼的肩头。
陈仪的心中闪过一丝念头,
如此乖巧的人鱼,真的是想,永远囚禁在身边……